苏晚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展柜，心跳却快得不像话。画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可她耳膜里回响的全是昨晚陈野的喘息。那个男人把她压在工作室的皮椅上，一口咬在她后颈的软肉上，犬齿刺入皮肉，留下两排深红的牙印。苏晚当时痛得浑身一抖，可下一秒，湿热的舌苔碾过伤口，又麻又痒的快感直接从尾椎炸开，她没出息地绞紧了双腿，内裤湿了一片。
“苏姐，这幅画要挂高点吗？”实习生小周的声音把她拽回来。苏晚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冷淡，“不用，就那高度。”可她的手不自觉地摸着后颈，今天穿了件高领衬衫，遮住了那个还在隐隐发烫的印记。陈野那混账东西咬得真狠，破皮了，洗澡时热水流过都刺刺地疼。但苏晚盯着镜子里那圈暗红齿痕，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了下去，疼痛撕扯着神经，小腹却涌上一股热流。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怎么就被几颗牙齿驯服了。
傍晚收工，苏晚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陈野那条巷子。纹身店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她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墨水、消毒水和雄性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陈野正背对着她给一个光头大汉纹青龙，肌肉线条在皮围裙下贲张，后颈上也有个牙印，那是苏晚被顶到最深处时，失去理智咬上去的。
“坐那边等。”陈野头也不回，声音低哑。苏晚坐在破旧的皮沙发上，看着他粗粝的手指捏着纹身针，在别人皮肤上扎出细密的血珠。她喉咙发干，不自觉又去摸自己脖子后的伤。光头大汉走了，陈野甩了甩酸胀的手腕，转过身，狼一样的眼神直勾勾钉在苏晚脸上。“又痒了？”他走过来，一把扯开苏晚的高领扣子，露出那圈牙印。他粗糙的拇指狠狠碾压上去，“颜色深了，说明里面还在发炎。”苏晚痛得嘶了一声，眼眶泛红，可胯下那地方却诚实地沁出一股黏滑。
陈野低低地笑了，那是野兽嗅到猎物气息的得意。他低头，滚烫的唇贴在伤口上，舌尖一下下勾画着齿痕的轮廓。苏晚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陈野……别……刚收工……”话音未落，陈野张嘴又咬了下去，这次咬在旧痕旁边一点，新肉嫩得像豆腐，犬齿轻易刺穿。苏晚尖叫半声，被他用嘴堵了回去。唾液混着血丝，咸腥又甘甜，苏晚的手从他后颈滑到满是刺青的背脊，指甲掐进肉里。
“你他妈就是欠咬。”陈野把她翻过去，脸埋进皮沙发，牛仔裤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膝弯。苏晚白嫩的屁股翘起来，臀缝里已经亮晶晶一片。陈野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五指印红彤彤浮起来，苏晚闷哼着往前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没有任何前戏，他肿胀发紫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苏晚被撞得往前一冲，脖颈高高扬起，后颈的咬痕蹭在粗糙的沙发面上，又疼又爽，她失控地浪叫出声。
“小点声，隔音不好。”陈野嘴里说着，胯下却一点不含糊，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凿在她最敏感的宫口。粘稠的淫水被他的粗硬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陈野的军靴上。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画廊策展人，什么高冷女神，都他妈狗屁。她现在就是个被咬痕驯服的母兽，屁股往后迎合着陈野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混着水渍搅动的淫靡声响。陈野俯身，牙齿又叼住她耳垂，含混地骂，“骚货，咬你一口就流水，再咬几口你是不是要喷？”
苏晚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陈野的性器。陈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狠狠抽插了数十下，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进她子宫深处。苏晚同时到达高潮，阴精浇灌在陈野的龟头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口水都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滴在皮沙发上。陈野没急着拔出来，就着交合的姿势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媚眼，然后低下头，在她锁骨上方又咬了一口。
“这里也要留个印。”陈野舔着新鲜的血珠，眼神暗沉如夜。苏晚腿软得站不住，瘫在他怀里，手指无力地抓着他胸口的纹身，那是一只展翅的鹰。她能感觉到陈野射进去的东西正慢慢从结合处淌出来，粘腻又羞耻。可她更贪恋的是陈野牙齿留下的那些或深或浅的伤口，每一下钝痛都在提醒她，这副身体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了。陈野从抽屉里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苏晚脸上，“明天还来不来？”苏晚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口咬在他手臂的肌肉上，留下自己的牙印。陈野疼得皱眉，随即咧嘴笑了，捏着她的下巴，“行，跟我玩互相标记是吧。”
夜里苏晚回到自己空荡荡的高级公寓，脱下裤子，内裤上全是干涸的斑驳痕迹。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脖颈锁骨全是暧昧的红紫齿痕，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刷下来，那些伤口遇热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发痒发烫。苏晚忍不住把手伸向下体，那里还红肿着，两片阴唇外翻，陈野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成浑浊的白，正缓缓流出。她学着陈野的样子，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疼痛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她咬着嘴唇，在哗哗水声里压抑地呻吟。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去那条巷子，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把脖子主动送到陈野嘴边。咬痕这东西，一旦染上，比海洛因还让人戒不掉。苏晚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野的牙齿刺入皮肉的瞬间，那一刹那的痛与爽，足够她回味到下一次被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