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吵得人心烦。林浩从城里回来三天了,就住在他爸留下的老屋里,和继母周婉清面对面。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的脸,四十出头的女人,皮肤却白得跟嫩豆腐似的,腰身一点儿没垮,裹在碎花布衫里的胸脯鼓鼓囊囊,看得他嗓子眼发干。她弯腰添柴,后腰露出一截白肉,林浩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夜里的山村静得吓人,只有虫子叫。林浩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周婉清洗澡时木桶里的水声。他蹑手蹑脚走到她房门口,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还有低低的、压抑的哼声。他心跳如擂鼓,凑上去一看,差点鼻血喷出来。周婉清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两条光溜溜的腿绞在一起,手正探进自己裤腰里,指尖隐隐动着。她咬着唇,眉头蹙着,鼻尖冒出一层细汗,那哼声断断续续,像猫叫。
林浩喉结狠狠滚动,鬼使神差推开了门。周婉清猛地睁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手慌忙抽出来,结结巴巴道:“浩浩……你咋不睡?”林浩不答话,几步跨到床边,一把攥住她还没完全抽出来的手腕。那手指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他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又骚气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周婉清浑身一颤,想挣开,却被林浩按着肩膀压在了床上。
“妈,你刚才在干啥?”林浩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婉清偏过头,耳朵根红透了,喘着气说:“没……没干啥,你出去。”可她的身体却烫得像块烙铁,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浩能感觉到她两腿间那股蒸腾的热气。他一把扯开她的裤带,碎花裤子褪到膝盖,露出肥白的大腿和中间那一小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周婉清“啊”了一声,用手去挡,却被林浩反剪到头顶。
“别喊,外面下着雨呢。”林浩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喷得她直哆嗦。他的手指探下去,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一划,周婉清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里面早就是一片汪洋,黏腻的汁水顺着他指缝淌下来,滴在竹席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印子。林浩把手指塞进嘴里,尝到那股又咸又骚的味儿,脑袋“嗡”一下就炸了。
他飞快扒掉自己的大裤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周婉清偷瞄了一眼,呼吸更乱了,嘴里含糊地叫着“不行……浩浩,我是你妈……”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脚趾蜷缩着蹭他的小腿肚。林浩喘着粗气,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周婉清仰头尖叫,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林浩爽得头皮发麻,抱着她肥圆的屁股就开始狠撞。木板床吱呀吱呀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嗒”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暴雨夜里格外刺耳。周婉清的胸脯在布衫里乱晃,两颗奶头硬硬地顶出来,林浩低头一口叼住,隔着衣服又咬又舔,布料很快就湿透了,透出深色的乳晕。
“轻……轻点……要死了……”周婉清哭腔都出来了,两条腿却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往下压,让他插得更深。林浩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在她软嫩的子宫口上,酸麻的感觉从尾椎窜到后脑勺。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把那些肉挤得凹陷下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黏得一塌糊涂。
“妈,你里面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了?”林浩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周婉清羞得浑身泛红,却控制不住下面一阵阵痉挛收缩。她的理智早就被这根大肉棒捅得稀碎,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浩浩……妈妈好舒服……再深一点……”林浩听得血脉贲张,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着“啵”的一声,然后整根捣进去,撞得她雪白的臀肉荡出肉浪。
周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哭叫,屁股却高高撅着迎合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里汇成亮晶晶的一滩。林浩越干越猛,木板床的吱嘎声越来越急,最后他感觉后腰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抽搐的花心。周婉清被烫得浑身抖如筛糠,下面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喷湿了半张床单。
雨还在下,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咸腥味。林浩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动,那处还含着他的半软的东西,一吸一吸的。他亲着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妈,以后每夜都这样好不好?”周婉清没答话,只是反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沾上的黏液。窗外的闪电短暂照亮室内,映出她嘴角那抹又羞又媚的浅笑。山村的夜还长着,竹床上的湿痕还没干透,林浩的手指又开始往下滑,周婉清的腿再次轻轻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