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就响过了，整栋教学楼只剩下五楼尽头的文科办公室还亮着灯。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田心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最后几本作文。她穿一件素色暗纹旗袍，领口的盘扣松开了最上面那颗，露出锁骨窝里浅浅的阴影。桌角那杯桂花茶还在冒着热气，是她惯用的透明玻璃杯，杯壁上挂着一圈浅金色的茶渍。
田心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微微弯起来：“陈默，过来看看你这次月考的作文。”陈默走过去，闻到她身上混着桂花香和体温的味道。她伸手把作文本推过来的时候，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腕内侧细小的淡青色血管。陈默的目光却钉在她指尖沾着的那点水光上——她刚喝过茶，下唇还留着湿润的痕迹。
“你这段关于孤独的论述，切入角度很特别。”田心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吵醒窗外浓稠的夜色。她站起身去拿热水瓶添茶，旗袍下摆被动作带起一瞬，陈默看见她膝盖后弯处绷紧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热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咕噜咕噜响，白雾升腾起来模糊了她半张脸，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格外亮。
陈默喉咙发干。他想起体育课偷跑去办公室拿作业本的那个下午，撞见田心趴在桌上小憩，旗袍领口歪斜，乳沟里沁着薄汗，整间办公室都是她呼吸带出的桂花甜香。此刻她就站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杯中金黄的茶汤轻轻晃动，水面映着日光灯管惨白的光，晃得他小腹发紧。
“老师。”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茶……能给我喝一口吗？”田心回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加深。她没递茶杯，反而把玻璃杯端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手指拈起杯沿递到他面前。
陈默低头含住她手指碰过的那块玻璃，温热的桂花茶淌进嘴里，甜得发腻，比他想象中更浓稠。茶汤滑过舌面的时候他尝到极淡的一丝涩味，像是她口红残留的油脂。他抬眼看田心，她正注视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呼吸比方才重了些。
“坐下。”田心用鞋尖把旁边的椅子勾出来，自己重新坐回办公椅上。陈默坐下时膝盖蹭到她的小腿，隔着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他裤裆里的东西几乎瞬间就硬了。田心仿佛没察觉，只是伸手把作文本翻到空白页，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
“我教你改这段。”她的笔尖点在纸面上，整个身体却朝他倾过来，胸口几乎贴着他的手肘。桂花茶的香气变得侵略性十足，混着她衣领深处散出的体温，熏得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盘起的发髻边缘，看见她耳垂上的小痣。
田心没有躲开。她甚至更近了些，握笔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去划那些句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陈默能感觉到她侧乳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抵在他上臂，柔软的压迫感让他阴茎抵着裤链磨得发痛。他猛地抓住她那只握笔的手，红笔脱手滚落到桌面，嗒嗒转了两圈。
“田老师……”陈默把脸埋进她颈窝，闻到的全是桂花茶蒸出的湿热气息，她旗袍领口的盘扣硌在他鼻尖，“我想喝你嘴里的茶。”田心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另一只手伸过去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大口，然后转过脸。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温热的茶汤从她口中渡过来，陈默张嘴接住，舌尖同时闯进她齿间。茶汁混合着她的唾液，甜得让他头皮发麻，他捧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听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旗袍盘扣终于被他用嘴唇和牙齿一一拱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田心推开他时呼吸已经乱了，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嘴角还挂着一点茶渍。她把剩下小半杯茶慢慢倒在自己锁骨凹陷处，金黄的液体顺着胸沟流下去，在蕾丝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陈默，”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舔干净。”
陈默跪在她双腿间，旗袍下摆被他掀到腰际，肉色丝袜的裆部有一道浅浅的湿印。他凑上去舔她锁骨上的茶汤，舌尖一路沿着胸沟往下滑，甜味和咸涩的汗味混在一起，蕾丝刮过他舌面带来粗糙的快感。田心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指插进他发间收紧，腿根夹住他的腰侧轻轻磨蹭。
讲台上的教鞭被碰落在地，木质敲击水磨石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陈默扯开她丝袜裆部的时候，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黏滑的软肉，那层薄薄的织物几乎被淫水浸透了。他伸进两根手指，田心猛地绞紧双腿，阴道内壁一叠一叠地吮住他的指节，热得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桂花茶。
“进来。”田心把他拉起来按在办公桌边沿，她自己跨坐到他大腿上，旗袍大敞着挂在臂弯，胸罩推上去露出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顶端两点深粉色的乳晕上还沾着没干的茶汤。陈默的阴茎从拉链里弹出来，龟头蹭过她湿淋淋的阴唇，黏稠的汁液立刻糊满了冠沟。
田心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体内层叠的软肉被撑开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咬住下唇，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陈默双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软点，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肩头，阴道猛地收缩绞紧，热液浇在他茎身上烫得他尾椎发麻。
整间办公室都是肉体粘连又分离的咕叽水声，办公桌的金属脚在地面刮擦出短促的吱呀。田心骑在他身上颠动，乳肉跟着上下甩晃，乳尖甩出细小的茶色水珠。陈默含住她左边乳头狠命吸吮，舌尖刮过敏感的小孔，尝出茶味混合着咸腥的奶味。
“慢点……陈默……啊！”田心指甲掐进他后背衬衣里，身体后仰时颈椎拉出脆弱的弧线，窗外月光照在她湿亮的阴阜上，耻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小腹。陈默托起她臀瓣狠狠向上顶弄，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穴口红嫩的内壁翻出来又塞回去，带出的白沫顺着会阴淌到丝袜边缘。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插进去时顶到了更深的软肉，田心额头抵着作文本，嘴里含混地叫着他名字，又突然改口叫“陈同学”，禁忌的称呼让陈默腰眼发酸，撞得更猛。桌面那杯茶终于被颠倒了，剩余的茶汤泼出来洒在田心弓起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流进臀缝，混着交合处淌出的黏汁一起滴落在地面。
“老师……田心……”陈默从后面贴住她湿透的背脊，阴茎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龟头抵着宫口碾磨，“你里面……好烫，像含着一杯热茶……”田心回过头来吻他，舌尖卷着桂花香气渡进口中，腿间流出的液体顺着丝袜内侧蜿蜒成两条亮晶晶的痕迹。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田心整个腰腹剧烈抽搐，阴道像握紧的拳头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陈默被夹得眼前发白，猛顶几下后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内壁，和她自己喷出的热液混在一起往外溢。她趴在那里喘息，臀肉还在细细发抖，穴口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的混合物。
事后田心慢慢拢起旗袍，湿掉的丝袜被她卷下来塞进抽屉，赤着脚踩在陈默鞋面上，用他还没软的阴茎蹭了蹭自己腿根。“明天……”她嗓音沙哑地开口，指尖点着他下巴，“带新茶来。”陈默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还没擦净的液体缓缓往下淌，喉咙里滚出一个沉闷的“好”。窗外夜色浓稠，桌角空杯底残留的桂花碎末还泛着幽微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