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韵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姿势,跪在这个男人面前。陆靳辰的办公室冷得像冰窖,中央空调吹出的风都带着金融街顶层特有的肃杀。可他的掌心却烫得惊人,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后颈,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她身上那套剪裁精良的宝蓝色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裙摆堪堪卡在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腥甜的气息,那是她刚刚被迫用嘴服侍过的证据,一丝浊白的液体还挂在她的唇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沈总,合同还签吗?”陆靳辰的声音低沉,带着烟酒浸润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割在沈清韵的神经上。他松了松领带,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毫无波澜,仿佛刚才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逼她吞吐到干呕的人不是他。沈清韵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可那泪珠就是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指尖掐进掌心,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商界女王的尊严,可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方才那一场近乎暴虐的口舌侍奉,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喉咙深处都还残留着被异物顶穿的钝痛和麻痒。
陆靳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沈清韵一阵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被陆靳辰一掌按住了腰窝。他滚烫的胸膛随即贴了上来,西装裤的金属拉链硌着她的尾椎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动。”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激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你越动,我越兴奋。”
手指探入吊带袜边缘的蕾丝缝隙,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陆靳辰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嘲弄。“沈总,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并起两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片滚烫泥泞的谷地,指腹粗粝的薄茧碾过娇嫩的内壁,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清韵猛地弓起背,咬住下唇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她感觉得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泛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深色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小摊暧昧的水渍。羞耻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两根手指的抽插下微微战栗,甚至主动收缩着吮吸上去。
“陆靳辰……你混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可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陆靳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晶莹的黏丝抹在她的臀瓣上,随后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狰狞欲望。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对准那湿滑的入口,一杆到底。沈清韵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身体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陆靳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绞上来,几乎要把他榨出精来。
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沈清韵被撞得向前滑动,胸前的纽扣崩开,饱满的乳肉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又痛又麻。陆靳辰俯下身,大手覆上那对晃动的柔软,大力揉捏,指尖掐着那两颗硬挺的红豆,扯拽揉搓。沈清韵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淫靡放荡,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太大了……嗯啊……慢、慢点……”
“慢点?”陆靳辰猛地加速,粗长的性器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捣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沈清韵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小腹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上。她高潮了。在仇人的身下,在权力的谈判桌上,仅凭着几下的抽插就攀上了极乐的巅峰。甬道剧烈的收缩几乎让陆靳辰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继续用更猛烈的频率在她泥泞不堪的花径里横冲直撞。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白浊,被他的性器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得满桌都是。
“沈清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靳辰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对面落地窗里模糊的倒影。窗外的霓虹灯光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肉体,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狠命贯穿。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沈清韵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可体内的快感却一波高过一波。陆靳辰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加快速度,近乎粗暴地蹂躏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最后在一记深顶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沈清韵再次痉挛起来,小腹一片酸胀,仿佛被灌满了岩浆。陆靳辰趴在她背上,咬着她肩头的皮肤,低喘着平复呼吸。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那合不拢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沈清韵瘫软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陆靳辰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然后拿起桌上那份早已被体液浸湿一角的合同,扔到她面前。
“签了它。从今天起,你的人和你的公司,都是我的。”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沈清韵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沾满了自己黏腻的爱液,在合同末尾签下了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公司,还有这副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以及那颗在权力与情欲交织中,逐渐迷失的心。陆靳辰看着她签完字,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办公室内部那间隐蔽的休息室走去。今晚,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