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就响过二十分钟了,整栋教学楼只剩下三楼拐角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安柔坐在温远卿对面的椅子上,校服裙摆被自己紧张的手指捏出细密的褶皱,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粉笔灰的味道,每次呼吸都让她的心跳漏掉半拍。
“这道导数题,你这里思路错了。”温远卿的声音低沉平稳,修长的手指握着红笔在她的试卷上画了个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安柔的目光却根本落不到题目上,她偷偷抬眼,看见他领口那颗纽扣依旧扣得严严实实,喉结随着他说话轻微滚动,她的小腹就跟着一阵发紧。
“温老师,我还是不太明白……”安柔故意把声音放软,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校服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温远卿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掠过她领口那片肌肤时明显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斯文严谨的模样。“坐过来,我重新给你讲一遍。”
安柔乖乖起身绕到他身边,弯腰凑近试卷的时候,她饱满的胸脯几乎蹭到他的手臂。温远卿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却还是用那种平稳到令人心痒的语调讲解着公式的推导过程。安柔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侧脸紧绷的下颌线上,还有他裤裆处渐渐隆起的弧度,隔着西装裤料都能看出那尺寸有多惊人。
“安柔。”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哑了几分,“你在看哪里?”安柔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耳根,还没来得及狡辩,温远卿已经扔开红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安柔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她立刻感觉到臀缝间抵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那触感让她腿心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温远卿单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线条,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安柔的大腿内侧探进裙底。“老师帮你检查检查,”他低头凑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看看你上课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偷偷想题。”他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按在她早已湿润的缝隙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温老师……我……”安柔咬着嘴唇,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大脑,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手指上拉出银丝。温远卿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舔了一口,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让安柔的子宫都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么甜,”他低笑一声,“看来安柔同学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呢。”他把安柔按在办公桌上,试卷和教案被扫落一地,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背脊,激起一串鸡皮疙瘩。温远卿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全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透明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刚才那道题没学会,老师要惩罚你。”
安柔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把那颗粉色的糖果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温热的唇舌交缠间,那颗坚硬的糖果被他的舌头推到她嘴里,甜腻的草莓味混着他口水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安柔被吻得喘不过气,腿间的那只手同时剥开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唔……”安柔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鼻音里的呜咽。温远卿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他咬着她下唇退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安柔同学,你的小嘴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你看,老师随便抠一抠,你就喷了这么多水。”
安柔羞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手指,更多的蜜汁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温远卿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上,翘起圆润的臀部。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安柔回头看他,只见那根粗长紫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浓郁的腥膻味。
“老师要给你上一节真正的实践课。”温远卿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她黏腻的唇瓣间来回磨蹭,却不急着插进去。安柔被他磨得浑身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顶端,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淌。“温老师……求你了……进来……”她带着哭腔哀求,理智早就被欲望烧成了灰烬。
温远卿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安柔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蹿上天灵盖。温远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细腰就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水液被捣弄出的黏腻声响,在办公室里淫靡到不像话。
“舒不舒服?嗯?”温远卿一边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舔舐,“老师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偷偷看的那种小说刺激多了吧?”安柔被他这几句话刺激得浑身过电,子宫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肉棒,温远卿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卵蛋拍打在她阴唇上,溅出四散的汁液。
“啊啊啊……温老师……太深了……要坏掉了……”安柔胡言乱语地浪叫着,身后的男人却越操越凶,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撞得粉碎。温远卿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桌上,换了个角度继续操弄,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死死抵住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每一下都带出她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桌面上滴答作响。
“叫老公。”温远卿突然命令道,声音哑得不像话,掐着她乳尖的手指用力捻动。安柔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喊着“老公……老公操我……”话音刚落,温远卿就低吼着加快了冲刺速度,粗粝的耻毛摩擦着她的阴蒂,累积的快感瞬间达到顶峰。安柔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全部浇在他的龟头上,小穴痉挛般地绞紧。
温远卿被她高潮中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又狠操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翘起的臀瓣和腰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淌,滴落在散落一地的试卷上,晕开一团团暧昧的湿痕。
安柔趴在桌上剧烈喘息,臀肉上还挂着他的精华,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汁液混着汗水浸透了裙摆。温远卿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身上的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暗沉沉的,显然并未餍足。
“明天晚上,老时间。”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老师给你准备新的教具。”安柔腿一软,差点从桌上滑下去,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