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顿住了，那本藏在《中医理论》硬壳封皮下的笔记本，此刻正摊开在书房的台灯下。嫂嫂苏晚娟秀的字迹描述着上周三的雨夜，与隔壁单元那位姓章的退休厂长如何在车库的阴影里完成了第一次交合。那些句子直接得令人耳鸣，什么“章叔的硬物抵进来时我差点叫出声，他捂着我的嘴，腥咸的汗珠滴在我眼皮上”，每个字都像带着体温的钩子，把陈默心里那头蛰伏的野兽勾了出来。
他合上本子，喉结上下滚动。嫂子是三个月前搬来和他同住的，说是兄长出差国外后一个人住害怕。可兄长明明失踪半年了，陈默知道，苏晚也知道。此刻她正在浴室里冲凉，水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混着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唱。陈默把笔记本塞回原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串亮晶晶的钥匙上——那是章叔今早来“送热水器”时掉的，他认得钥匙扣上系着的小金鱼。
水声戛然而止。苏晚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滴着水，睡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湿漉漉的绯红。她看见陈默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得温软：“小默还没睡？厨房锅里热着莲子羹。”陈默没应声，只是盯着她颈侧一枚新鲜的瘀痕，那形状像狠狠吮出来的。苏晚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脖子，笑得有些挂不住了：“蚊子咬的。”陈默起身，经过她身边时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属于雄性体液的淡淡腥膻，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浴巾的边缘，却只是帮她拢了拢：“嫂子，夜里凉。”
半夜两点，陈默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他赤脚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只见苏晚穿着那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正踮着脚打开防盗门。门缝外闪进一个高大的黑影，是章叔。两人没说话，章叔的手直接从睡裙下摆探进去，苏晚的腰肢猛地往后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陈默看见章叔的手指在裙下快速搅动，发出湿黏的水声，苏晚的双腿开始打颤，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却揪着章叔的皮带不放。章叔把她翻过去按在鞋柜上，那根黑红粗长的东西顶开蕾丝边缘捅进去的时候，苏晚整个人像被钉住的蝴蝶，脚趾蜷缩着刮过瓷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陈默关上门，背靠着木板，下身已经胀得发痛。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嫂嫂那双迷离的眼睛和臀肉上被撞出的波浪。他知道兄长的失踪和苏晚有关，那些笔记本里记录的不止章叔，还有小区的保安、送快递的小刘，甚至是某位姓王的邻居在楼道里把她堵住时的详细经过——“王强把我左腿架在消防栓上，那东西挤进来时我咬破了他的肩膀，楼道声控灯一亮一灭，我想着要是小默突然开门出来该多好”。这个念头让陈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二天傍晚，陈默提前回家，在门口听见了客厅里男人的粗喘和苏晚压低的央求声。他推门进去，看见邻居王强正把苏晚按在餐桌上，嫂嫂的裙子堆在腰间，两条白腿缠着王强的背，脚上还挂着一只拖鞋。王强猛回头，眼里是情欲与挑衅交织的红光，却并没有停下耸动。苏晚看见陈默，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王强一个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陈默走到桌边，看着嫂嫂湿透的腿心处王强进出时带出的白沫，忽然笑了，他弯腰凑到苏晚耳边：“嫂子，我哥到底在哪？”
苏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不知是因为陈默的话还是王强正好撞在了某个要命的点上，她尖叫着涌出一股热液，浇在王强的耻毛上。王强闷哼着拔出，浓白的精液喷射在苏晚的小腹和桌面上，混着她流出的水，淌成亮晶晶的一滩。陈默盯着那片狼藉，心跳如鼓。那天夜里他照例去翻笔记本，却发现桌上放着一把新的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苏晚的：“隔壁酒店1807，章叔今晚不在。”
陈默攥着钥匙走出家门时，夜风灌进领口，却吹不散他满脑子嫂嫂腿间那一开一合的湿润殷红。电梯里他遇到了刚回来的王强，王强冲他吹了声口哨，裤链都没拉好。陈默面无表情地走进酒店电梯，按下了18楼。他敲开1807的房门时，苏晚正穿着那件他第一次偷窥时的睡袍，领口大开，乳尖挺立的轮廓清晰可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他的领带将他拽进去，然后反手锁了门。
苏晚将他推倒在床上，骑上来时那根湿热的肉刃几乎是滑进去的，陈默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嫂嫂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绞碎。苏晚俯身咬着他的耳垂喘气：“你哥在东南亚赌场欠了三百万跑了，走之前把我也输给了章叔……可我不甘心。”她猛地坐直，上下起伏时股间黏连的汁液顺着陈默的根部流满整个会阴处，“所以我把这些都记下来，我在找谁能帮我——”陈默翻身将她压住，狠狠挺腰，把那些未竟的话语全撞成了哭喊。这一刻他不想知道笔记本里的真相，他只想要这个在每次记录中沦陷又重燃的嫂嫂，听着她在他身下用比日记里更淫荡百倍的声音尖叫，直到隔壁房间的女人开始锤墙抗议，直到他们的体液浸透了酒店的床单，在月光下泛着罪恶而妖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