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是被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惊醒的。后颈的皮环链接着床头的锁扣,她稍稍一动,细链便哗啦作响,提醒着她依旧是笼中雀。空气中飘着消毒水与某种腥甜麝香混合的气味,那是陈墨身上的味道,总是在深夜最浓烈。
“醒了?”黑暗中,一只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摩挲着她的眉骨。陈墨的声音低沉,像浸了毒液的丝绸,“体温有点高。看来昨天的‘治疗’效果不错。”他掀开薄被,冷气骤然侵袭她赤裸的肌肤。苏晚晚下意识蜷缩,脚踝的银铃却叮当作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陈墨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腿间,精准地捏住那颗被折磨了一夜的阴蒂。“别动,”他低笑,“哥哥要检查你那里是不是还肿着。”指腹按压时带着恶劣的旋转,苏晚晚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腰肢却不争气地弹起,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穴口翕张着吐出昨夜灌入的浊白精液,黏糊糊地沾湿了他的指缝。
“啧,流了这么多。”陈墨抽出手,将指间的黏腻抹在她小腹上,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那层水光正沿着她平坦的肚皮向下滑,“看来矫正器戴得不够紧。”他从床头取来一副冰凉的金属环,内侧密布着细小的凸起颗粒。苏晚晚惊恐地蹬着腿,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分开到最大。金属环贴合着她的外阴卡入,凸起正好抵住敏感的花蒂与穴口边缘。陈墨按动遥控,环内立刻传来低频震动,苏晚晚尖叫着弓起背,却被他按住胯骨死死压在床上。
“嘘……这才第一档。”陈墨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眼皮,“你忘了上次偷跑出去的下场?需要哥哥用皮带帮你复习吗?”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睡袍系带,勃发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着前液,径直抵住她被金属环撑开的花缝。龟头碾过那些凸起颗粒,又重重撞上充血的阴核,每一下都带着环体共振的酥麻。苏晚晚哭喊着摇头,可臀肉却不自觉地上顶,迎合着那灼烫的磨蹭。
陈墨低喘着,握住她的腰往下一拽,整根肉刃破开湿滑的穴肉直捅到底。金属环的边缘在抽插中摩擦着阴唇内侧嫩肉,发出细小的水声与叮当脆响。苏晚晚的内壁痉挛着绞紧,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上虬结的青筋如何碾过她的敏感点。“不……太深了……哥哥……”她指甲抠进陈墨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深?”陈墨猛地加快速度,卵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晚晚的骚穴明明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哥哥整根吞进去。”他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研磨着顶端,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拨开金属环狠狠掐住那粒凸起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苏晚晚眼前白光乍现,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他却不停,反而就着这股液体的润滑顶得更凶,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那团软肉上。
“看看,矫正液都从你肚子里溢出来了。”陈墨喘着粗气,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过身。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碾转了半圈,刮得穴壁又酸又麻。苏晚晚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被高高抬起。陈墨从后方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擦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苏晚晚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淌湿了床单。
陈墨一把扯住她后颈的皮环,像驯马一样拉着她的头向后仰。“说,你是谁的东西?”他每问一句就重重钉入一下。苏晚晚被顶得语不成调,口水从嘴角滴落:“晚晚……是哥哥的……笼中鸟……”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再次堆积,这次比之前更猛烈,连带着双腿都开始颤抖。陈墨感觉到她穴内的剧烈收缩,低吼着加快抽送频率,最后一次深顶时龟头强行挤开宫口小缝,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内壁。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指尖沾了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缓缓抹进苏晚晚微张的唇间。“咽下去,”陈墨目光幽暗,“这是今天的第一剂‘药’。”苏晚晚含着腥咸的液体吞咽,胸口剧烈起伏。陈墨终于缓慢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他用遥控将金属环的震动调至二档,塞入一颗跳蛋抵住她还在痉挛的阴蒂。
“好好含着,等哥哥明天来检查效果。”陈墨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时铁链又是一阵轻响。苏晚晚蜷缩在黑暗里,感受着体内体外双重震动的酥麻,眼角滑落的泪水混着唾液里的腥味,而腿间那黏稠的灼烫正缓缓向下流淌。她知道,明天陈墨还会带着新的“矫正工具”推开这扇门,而她被改造的身体,已经开始为那种毁灭般的快感而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