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拧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一股混合着廉价洗衣粉和潮湿水汽的热浪扑面而来。走廊尽头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铁皮水槽上,啪嗒,啪嗒,像某种粘稠的倒计时。他甩掉球鞋,光脚踩在凉丝丝的水磨石地面上,刚走到自己房门口,隔壁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门缝里,就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声音细得像根针,直往陈浩耳朵里钻。他知道隔壁住着宋雅,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儿子在附近重点高中复读。白天见着她,总是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子,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说话轻声细语,客客气气。可每到夜里这个点,当整栋破旧筒子楼安静下来,那层体面的壳子就像被热汗泡软了,渗出些别的味道。
陈浩把钥匙扔在桌上,喉结滚了滚。他身上那件老头衫早就被汗塌透了,紧紧黏着后背,勾勒出年轻男人结实的肩胛骨轮廓。他走到窗边,想透口气,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对面那扇半开的窗户上。那是三楼张姐的屋子,窗台上晾着几件湿漉漉的衣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正在夜风里轻轻晃荡,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格外扎眼。
“小陈,还没睡啊?”一个沙哑慵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是二楼的刘婶,她端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泡着几件校服。刘婶的男人常年在外跑车,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在这儿熬日子。她穿着件宽大的睡裙,领口开得极低,走动间,两大团白腻的软肉沉沉地晃动着,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廊灯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刘婶,您也刚洗完?”陈浩嗓子有点发紧。
“可不是嘛,这鬼天气,冲三遍了还是一身黏汗。”刘婶说着,走到公用的水池边,弯腰去搓衣服。她这一弯,睡裙的下摆就顺着光滑的大腿根滑了上去,露出两瓣被水汽蒸得粉润的、硕大的臀丘,那薄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股沟的线条清晰可见,中间勒着一道深色的细带。陈浩感觉自己的裤裆猛地抽紧了一下,他狼狈地转过身,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杯。
可那视觉的冲击太强了。刘婶搓衣服的动作很大,丰腴的上身跟着一起一伏,水声哗哗,伴随着她嘴里低低的哼唧,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享受。陈浩灌下一大口凉白开,却觉得喉咙更干了。
他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屋里闷得像蒸笼,他索性脱了上衣,精赤着上身躺到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隔壁宋雅的动静又大了些,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呻吟,而是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还有床板富有节奏的、轻微的摇晃声。陈浩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婶弯腰时那两瓣湿漉漉的臀肉,和宋雅门缝里渗出的那股子骚媚气。
他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很轻,三下。
陈浩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他几乎是弹跳着起身,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宋雅。她显然也是刚洗过,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她深V领口的睡衣里,在锁骨窝积成一小汪。她的脸颊酡红,眼神水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雾气。身上那股子沐浴露的甜香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腥甜味。
“小陈……我家热水器坏了,能借你卫生间冲一下吗?”宋雅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她甚至没等陈浩回答,就侧着身子挤了进来。她擦过陈浩身侧时,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他的手臂,湿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麻。睡衣的布料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身子每一道丰腴的曲线,两颗深色的凸点清晰地印在胸前。
“当、当然可以……”陈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宋雅冲他妩媚又羞赧地笑了笑,转身进了那窄小的卫生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蒸腾的热气裹着更浓烈的女性体香弥漫出来。陈浩站在卫生间门口,能透过那条缝看见雾气中白花花的一团肉影在晃动,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流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又被水流冲散。
他胯下的帐篷顶得老高,牛仔裤绷得难受。宋雅在里面洗了很久,水声停了之后,是窸窸窣窣擦身子的声音。然后,门开了。她只裹着他那条宽大的浴巾,堪堪围住胸口到大腿根,露出大片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水珠还挂在她丰润的大腿上,顺着内侧的弧线往下淌,汇成亮晶晶的一线,没入浴巾的褶皱里。
“小陈……”宋雅走近他,眼神迷离,吐气如兰,“你帮阿姨看看,我背上是不是有蚊子咬的包,痒得很。”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解开了浴巾的活结。浴巾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堆在脚踝,露出完整成熟的女体。陈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看见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果然有个小小的红痕,但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道幽深的臀缝尽头,两瓣肥美的蚌肉正微微翕动,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不知是没擦干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宋姐……”他再也忍不住,一把从后面搂住她滚烫湿滑的身体,坚硬如铁的阳物直接顶进了她湿漉漉的臀缝里。
宋雅惊呼一声,身体却软绵绵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呜咽:“小陈……别……别……啊……”
陈浩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软得惊人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顶端那颗硬如石子的肉粒。宋雅的腰肢猛地一扭,臀缝夹得更紧,他感到自己的阴茎隔着布料被那湿热的软肉不住地挤压、研磨。他再也受不了这隔靴搔痒的折磨,一把扯下自己松垮的裤腰,滚烫的硬挺直接弹了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蹭在她湿滑的会阴处。
“宋姐,我要你……”陈浩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道,双手掐住她滑腻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极为粘腻的水响。
他整根粗壮的阳物尽根没入了一个滚烫、湿滑、蠕动着的深渊。宋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向前弓起,十指死死抠进墙壁的瓷砖缝里。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附、绞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刮擦着他的冠状沟,那股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吮吸力,让陈浩眼前一阵发白。
“啊……好涨……小陈……你太……太大了……”宋雅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臀肉却本能地向后耸动,吞吐着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炙热铁棍。
陈浩掐着她软腻的腰胯,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一小滩;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尽没,小腹拍打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响亮的、带着水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宋雅含混不清的浪叫、还有陈浩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混合了汗水、淫液和男性麝香的气味。陈浩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阳具在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牵连着粘稠的丝线。
“骚货……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陈浩伸手狠狠拍打她白嫩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指印。宋雅被这粗暴的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直接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死了……要死了……小陈……我的好老公……亲老公……再深一点……插穿我……”宋雅彻底抛开了所有廉耻,摇晃着肥臀拼命向后套弄,乳白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淌成了小溪,地板上湿滑一片。
隔壁的刘婶,原本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听着这边墙板被撞得咚咚响,和宋雅那毫无顾忌的叫床声,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两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把手伸进自己湿透的内裤里,触手一片滑腻,闭上眼,幻想那根壮硕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那个精壮的小陈,手指越动越快……
这栋破旧的筒子楼里,闷热的夏夜还很长。走廊尽头水龙头的水滴,还在啪嗒、啪嗒地响着,混着不同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压抑或张扬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湿透了的、属于陪读妈妈们的隐秘乐章。陈浩的出租屋成了今夜最滚烫的漩涡中心,宋雅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哭喊着达到了今晚第三次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滚烫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