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检查单,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没想到排到她时,操作阴超的竟然是个男医生。王强,胸牌上的名字方正冷硬,口罩上方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扫过她,指了指那张铺着一次性垫单的检查床。她咬着下唇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裹住腿心,毛孔瞬间炸开。膝盖被迫曲起,脚踝搁在冰硬的金属支架上,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开的蛤蜊,湿黏的瓣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王强戴上橡胶手套,那“啪”的一声脆响几乎让她痉挛,透明的润滑剂被挤在探头上,粗长的棒身泛着水光,抵上她穴口的瞬间,苏婉晴腰肢猛地一弹,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探头的头部比想象中更钝更热,强行撑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黏腻的淫液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王强的手法老道得近乎冷酷,探头在她阴道内缓缓旋转,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过。苏婉晴的呼吸碎成了片,手指死死抠住床沿,指甲盖泛出青白。“放松,不然探头进不去。”王强的声音隔着口罩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可她的腔道反而绞得更紧,穴肉像有自我意识般吮住那根冰冷的器具,试图将它推拒出去。王强皱了皱眉,拇指忽然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重重一碾,苏婉晴整条脊椎都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呜咽,花心猛地绽开一股热流,淫水顺着探头滑落,在垫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趁着她腰肢塌陷、宫口微张的刹那,王强将探头又推进三分,直接抵住了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肉环。
“月经残留物堵在宫腔里,需要吸出来。”王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可他指腹却精准地按动了探头手柄侧面的一个凸起按钮。苏婉晴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负压猛地从探头前端传来,宫颈口被吸得向内凹陷,像被一张无形的嘴死死嘬住。她惊喘出声,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动,脚趾蜷缩成团。“别动。”王强低喝,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压住她子宫的位置,施力向下推挤。那股吸力陡然加剧,苏婉晴清晰地感觉到宫腔深处有什么黏稠沉重的东西被一点点拽离内膜,牵拉出令人牙酸的酸胀感。是她积郁了许久的暗色血块,带着腥甜的锈味,正沿着探头侧面的透明软管蜿蜒而出,落入床边的集液瓶,发出黏腻的“咕嘟”声。
每吸一下,苏婉晴的穴肉就疯狂绞紧一波,宫颈口那张小嘴无助地开合,将探头吞得更深。王强调整角度时,探头棱角在她G区那片粗糙的黏膜上狠狠刮过,电流般的快感骤然劈开酸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淫水混着被吸出的经血,将整个会阴泡得湿滑不堪。“王……王医生……”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水雾蒙住眼眶,羞耻和濒临失控的恐惧让她拼命夹紧臀瓣,可阴道深处的痉挛反而绞得探头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像极了某种淫靡的默许。王强垂眼看着她被吸得微微红肿的阴唇,那两片肉瓣可怜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湿亮的嫩肉,正随着吸力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的泡沫。他拇指再次按上她阴蒂,这次是带着惩罚性的重揉,粗糙的指腹碾过最敏感的珠核,苏婉晴眼前炸开白光,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一大股阴精喷溅而出,浇在探头根部,顺着王强的橡胶手套滴落。
“血块太多,宫口有点粘连。”王强仿佛没看见她高潮的狼狈,继续调整吸力旋钮。更强的负压让苏婉晴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从下面掏空了,宫颈被吸得向前凸起,酸得她腰眼发麻。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子宫收缩的闷响,那些暗沉的血块接连不断地被抽离,每一次脱离都带出内壁黏膜被撕扯的细微刺痛。可紧接着,探头前端忽然传来一股温热,类似脉冲的软流灌入她空虚的宫腔,她猛地瞪大眼,那是……生理盐水?王强在冲洗她的子宫。冰凉的液体冲在内壁上,激得她小腹剧烈抽搐,那些被吸空后留下的虚无感瞬间被填满,继而又被吸走,反复的充盈和坍缩让她头皮发麻。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臀,近乎主动地将宫颈送向探头,鼻息间全是自己体液散发的浓郁雌腥味,混着橡胶和润滑剂的化学气息,灌满整个逼仄的检查空间。
“最后一处。”王强低声说,手腕忽然发力,探头抵着宫底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一旋。苏婉晴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一块足有拇指盖大小的深紫色血块被“咕叽”一声吸出,连带扯出几缕拉丝的白带。极致的酸胀过后是排山倒海的空虚,她的阴道像一张被反复拧干又浸湿的抹布,皱巴巴地颤抖着,缩成一条无法闭合的肉缝。王强缓缓抽出探头,那棒身带着淋漓的黏浆,在半空中拉出银亮的细丝,末端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液体,摇摇欲坠。苏婉晴瘫在检查床上,双腿仍大张着,被吸得麻木的穴口微微翕动,冷空气灌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一股混合着盐水、经血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在垫单上汇成一滩黏洼。
王强摘下沾满黏腻液体的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转身在病历上刷刷写着什么。“回去注意卫生,血块吸干净了,月经会正常。”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职业疏离,仿佛刚才那只搅弄她宫腔深处的手不属于他。苏婉晴颤着腿从床上蹭下来,内裤提上臀缝的瞬间,湿冷的触感让她膝盖一软。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按压时留下的红痕,而腿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吸空的坍缩感仍在回荡,像身体被凿开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她不敢再看王强一眼,抓起包踉跄地冲出诊室,走廊里的风扑在汗湿的背上,她却分不清那股从尾椎窜上来的战栗,究竟是耻辱,还是某种更不堪的、被暴力攫取后的隐秘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