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的指尖还残留着昨夜在厨房门缝里摸到的湿黏触感。那股混着汗味和奶腥气的味道,像蛆虫一样钻进了他的鼻腔,一整晚都在他脑海里翻搅。他盯着餐桌对面正低头喝粥的陈惠兰,她穿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旧T恤,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微微起伏。苏明觉得喉咙发紧,昨晚他看到的那两只乳房,硕大、饱满,被王叔粗糙的手指捏得变形,乳白的水线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那本该是他婴儿时期的专属粮仓,此刻却成了另一个男人的玩物。
“妈,你胸口是不是又涨了?”苏明放下筷子,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陈惠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胸口,那件单薄的T恤下,两颗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脸色微红,正要起身收拾碗筷,却被苏明一把按住了肩膀。苏明的手掌很热,隔着衣料,陈惠兰能感觉到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她有些慌乱地别开眼,“小明,别闹……妈妈要去上班了。”
“上什么班?”苏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T恤的下摆。他的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的肌肤,小腹柔软温热,再往上,是那对被勒得紧紧的巨物。他几乎是粗暴地推开了那层棉质蕾丝胸罩,两只雪白的大奶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乳晕是熟透了的深粉色,乳尖上甚至挂着一点晶莹的、快要滴落的液体。陈惠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股熟悉的酸胀感从乳根处涌起,那是泌乳的信号,是被开发过的身体的条件反射。
苏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侧那粒翘立的乳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乳孔,一股带着淡淡甜腥的温热乳汁立刻涌了出来,浸润了他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了一口,发出“滋”的一声响,乳汁的流量猛地增大,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陈惠兰的肚皮上。陈惠兰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头,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原本是想推开,可那熟悉的吸吮力度让她的腰部瞬间软了下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别……不能吸……会越来越多的……”
苏明置若罔闻,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珠,每咬一下,就有一股新鲜的奶柱喷射进他的喉咙里。他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腻的指缝间溢出一缕缕奶白色的汁水,顺着掌缘滴落,在陈惠兰的大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厨房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和湿漉漉的揉捏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奶香气,混着母子两人逐渐浑浊的喘息。
“妈,你的奶水比以前更甜了。”苏明松开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拉出一条细长粘稠的银丝。他抬起眼,看着陈惠兰迷离失神的面孔,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充血,显得格外艳丽。苏明一把将餐桌上的碗碟扫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随即把陈惠兰整个人抱上了桌沿。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条居家短裤早已被蜜液浸透,黏答答地贴在大腿根部。他扯下那层薄薄的障碍,露出湿漉漉、亮晶晶的耻毛和下面那张不断收缩翕动着的肉缝。
“王叔昨晚就这么弄你的?”苏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妒意,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捅进了那片湿热滑腻的泥泞里。陈惠兰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里面的媚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热乎乎的花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根。苏明快速地抽插着,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汪。他俯下身,贴在陈惠兰耳边,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他有没有让你喷水?有没有把你操到求饶?”
陈惠兰拼命摇头,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口一阵阵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了苏明的手指上。苏明抽出手,把沾满黏液的指头塞进陈惠兰嘴里,让她品尝自己失控的味道。然后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马眼处渗着透明的腺液,青筋虬结,看上去狰狞可怖。他用龟头抵住那张还在流淌淫水的嫩穴,只是浅浅地在穴口打转,蹭得陈惠兰浑身颤抖,穴肉贪婪地一张一合,试图吞入更多。
“想要吗?”苏明问。陈惠兰呜咽着点头,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苏明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顶到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蕊心。陈惠兰被这一下顶得翻起了白眼,喉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气,那股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攀上了一个小高潮。苏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马上开始了剧烈的抽送。他每次都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穴里被带出的黏稠水声,淫荡不堪。
苏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将脸埋进陈惠兰剧烈晃动的双乳之间,疯狂舔舐着上面不断渗出的乳汁,那些奶水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股股喷出来,涂满了他的脸和胸膛。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穴里的嫩肉死死咬住,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升起。他低声吼道,“妈,我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让这里只装我的东西。”陈惠兰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脚尖绷得笔直,穴肉剧烈地绞紧。在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钉穿的重击后,苏明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陈惠兰痉挛着,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蜜液混合着精水,被堵在子宫里,把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高潮过后,苏明并没有退出来,他抱着浑身瘫软、还在一抽一抽啜泣的陈惠兰,感受着她穴内余韵的收缩。他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含住那颗还在渗奶的乳头,轻柔地吸了几口,声音沙哑而满足:“妈,以后你的奶,你的穴,都是我的。那个王叔,他再也不会碰到你了。”陈惠兰无力地点了点头,身体深处那股被儿子精液灼烫过的感觉,让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堕落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