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第七次看手机，屏幕一片死寂。落地窗外是京城三环永不熄灭的车河，玻璃倒影里只映出她自己——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滑到肩胛，锁骨上还留着昨晚那个男人掐出的淡红指印。她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微热的皮肤，小腹立刻涌起一股酸软的流。
门铃响的时候她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缝。陆沉靠在走廊墙壁上，黑色高领衫裹着结实胸膛，手里拿着那台老式徕卡相机，镜头盖随意地叼在嘴角。他歪了歪头，目光从她的赤脚沿着小腿一路烧上去。
“等了多久？”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丝绒。
苏婉没答话，侧身让他进门。走廊地毯吸掉脚步声，只有他身上的雪松混着淡淡烟味钻进鼻腔。她刚关上门，后背就贴上冰凉的防盗门板，陆沉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睡袍下摆，温热掌心直接盖在她光裸的大腿根。
“陆沉……”她仰起脖子，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男人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轻轻划上去，带着点痒、带着点麻。苏婉的膝盖开始发颤，她今天没穿内裤，昨晚湿透的那条还扔在浴室地砖上没洗。陆沉显然也察觉了，中指抵住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往里一压。
“这么多水。”他低头含住她耳垂，含糊地笑了一声，“就想我了？”
苏婉咬着下唇不吭声，双腿却主动分开了些。陆沉的手指整根没入时她喘得厉害，甬道里面又烫又滑，紧紧咬着入侵的指节。他抽插得很慢，却每一下都按到那块酥麻的软肉上，逼得她脚尖绷直。睡袍已经完全滑到臂弯，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硬挺挺顶着男人的毛衣胸口。
“抱我去沙发……”她终于开口，声音碎成几瓣。
陆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亮丝，拖到她眼底给她看了一眼才抹在她唇上。苏婉下意识舔了舔，咸腥又微甜，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浑身发烫。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几步扔进皮质沙发里。沙发真皮冰凉沁骨，她后背缩了一下，男人已经单膝跪在她腿间，拉开拉链，那根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拍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自己扶着。”陆沉命令式地低语。
苏婉红着脸，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茎身，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蹭在她阴唇上又黏又滑。她刚对准穴口，陆沉便猛然沉腰，整根贯入。沙发发出刺耳的皮质摩擦声，她尖叫半声被他自己捂住嘴，只剩“唔唔”的闷哼。那东西挤开层叠的媚肉直顶到子宫口，胀痛里混着灭顶的快感，苏婉腰肢乱扭，脚趾蜷起来勾住他后腰。
陆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皮质沙发上很快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她的淫液顺着股缝淌进沙发缝里。男人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齿尖碾磨，舌尖顶着乳孔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乳肉往外扯。苏婉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哪里都在出水，哪里都在发热。
“深一点……再深一点……”她不要脸地求他。
陆沉把她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对折的姿势，龟头果然顶进更深的腔室。苏婉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浇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陆沉闷哼一声，抽送陡然加速，皮质沙发上水声四溅，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搅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指甲抠进他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
“是不是比你老公干得爽？”男人突然贴着她耳边问。
苏婉瞳孔一缩，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劈开脊背。她结婚三年，丈夫温文尔雅，连做爱都循规蹈矩。可陆沉不一样——他会在她高潮时用镜头对准她扭曲的脸，会在她求饶时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捅得更深。她嘴上说不出话，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根肉刃。
“不说？那就是还不够。”陆沉掐着她腰窝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又狠狠捅进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擦过G点又顶到宫颈，苏婉额头抵着皮面，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沙发皮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印。男人的巴掌“啪”地落在她臀峰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通红掌印。
“骚货，水都淌到我鞋上了。”陆沉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揉她的后穴，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苏婉直接哭了出来。她下身失控地喷出一股透明水柱，淅淅沥沥溅在地板上，连小腿都在痉挛。陆沉被她高潮时急剧收缩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突然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腰窝和背上，白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淌进股缝，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苏婉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臀尖还在抽搐。陆沉用相机对着她满背狼藉拍了一张，快门声清脆得像一个烙印。她回头瞪他，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泪。
男人却只是俯身舔掉她后腰上自己留下的精液，舌尖温热湿滑，从腰窝一路舔到后颈，最后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明天还来。”他系好皮带，把相机挂回脖子上，弯腰在她耳边说，“带你去暗房，让你看我怎么洗你的照片。”
门开了又关上。苏婉一个人躺在湿透的沙发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还张着，里面空得发疼。身体里那股余韵久久不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小腹深处酥麻的酸胀。她抬手摸到后腰干涸的精斑，慢慢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的味道混着唾液咽下去，然后拿起手机，删掉了丈夫发来的“下周可能回来”的微信。
窗外京城的春夜仍然亮如白昼，她闭上眼，腿间又在悄悄渗出温热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