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把针管里的药液推掉一小股，看着细小的水柱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张雅兰坐在沙发边缘，手指捏着衬衫第三颗扣子，指节发白。客厅的挂钟滴答响，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的笑声吵得人心烦。李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膝盖碰着她膝盖。“妈，侧过去。”他说，声音稳得像在给病人交代医嘱。
张雅兰侧过身，把左手臂弯露出来。她的袖子卷到肘上，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在肘窝处微微鼓起。李明蹲下去，棉签蘸了碘酒，冰凉地按在她皮肤上。她哆嗦了一下，没说话。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吸气，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药液推进去的时候，李明能看见母亲的小臂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他的拇指压着活塞，一点一点推，眼睛盯着那根细细的血管，药液进去之后血管变淡了一瞬。
“好了。”他把针拔出来，棉球压住针眼。张雅兰没动，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李明看见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粒扣子，指甲掐进掌心里。电视里的笑声变得格外刺耳。“去躺会儿。”他说。
张雅兰躺到沙发上，侧着身，脸朝着靠背。李明收拾针管和药瓶，余光扫见她后腰处衬衫皱起来，露出一截腰线。他移开眼睛，把东西扔进医疗废弃物桶里。厨房里有剩饭，他热了热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妈，吃点东西。”他说。张雅兰没回应，肩膀微微缩着。李明把碗放那儿，自己回房间把门带上。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客厅传来声音。李明走出去，看见张雅兰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衬衫前面湿了两块，颜色明显深下去，贴着肉。她低着头，胸口起伏有点急。李明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妈，怎么了？”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张雅兰摇摇头，嘴唇抿紧，但胸前那两块湿痕还在慢慢扩大，最中间隐约透出一点乳晕的轮廓。
李明盯着那两块湿痕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湿的地方，布料很薄，下面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张雅兰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紧，“别碰。”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李明没抽手，反而用指腹按了一下，那一片湿痕之下有什么东西鼓胀着，硬硬的，按下去时张雅兰整个人弹了一下，胸口往前送了一瞬又缩回去。
“妈，这是正常反应。”李明说，声音压得很低，“药效上来了，乳腺会胀，得把奶排出来，不然会堵。”他说得像背教科书。张雅兰抬眼看他，眼睛里一层水光，嘴唇抖着，“李明，你出去。”李明没动，他的手掌整个贴上去了，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清晰摸到母亲乳房胀得发硬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立起来顶着掌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轻轻握了一下，张雅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顶着他的手。
“我不出去。”李明说，另一只手解自己裤子的纽扣。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过分清晰，张雅兰别开脸，但她的身体没往后缩，乳尖反而更用力地抵在儿子掌心，湿透的衬衫布料蹭着敏感的顶端，她喉咙里滚出一个短促的呻吟。李明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张雅兰没有阻拦，只是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衬衫敞开之后，那双乳房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深了许多，乳头翘着，顶端挂着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像露珠。
李明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张雅兰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指甲刮过他的头皮。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挑逗那颗硬得不像话的乳头，然后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腥的乳汁涌进嘴里。他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咚声。张雅兰腰猛地拱起来，臀部离开沙发面，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哭腔，“李明…别吸…啊……太…”
李明没停，右边那只乳房也涨得厉害，奶水已经顺着乳沟流下来，亮晶晶的一道。他伸手捏住右边乳头，拇指和食指搓着那个硬硬的小肉粒，乳汁立刻从顶端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妈，好多奶。”他说，声音含糊，嘴巴还含着左边乳头，舌尖不停扫过乳孔。张雅兰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抓住沙发靠垫，指节泛白，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李明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臀部翘着。裙子早就掀到腰上，内裤湿了一大片，不是奶水，是另一种液体，黏黏的、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明把自己胀硬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间蹭了两下，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湿液混在一起，滑腻得不行。“妈，”他从后面贴着她耳朵说，“药效要持续刺激才能完全发挥，不然会乳腺炎。”张雅兰没说话，但她的臀部往后顶了一下，主动蹭过他的龟头，那一下蹭得两个人都倒吸一口气。
李明插进去的时候，张雅兰的哭腔从鼻腔里挤出来，臀肉夹紧，他整根没入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停了两秒。里面热得不正常，湿滑的肉壁裹着他，收缩着，像有一张小嘴在吸。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送进去，每一次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张雅兰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胸前垂下来的两只乳房随着晃动，乳汁甩出来，滴在沙发垫上、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妈，你里面好紧……”李明喘着气，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来，混合着水渍声和张雅兰逐渐放开的呻吟。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她的乳房，满手奶水，滑得握不住，于是改成捏乳头，捏一下捏一下，乳汁便一股一股往外冒。张雅兰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自己开始前后晃动着套弄他。“李明…李明……”她叫他的名字，嗓子完全哑了，“你…你快一点……啊……”
李明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某块软肉的时候，张雅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到，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他咬住牙没射，又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往沙发背上撞。张雅兰的脚尖绷直了，脚趾蜷缩，一只手伸到后面胡乱摸他的小腹，指甲抓出几道红印。“射进来…”她突然说，声音像从肺里挤出来的，“你射进来…药……药需要……啊……”
李明最后几下动作猛得像要把人钉穿，他掐着母亲的腰，把精液一股股灌进那个滚烫湿滑的深处，每射一股，张雅兰就抖一下，奶水同时从两边乳头顶端喷射出来，细小的白色水柱打在沙发背上，留下一道道流淌的痕迹。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奶味和性液混合的气味。李明慢慢退出来，白色的精液和母亲的湿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晕开一朵浑浊的花。
他拿了湿毛巾给她擦，张雅兰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胸前还挂着奶水，乳晕被吸得发红肿胀，乳头翘着半天缩不回去。李明把毛巾盖在她肚子上，自己坐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管有些发黑，光线发黄。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一切显得极其普通。张雅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腿边，鼻尖蹭着他还湿润的大腿内侧，含糊地说了一句“再打一针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李明听见了。他低头看她，她的手正摸索着去拿茶几上还没开封的那支新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