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第三次低头看了眼腕表，分针刚跳过九点，市政府第三会议室的吊灯白得晃眼。主席台上副市长们正在讨论城东新区规划，可他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抵着西裤拉链内侧那块凉丝丝的金属，每次稍微调整坐姿，冠沟处的嫩肉就被铜齿蹭得又疼又麻。昨晚苏晚那女人骑在他脸上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还没干透似的，从鼻孔到喉咙深处全是一股咸腥的骚甜气。会议桌底下，他左腿不自觉地抖了两下，西裤布料擦过充血的柱身，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洇湿了深灰色的内裤前裆，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斜对面坐着的小姨子苏晴。市规划局最年轻的女科长，白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此刻正低头翻文件，可她搁在桌下的右脚高跟鞋尖，正一下一下地、极有耐心地蹭着赵明诚的小腿胫骨。鞋尖的力道拿捏得刚好，隔着薄薄的夏季西裤面料，那块细硬的皮革棱角顺着他的腿侧肌肉纹理往上滑，滑到膝盖窝时还轻轻戳了一下。赵明诚握笔的手骤然收紧，圆珠笔尖在会议记录本上戳出一个黑点。苏晴连眼皮都没抬，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极了昨晚她从门缝里递进来的那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姐夫，明天会后，三楼东侧消防通道。”
赵明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会议桌对面的秘书长正朝他点头，示意他汇报开发区数据。他站起来的时候，西裤前裆鼓起的一团被桌沿挡住，可坐下时那团硬物又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随着呼吸微微弹动。他想起今天清晨出门前，苏晚赤着脚站在玄关替他系领带，纤细的手指打着温莎结，忽然往下猛地一勒，把他脖子勒得朝前一倾。妻子踮脚贴着他耳垂说：“今晚要是回来晚了，自己跪在榴莲壳上把今天跟哪个女人说过话交代清楚。”说完手却顺势滑下去，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半硬的阴茎，指甲隔着布料掐了一下龟头系带的位置，疼得他倒抽冷气。苏晚却笑着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去吧，赵副市长。”
会议终于结束，赵明诚收拾文件夹时故意落在最后，等所有人都进了电梯，他才转身朝三楼东侧走去。消防通道的门没锁，铁门轴发出一声生涩的呻吟，他闪身进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汗酸气扑过来。黑暗里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带往里一扯，赵明诚踉跄两步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到消防栓的铁壳，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苏晴整个人贴上来，大腿直接卡进他两腿之间，隔着裙子那层薄薄的丝绸，她胯间湿热柔软的温度烫得赵明诚阴茎猛地一翘，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大腿内侧。
“姐夫好忙啊，昨晚跟姐姐玩到几点？”苏晴一边说一边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在狭窄的楼道里格外清晰。赵明诚想按住她的手，可指尖触到的是她手腕内侧滚烫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苏晴已经拉开他西裤拉链，手探进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绕着龟头棱子刮了一圈，刮下一层黏滑的前液，她把手举到两人之间微弱的光线下，那根手指上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苏晴伸出舌尖舔掉那丝粘液，眼睛在暗处亮得像猫：“姐姐的骚水味道，还是那么腥。”
赵明诚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反手扣住苏晴的腰把她翻过去压在墙上，撩起她裙子下摆，黑色丁字裤裆部早就湿透，那块窄小的布料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隙里，两片大阴唇充血翻出来，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赵明诚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穴口软肉立刻痉挛着绞紧，湿热滑腻的触感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指节被层层叠叠的褶子吸住。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水声，苏晴屁股往后拱了拱，哼哼唧唧地说：“别用手指……姐夫，用你的大鸡巴，跟昨晚操姐姐那根一样，狠狠操进来。”
赵明诚阴茎上青筋暴跳，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往里一顶，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晴后背猛地弓起，额头磕在消防管道上发出闷响，可她嘴巴里发出的却是拉长了的哭腔，又酥又颤。楼道里顿时响起黏稠的水声，赵明诚每抽送一下，耻骨撞上苏晴饱满的臀肉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回音在楼梯井里荡来荡去。苏晴的淫水被带出来溅在灰色水泥地上，一小摊一小摊，泛着淡淡的咸腥气。赵明诚咬着后槽牙往深处顶，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片软韧的肉环，苏晴猛地抽搐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赵明诚腰眼发酸。
“你姐昨晚……也这么喷的……”赵明诚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手掌绕过去揉她阴蒂，那颗小肉粒肿得像颗红豆，一碰苏晴就浑身哆嗦，穴肉绞得更紧，夹得他阴茎又胀大一圈。苏晴反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往下扯，两人嘴唇撞在一起，唾液交换的水声混着下面抽插的咕叽声，楼道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惨白的光照在苏晴翻白的眼珠和她嘴角牵扯出的银丝上。她整个人软下去，赵明诚提着她的腰又狠狠操了二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臀缝里，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淌到湿透的丁字裤上。
赵明诚靠在墙上喘气，西裤皮带还敞着，阴茎软下来却依然湿淋淋地歪在腿间。苏晴蹲下去用舌尖替他舔干净马眼里残余的精液，抬脸冲他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姐夫，城东那块地的环评报告，明天放你办公桌。”她站起来整理好裙子，顺手把那张湿透的丁字裤脱下来塞进赵明诚西装内袋，“带回去给姐姐闻闻，告诉她，她男人今天开会时候鸡巴就硬着，散会就操了小姨子。”
赵明诚捏着口袋里那块潮热的布料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苏晚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贴在耳边，妻子慵懒的声音裹着电流传过来：“老公，今晚妈叫咱们回家吃饭，你顺路买瓶红酒。”末尾那个“酒”字拖长了，隐约带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像极了昨晚她高潮时咬着他肩膀的呜咽。赵明诚把手机扣在桌上，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份不同女人签过字的文件，最底下压着一张全家福，岳父端坐中间，左右各坐着苏晚和苏晴，两个女人笑靥如花。他的手指抚过照片上苏晴的裙角，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黏腻的触感。窗外暮色渐沉，市政府大楼的灯光次第亮起，赵明诚把那张丁字裤从内袋抽出来，凑近鼻尖，腥甜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隐隐抬了头。今晚那瓶红酒，怕是要洒在岳母家那张新换的真皮沙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