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露第三次把青玉璜递到老徐手里时,指尖又被他捏住了。老徐的拇指肚压在她指甲盖上,力道不重,但那层粗粝的茧顺着她指缝往里蹭了一寸,她整条手臂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手抖什么。”老徐没抬眼,另一只手捏着放大镜,镜片后那只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在看她,又像在看玉,“这璜上沁色都让你捂热了。”
陈晓露抿着嘴没应声。她闻到他袖口里那股陈年樟木混着烟丝的气味,稠得像化不开的蜜。修复室下午三点没有窗,只有头顶一盏四十瓦的灯泡,把两个人影子投在灰墙上,她的影子矮,他的影子高,影子里他的脑袋正低下去凑近她手里的玉。她听见自己呼吸变重了,胸腔里那点热意慢慢往下坠,坠到小腹,盘成一小团湿漉漉的蚁群。
老徐的手指松开了那块玉,却顺势往上一滑,搭在她腕骨内侧。那地方皮肤薄,能摸到脉,他拇指按上去,停了三四秒,然后笑了。
“跳得这么快,偷吃了?”
陈晓露的脸烫起来,想抽手,老徐的手反而收紧了。他指节比她粗两圈,一根根像截短的竹节,箍在她手腕上像戴了副肉镯子。她感觉那热度从皮肤往里渗,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肩胛,再从脊椎往下窜,最终在那处嫩肉上点了一簇火。
“师傅……”她声音变了调,软塌塌的,不像拒绝,倒像求饶。
老徐把放大镜搁下,椅子往后一推,金属腿刮着水泥地发出尖锐的一声。他站起来,比她高一个半头,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他没说话,只是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提一只猫,手掌扣在她后颈上,五根指头陷进她发根里。
“过来。”
茶室在修复间里头,没有锁,只有一扇推拉木门。老徐用脚把门勾上,门扇合拢时震落一小撮灰,飘在暗红色的光里。这间屋子他从来不让她白天进,说是放旧拓片,其实只有一张窄榻、一只痰盂,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春宫残卷,绢面发黄,上面两个人影纠缠如蛇。
陈晓露被他按在榻边,膝盖磕在硬木沿上,疼得她吸了口气。老徐从她背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脊背,那股混着汗味和烟味的热气把她整个人裹住。他的手掌从她后颈往下摸,隔着棉布衬衫,一路摸到腰窝,指头在那两个凹陷处揉了揉,然后猛地往下一扯,她牛仔裤的扣子崩开了。
“别出声。”老徐贴着她耳根说,气息喷进她耳道里,痒得像一条小虫往里钻。他的手指已经从腰后伸进去,冰凉的指腹触到她尾椎骨上那层薄汗,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凉……”她小声哼哼。
老徐没理她,那只手继续往下,指尖拨开内裤边沿,探进那条热烘烘的缝里。陈晓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另一只胳膊从前面兜住胸口才没摔着。他的手指没急着进去,只在外面那两片肉上慢慢画圈,指腹上的茧磨着那层嫩皮,又痒又酸,她大腿根开始打颤。
“这才湿了多少……”老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那块玉的沁色不够老,“茶都没泡开。”
陈晓露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一点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黏丝丝的,把他手指润得滑溜溜。老徐的拇指忽然往上一挑,按住那颗小核,用力压了一下。
“啊——”她没忍住,叫出半声,又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嘴。老徐的手心又热又糙,压在她唇上,能闻到铁锈和墨汁混着的味道。他的手指还在下面动,两根并在一起慢慢塞进去,那感觉像被一截温热的木楔子撑开,胀得她腰眼发酸。
“紧。”老徐吐了一个字,像鉴定一枚汉八刀。
他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指关节抵着那层肉壁来回刮。陈晓露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翘高了,这个姿势像一头被按在槽边的母兽。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稠、响亮,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在榻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老徐忽然抽出手指,陈晓露还没来得及空虚,就听见皮带扣咔嗒一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老徐那东西已经掏出来了,粗,暗红色,顶端的头泛着紫,茎身上鼓着青色的筋,像一节老树根。她喉咙发紧,涌上一股想要干呕又想要含住的矛盾冲动。
老徐没给她选。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榻上按,脸朝下贴着那张脏兮兮的旧毯子,她闻到霉味、灰尘,还有之前不知多少次留下的那种腥膻的气味。她的屁股被他抬起来,那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外面蹭了两下,沾满了她自己的水,然后猛地一顶。
“呃——!”陈晓露整张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太胀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从下面劈开,腔道里的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平,那种满胀感一直冲到小腹,她甚至觉得肚脐眼下方那块皮肤都被顶得凸起来了一点。
老徐开始动了。第一下抽出去时,她缩得厉害,把他裹得死紧;第二下插回来时,她听见自己肚子里噗嗤一声响。老徐的呼吸变粗了,一口一口喷在她后颈和肩胛上,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揉她的胸,把棉布和里面的胸罩揉得皱成一团。他的指头掐住她乳头,又拧又拽,疼里带着酥,她下面跟着绞了一下,绞得老徐低低骂了一句粗话。
“操……夹这么狠,想把我榨干?”
陈晓露说不出话,嘴里只发出呜呜咽咽的碎音。老徐的速度加快了,皮肉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啪啪像在扇她屁股。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玉料,每一锤都砸在同一个点上,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几乎要碎在他手里。那股酸胀感从小腹往深处钻,钻到尾椎,又顺着脊梁往脑袋里冲,她眼前开始冒金星。
“要……要尿……”她口齿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老徐突然停了,那根东西埋在她里面不动,但故意往上一挑,顶着里面某处软肉碾了碾。陈晓露大腿剧烈地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滴滴答答落在榻面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趴在毯子里喘。
老徐却没放过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见他的脸——额角有汗,眼珠子黑得发亮,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克制什么。他俯下身,那根东西又插了进去,这次更深,直直撞在她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徐叔……慢、慢点……”她连“师傅”都叫不出了,换成了更软的称呼。
老徐低头啃她的脖子,牙齿咬着那层薄皮,又用舌头舔,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腰没停,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她往榻面上钉。她胸口的扣子全崩开了,两团白肉晃得眼花,他低下头去含住一边,又咬又吸,她下面跟着缩,湿得一塌糊涂。
榻上的旧毯子已经湿了大半,她的汗、他的汗,还有下面淌出来的那些黏乎乎的东西混在一起,整间茶室里弥漫着一股热腾腾的腥味。老徐的抽送越来越快,陈晓露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得更粗了,筋脉突突地跳,她知道自己要坏事了。
“全给你……”老徐咬着牙说,脖子上的青筋暴出来,“接住了。”
最后那几下又重又狠,陈晓露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差点磕到墙。然后她感觉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射进来,一股、两股、三股,像浆糊一样灌满她整个腔道,灌得她小腹发胀发酸。她里面还在绞,绞得老徐又低吼了一声,又射了一股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老徐退出来时,带出一串白花花的东西,拉成丝往下坠,挂在她大腿根和毯子之间。陈晓露动弹不得,大腿还在微微抽动,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慢慢往外流,把身下那团湿痕又扩大了一圈。老徐坐在榻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他侧头看她,伸手把她脸上黏着的湿发拨开。
“明儿还来。”他说,不是问句。
陈晓露闭上眼,那根烟的味道和下面那股子腥味混在一起,她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腌透了,像一块浸了油的旧玉,再也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