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颤抖，那条来自“章叔”的新指令只有一行字：含住那片沾了酒的玫瑰花瓣，像舔我一样，不准咬破。
美术馆的贵宾室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展墙，丝绸衬衫下乳尖早已硬得发痛。展台上那朵作为装置艺术品的黑巴克玫瑰，花瓣边缘正凝结着琥珀色的酒液，散发着一种堕落而昂贵的甜腻气息。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弯腰，舌尖试探性地碰触到花瓣。冰冷的丝绒触感瞬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酒液的辛辣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麝香直冲天灵盖——那是章叔提前“处理”过的。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噼里啪啦地往上窜，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丝袜下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花瓣在嘴里被唾液浸润得湿滑不堪，她按照指令用舌尖反复碾磨，每一次搅动都带着腺苷素飙升的眩晕感，仿佛章叔粗糙的拇指正按在她的舌面上，狠狠地摩擦。
手机在掌心震动，第二条信息弹出，像一个精准的耳光：咽下去，说你想要。
苏晚晴喉咙滚动，花瓣的碎片裹着混合了酒与唾液以及那股神秘气味的液体滑入食道，她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低声喘息：“想……想要……”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她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章叔嘴角勾起的弧度，那中年男人粗壮的手指此刻可能正缓缓摩挲着另一只手里的皮质项圈。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自己掐出的红痕，那是昨晚视频通话时留下的罪证。此刻，贵宾室外传来保安换班的脚步声，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模糊的剪影，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让她的阴道深处产生了一连串细密而剧烈的收缩，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黏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布料摩擦敏感核的快感。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洗手间隔间，锁上门，背靠着嗡嗡作响的换气扇，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茫失焦的瞳孔。章叔的命令如同带着倒刺的藤鞭，一句句抽打在她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上。他说，把手指伸进去，蘸满你的淫水，然后涂在嘴唇上，我要你用那股味道吻展览结束后的第一个来宾。
苏晚晴几乎要尖叫出声，那股羞耻感让她胃部痉挛，但手指却比大脑反应更快，颤抖着探进湿泞的内裤。当指尖触碰到那滑腻滚烫的肉缝时，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自己唇上残留的玫瑰苦香和章叔的咸腥味。指尖轻而易举地陷进柔软湿滑的甬道，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搅动时发出细小而淫靡的水声。她机械地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抽出来，看着上面拉出的银丝，然后闭上眼睛，用舌尖缓慢地、细致地绕着自己的嘴唇涂抹了一圈。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微微咸腥的性爱气味瞬间充斥她的嗅觉，让她的大脑皮层一阵酥麻，几乎失神。
整场展览开幕酒会，苏晚晴像个游魂般端着香槟杯穿梭在衣香鬓影中。她的嘴唇泛着异常水润的光泽，与每一位宾客微笑交谈时，她都能从对方微怔的眼神里读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审视。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当那位年轻的金融新贵弯腰亲吻她手背时，她分明看到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瞳孔有一瞬间的扩张。苏晚晴的脊背瞬间绷直，一股热流再次毫无预警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已经狼狈不堪的内裤。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黑暗中，她掏出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打出了一行字：章叔……我受不了了。
回复来得极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到顶楼天台，窗帘后面有我给你准备的“晚餐”。
顶楼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干了嘴唇上残留的水渍，却吹不散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堆放着废弃展架和防雨布的角落，她找到了那个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一盒摆盘精致的刺身，以及一朵沾着晶莹水珠的新鲜白玫瑰。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章叔刚劲有力的钢笔字：吃了，花瓣蘸芥末，想象那是从我身上撕下来的。
苏晚晴蹲在寒风里，颤抖着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冰凉的北极贝，裹上旁边那朵被刻意喷湿的白玫瑰花瓣，再蘸上呛鼻的绿色芥末。她猛地塞进嘴里，冰、辣、咸、腥、还有植物汁液的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她拼命咀嚼，眼泪被呛了出来，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她好像真的在吞食某种活生生的、带着粗粝温度的肉体。她想到章叔那布满老茧的手掌，想到他低沉沙哑的笑声，想到视频里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的那声脆响。体内的空虚感达到了峰值，她顾不得天台可能有人上来，顾不得自己此刻像一个发情的母兽，她直接将手探进裙底，隔着湿滑的布料狠狠按压着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
布料瞬间被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夜风中迅速变凉。她张开嘴，大口喘气，呼出的白雾里仿佛都带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腥味。她对着手机话筒，终于带着哭腔崩溃地喊出声：“章叔……求你……给我……”片刻的静默后，听筒里传来章叔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一声低哑的命令：“乖，现在，把剩下的花瓣，一片一片，嚼碎，咽下去，然后告诉我，是苦的，还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