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晚风裹着操场上青草被暴晒后的涩味，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苏念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铁皮储物柜上，校服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崩开了，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白色棉布。陈澈的拇指按住她下唇，缓慢地碾过去，指腹上薄茧刮得她舌尖发麻。
“第几次了？”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数清楚。”
苏念摇头，发梢黏在颈侧，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含得含糊不清。她刚想退，腰就被他另一只手掐住，整个人被翻过去按在那张堆满旧跳高垫的长凳上。垫子散发着一股陈年橡胶和男生汗液混合的气味，她的脸被迫埋进那气味里，裙子下摆被撩到腰际，纯棉内裤的底边湿了一小块，贴着腿根凉丝丝的。
陈澈没脱她内裤，只是把那层薄布往旁边一拨，指节就顶了进去。苏念整个人一弹，小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被他用膝盖压住。那根手指曲起来，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壁，不急不缓地磨。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猫崽被揪住后颈皮时的那种哼声，水声从下面传来，黏腻又响亮，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撞出回音。
“陈澈……”她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气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叫全名没用，”他说，手指又多了一根，撑开她，“说你要什么。”
苏念咬着垫子边缘的帆布，尝到灰和汗的咸味。她说不出口，那些词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陈澈就着那个姿势把她翻过来，面朝他，她腿根大敞着暴露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花唇被自己的水浸得亮晶晶的，像熟透后裂开的果肉。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毫无预警地整个覆上来，舌尖贴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
苏念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揪紧。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某种小兽，钻进去又退出来，绕着顶端那粒硬起来的小核打圈，偶尔用力一吸，她就跟着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垫子上积了一小滩水，从她臀缝下面漫出来，把旧帆布洇成深色。整个器材室弥漫着女生体液特有的那种微微发酸又腥甜的气味，混着夏夜将至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要……”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陈澈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嘴角微微翘起来，眼底却沉得吓人。“不要？”他解开自己校服裤的系带，拉链拉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根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蹭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银丝。“苏念，你每次说不要，下面都咬得更紧。”
他托着她臀瓣把她往自己这边带，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入口，不进去，就在外面碾磨。苏念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滚烫的，硬得像裹了层丝绒的烙铁。她腰本能地往上抬，想吞进去，但他往后撤了半分。她急得用脚跟勾住他后腰，眼眶红了一圈。
“陈澈……你给我……”
“给你什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龟头往里面顶进一个头又退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汁液顺着她会阴淌到垫子上，“说清楚，苏念。你要我干什么？”
她的理智碎得跟窗外那棵被风摇乱的槐树影子一样，晃得一片模糊。最后她闭上眼，嘴唇哆嗦着吐出那个字：“要……你进来。”
他进去了。一整根，没有任何缓冲地，从那个被玩得又软又湿的入口直接捅到最深处。苏念的尖叫被他自己用手掌捂回去，变成一声闷在掌心里的长吟。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他，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陈澈额头上的汗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那种被填满到小腹都隐约鼓起一个弧度的撑胀感，然后开始动。
操场上远远传来打篮球的男生们的呼喝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器材室的门没有锁，随时可能被人推开。这种危险让苏念的身体绷得更紧，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陈澈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她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弹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晃，乳尖蹭在他校服拉链上磨得又红又肿。
“小声点，”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以更深的角度继续操她，“你想让全班都听见你被操出水的声音？”
苏念摇头，眼泪流进嘴里。她咬着校服袖口，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摸到一手黏滑。陈澈的东西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顶到最里面那处微微发硬的软肉上，每撞一下她就感觉眼前闪过白光。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警，像被电流贯穿脊椎，穴肉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陈澈闷哼一声，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怀里，腰耸动得又急又重，最后一下顶到子宫口，在里面射了。
烫。苏念被那股精液冲击得又哆嗦了一下，感觉小腹里灌满了东西，又热又胀。他没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侧躺在垫子上，两个人浑身是汗，黏在一起像两尾刚被捞上岸的鱼。器材室里的气味浓得让人头晕，精液、淫水、汗，还有垫子上的灰尘味道混在一起，把她整个鼻腔都占满了。
过了很久，陈澈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浊液跟着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垫子上汇成一小片。他用校服外套裹住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苏念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最后一次模拟考结束了，”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这次不算。等录取通知书到那天，我要在你宿舍床上从头到尾来一遍，没有垫子，没有别人可能会推开的门，你随便叫。”
苏念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皮肤上未干的汗，哑着嗓子说：“那你得先考得上。”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贴着她的脸传过来，低沉得让人下面又缩了一下。“苏念，”他说，“我哪次没考上你？”
窗外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进来，落在垫子上那滩还没干的痕迹上，像什么隐秘的印章。远处教学楼晚自习的铃声响了，他们却谁也没动。操场边那棵老槐树在风里落了一地细碎的白花，有一瓣从窗缝飘进来，落在苏念翘起的脚尖上，又被她轻轻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