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躺在冰冷的石床上,体内那团刚被灵界灌注的灵气又开始造反了。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水淌过,每一寸血肉都在膨胀、抽搐,丹田处鼓胀得发疼,那股热流找不到出口,便疯狂地往下腹涌去,硬生生把他胯下那根肉杵顶得高高翘起,粗壮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把粗布衣袍浸得透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汗味和某种更腥膻的、从马眼口渗出的黏滑前精的味道。他咬着牙关,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滚出的沉闷呻吟,脑子里全是昨夜那场春梦——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梦。
灵界系统在他意识里闪烁着幽幽蓝光,一行字悬在那儿:“宿主肉身阈值突破,灵泉倒灌,建议立即寻高阶修士双修疏导,否则经脉寸裂。”去他妈的疏导!陈凡攥紧拳头,他一个凡人,连最低级的引气诀都练不成,上哪儿找高阶修士?可灵界不管这些,它像一头贪婪的兽,疯狂攫取着不知从哪层仙山飘来的纯净灵气,再一股脑儿塞进他这具凡胎肉体里。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被那股热力烘得发烫,沉甸甸地坠在胯间,两颗肉丸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每一下都挤出几丝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进来的女人穿着合欢宗标志性的薄纱罗裙,裙摆几乎透明,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脚下踩着玉屐,每一步都带起一阵幽冷的香风。云瑶面无表情,那双丹凤眼扫过陈凡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倒是比昨日精神了些,”她声音清冷,像冰珠子滚在玉盘上,“凡人的身体,竟能承受住灵界的灵气冲刷,也算奇事。不过……”她走近石床,纤细的手指探出,隔着湿透的衣袍,精准地按在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肉茎顶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陈凡浑身一激灵,“这浊物里的阳气,倒真是精纯。”
云瑶是合欢宗内门最受宠的弟子,人称“冷面玉女”,平日采补男修无数,早将那些所谓的天才俊杰吸得精尽人亡。可陈凡不同,这个绑定了灵界的凡人,体内的灵气虽然驳杂混乱,却带着一股来自上界的、蛮横无比的原始生机,竟让她的功法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她不再废话,纤腰一扭,轻薄的纱裙直接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她跨坐到陈凡腰上,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被上面的热度烫得微微一缩,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的小腹竟不争气地抽紧了一下。
“别乱动,”云瑶冷冷命令,花穴口早已分泌出一层亮晶晶的蜜液,她沉下腰,龟头破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挤进那一团湿热绵软的肉缝里时,两人同时闷哼出声。陈凡只觉得自己的东西像是捅进了一汪滚烫的温泉,穴壁上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龟头边缘的棱沟。云瑶咬住下唇,她没想到这凡人的阳物竟如此粗硕,几乎把她窄小的花径撑到极限,每往里沉入一寸,穴芯深处就传来一阵酸胀又酥麻的电流。她开始上下套弄,雪白的臀肉啪啪地拍打在陈凡的大腿根上,蜜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淋漓而下,把石床边缘都浸得湿滑一片。
陈凡被那股灭顶的快感逼得眼眶发红,灵界系统在这时候疯狂运转起来,大量的灵气通过两人相连的性器倒灌入云瑶体内。云瑶猛地瞪大双眼,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汹涌的灵气冲击,那些灵气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刮过她每一寸经脉,最后全数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阴精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灌在陈凡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逆流而上,狠狠灌满了她收缩不止的腔道。云瑶尖叫出声,腰肢弹动,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被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拉出粘稠的白丝。
“你……你用了什么邪术!”云瑶声音发抖,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陈凡胯下那根东西根本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灵界的蓝光越来越亮,陈凡翻身把她压倒在石床上,粗喘着将肉棒重新送进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蜜液的花穴里,这次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整根没入。云瑶的双腿被高高架起,脚趾蜷缩着在空中乱蹬,她嘴里开始冒出不成调的呻吟,什么“炉鼎”、“采补”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陈凡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湿漉漉的“啪啪”水声,两人的耻毛全被淫液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东西。
“不是邪术……是灵界……是你们合欢宗欠我的!”陈凡低吼着,他感觉到云瑶的花径又开始剧烈收缩,穴口那一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色的翻出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云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指甲掐进陈凡后背的皮肉里,两条长腿却不由自主地盘紧他的腰,屁股主动往上迎凑,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次次都撞在她最要命的花心软肉上。她又泄了一次,淫水喷得陈凡小腹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这次连尿液都没忍住,失禁般地淅淅沥沥淌下来,混着精液在石床上汇成一大片粘腻的湿痕。
陈凡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整个人俯身下去,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磨蹭着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蹭一下云瑶的身子就弹跳似的痉挛一回。灵界系统疯狂运转,陈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被快感炸碎,但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石室外面隐约传来其他合欢宗女弟子的脚步声和惊呼声——门没关严。云瑶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绯红一片,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一边控制不住地浪叫,一边却用花穴更用力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陈凡的魂都吸出来。当外面几个女弟子终于推开石门,看到的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云瑶师姐被一个凡人压在身下,花户里插着一根粗黑的肉棒,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透明状的肉膜,淫水精液混成黏稠的白浆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的活春宫。云瑶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波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龟头吸吮,陈凡闷吼一声,将第二泡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她小腹再次鼓胀起来,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湿透的石床上,只剩下花径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
陈凡抽出半软的肉茎,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精液混着阴精从那张合不拢的艳红肉缝里涌出来,顺着会阴、臀沟一路淌下,滴在石床边缘形成一小滩黏腻的乳白色水洼。他看向门外目瞪口呆的女弟子们,灵界系统在意识里弹出一行新的字:“宿主权限升级,可指定更多高阶炉鼎。”陈凡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竟又隐隐抬了头,他伸手抹了一把沾满骚水精液的小腹,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