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延误通知像一盆冷水泼在候机大厅，广播里甜美而机械的女声反复致歉，苏婉晴拖着登机箱从廊桥走出来时，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远远看见李明坐在抵达大厅的塑料椅上，脊背微微佝偻，手里攥着一瓶已经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爸，你怎么还真来了。”苏婉晴走到他面前，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响清脆又疲惫。
李明抬起头，目光从女儿被制服裙包裹的胯骨一路滑向领口处微微松开的丝巾，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你妈炖了汤，说这趟飞完肯定累。”他站起身，伸手想去接那只沉重的登机箱，指尖擦过苏婉晴的手背，带着一层薄汗的潮意。
机组酒店的房间只剩一间大床房，前台小姐用职业化的歉意笑容告诉他们这是唯一的选择。苏婉晴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柜里，白色的短袖衬衫被汗洇出半透明的痕迹，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李明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儿弯腰时衬衫下摆掀开的一截腰肢，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被安全带勒出来的。
“站了一天，脚都肿了。”苏婉晴踢掉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蜷缩又舒展，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李明觉得喉咙发干，他站起来走到女儿身后，手掌按在她肩头。“爸帮你揉揉。”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苏婉晴的身体僵了一瞬，可当父亲粗糙的拇指按压在她肩胛骨凹陷处时，酸胀的肌肉骤然松弛，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鼻尖蹭过李明的手腕，那里有汗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李明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缓缓下移，指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描摹着胸罩背扣的凸起，苏婉晴的呼吸乱了节奏，她感觉到大腿根处有一股黏腻的热流正在渗透内裤的棉质裆部。
“爸……”她的声音拖出尾音，软得像融化的黄油。
李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温热透过衬衫直达皮肤深处。苏婉晴仰起脖子靠进父亲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嘴里逸出细碎的呜咽。李明低下头，嘴唇蹭过女儿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婉晴，你这身制服真好看。”他的手指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指尖探进胸罩边缘，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苏婉晴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攥住李明的手腕想推开，可指节却用不上力气，反倒把父亲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航班……延误到明天了……”她喘着气，吐出这句像是自我说服的话。
李明猛地将她转过来按在床上，大床的弹簧发出刺耳的呻吟。他俯身压下去，膝盖顶开苏婉晴的双腿，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丝袜勾出细小的抽丝。他伸手探进制服裙底，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内裤裆部早就被淫水浸透，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这么湿了。”李明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他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苏婉晴面前，“闻闻，都是你自己的味道。”
苏婉晴羞耻地别过脸，可鼻腔里已经灌满了那股略带腥甜的骚气，那是她动情时体液特有的气息。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重新探下去，这次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指腹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她猛地弓起腰，嘴里“啊”地叫出声来。
李明的手指插进湿热的花穴，穴肉立刻痉挛着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他来回抽送，掌心撞击在阴户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苏婉晴的淫水顺着手腕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爸……好深……啊！手指……太里面了……”苏婉晴死死攥住枕头边角，指节发白，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子宫口被指尖顶撞时的酸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李明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脱下长裤，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条细丝滴在苏婉晴的小腹上。苏婉晴低头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比她在飞机上偶尔瞥见杂志里的欧美男模还要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卵石。
“别怕，爸会让你舒服的。”李明握着阴茎根部，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黏液被搅出细密的白沫。
苏婉晴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穴口翕动着主动去含那滚烫的顶端。李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贯穿进去，湿滑紧致的腔道被骤然撑开，苏婉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随即被李明捂住嘴，只剩下鼻腔里“唔唔”的闷哼。
他动起来，粗长的阴茎在泛滥成灾的阴道里捣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顶回去时发出沉闷的“咕叽”声。苏婉晴的丝袜被扯破了大洞，挂在腿弯处晃荡，乳房从胸罩里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动。李明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咬，同时胯下的抽送越来越快，卵蛋拍打在臀缝间“啪啪”作响。
“骚货，你里面在咬我。”李明喘着粗气，舌头舔过女儿锁骨上的汗珠。
苏婉晴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她双腿缠上父亲的腰，脚踝交叠在高耸的臀肌上，随着每一下深顶而收缩脚趾。她听见自己嘴里不断溢出“还要……再深一点……”的浪叫，脑子里只剩交合处传来的酥麻与胀痛交织的极致快感。
李明突然加快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凿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上，苏婉晴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李明的小腹上。他低吼着将阴茎拔出来，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射在苏婉晴的制服裙摆和裸露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苏婉晴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她伸手抹掉唇边的浊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
李明躺在她身边，把女儿捞进怀里，手掌还留在她湿漉漉的腿间轻轻抚摸。“航班明天才飞，”他咬着她汗湿的耳垂低语，“咱们还有一整夜。”
窗外传来机场跑道的指引灯光，一明一灭地映在窗帘上。苏婉晴感觉到父亲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在她臀缝间硬挺起来，而自己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水。她翻过身，主动跨坐到李明腰上，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坐下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