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压着大周皇城那一片琉璃金瓦。养心殿西暖阁里，博山炉吐着龙涎香的烟，丝丝缕缕，缠在空气里散不开。苏婉儿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膝弯处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可她的脊背却绷得笔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皂靴，靴尖沾着一点御花园新雨后的湿泥。三天前，她还是储秀宫里一个不起眼的末等秀女，如今却成了陛下亲点的“御前金盂”，这金盂的用法，她昨夜才从掌事太监阴恻恻的提点里勉强拼凑明白。
“抬头。”姬重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深潭里的水，冷得听不出情绪。婉儿浑身一颤，睫毛扑簌着扬起，正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的凤眸。皇帝未着朝服，只披了一件玄色暗龙纹的宽袍，腰间玉带松垮系着，露出小片蜜色的紧实胸膛。他站得随意，身量极高，影子几乎把娇小的婉儿整个罩住。殿内没有旁人，连平日里随侍的太监都被遣到了门外三丈远。寂静里，婉儿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更远处，隔着一道纱帘，宫漏滴答的水声。
“规矩，可懂了？”姬重渊往前踱了半步，宽大的袍摆扫过婉儿跪着的膝头。婉儿闻到一股极淡的、混合着龙涎香和男性体息的味道，那味道像有实质，钻进鼻腔，让她小腹莫名地收紧。“奴…奴婢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喉咙发干。陛下没有让她起来，她也不敢动，只是用目光的余角，瞥见皇帝的手探向腰间，那根松垮的玉带被指尖一挑，无声滑落。玄色绸裤往下褪了寸许，一根尚未完全昂扬、却已粗长可怖的紫黑色阳物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她眼前，龟头饱满，马眼处还沁着一丝极细微的、透明的黏液，带着一股比皂角浓烈得多的、纯粹的雄性腥气。
“既是明白，便张好你的嘴。”姬重渊的语调依旧平直，却多了丝不容置喙的森严。他往前又挪了半步，那根半软的肉物几乎要蹭上婉儿的鼻尖。婉儿闭上眼，又猛地睁开，泪花在眼眶里转，却一滴也不敢落下。她仰起脸，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菱唇颤抖着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苔和湿润的贝齿。姬重渊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单手捏住自己那根沉甸甸的阳物，对准了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小口。他甚至没有触碰她的嘴唇，只是将龟头悬在那温热呼吸吐出的方寸之间。下一刻，一股带着体温、色泽浅金、略显浑浊的液体便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精准地灌入婉儿大张的口中。
第一股热流砸在舌面上时，苏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那味道难以言喻，带着微咸的腥，又有一点草木灰般的涩，更多的是温度，滚烫的、霸道的、属于帝王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想吞咽，喉头却因惊骇而痉挛，差点呛咳出来。但头顶那道目光像钉子，把她钉在原地。她不敢吐，更不敢闭口，只能拼命调动舌根，让那股灼热的、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喉咙淌下去。吞咽的声响被空旷的殿宇放大，“咕咚、咕咚”，每一声都清晰得像耳光，抽打在她残存的尊严上。姬重渊的尿流比寻常男子更为充沛强劲，砸在她舌苔上甚至激起细小的水花，溅到她唇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件崭新的藕荷色宫装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苏婉儿跪在龙涎香与尿骚味混杂的空气里，感觉自己正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填满。姬重渊的小腹微微收紧，排尿的节奏从容而稳定，他的手指甚至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婉儿耳后的碎发，将那缕被汗水粘在颊边的青丝拢到她耳后，露出她因为吞咽而不断滚动的、纤细脆弱的喉结。那喉结的蠕动像一条困在网里的鱼，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皇帝眼底更深处的暗芒。直到最后一滴带着余温的液体也滴落在婉儿嫣红的舌面上，姬重渊才从容地抖了抖那根依旧半硬的阳物，龟头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
婉儿大张着嘴，舌头僵硬地托着那残余的些许腥臊，口腔里灌满了属于九五之尊的味道。她的两腮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涩，嘴角甚至牵出几缕银亮的涎丝，混着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尿液，黏糊糊地挂在下颌。姬重渊俯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她仰得更高，仔细端详她口腔深处那片被龙液浸润得发亮的喉咙。“咽干净。”他嗓音低沉，带着审视战利品般的满意。婉儿喉头再次剧烈滚动，将最后一点残液也吞入腹中，那液体顺着食道滑落，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胃里盘踞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皇帝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回绸裤，那根沾着微湿水光的阳物被重新遮掩在玄色衣料之下。他转身走向御案，声音隔着那袅袅升起的龙涎香烟雾传来：“明日卯时，准你再来。”婉儿瘫跪在原地，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头，舌尖还残留着那股涩咸的味道，鼻腔里充斥着那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与龙涎香截然不同的原始体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宫装上那滩不规则的水渍，尿液和涎水混合的痕迹在藕荷色布料上格外刺目，边缘甚至微微泛白。她忍不住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还湿润的唇角，那股微腥的、带着特殊触感的液体再次滑入喉咙，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金砖地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倒影里的那张脸上，双颊正浮起一种与羞耻截然不同的、滚烫的红晕。她知道自己完了，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丝线，已经被那一道灼热的水流彻底烫断，再也接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