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儿站在那扇掉漆的木门前时，夏夜的燥热还没从她腿根散去。她攥着校服裙摆，指尖陷进棉质的褶皱里，里头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底裤早被她塞进了书包最底层。老张开门时，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男性汗息扑了她满脸，她看见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深褐色的药渣。
“张叔，我……我下面痒。”林雪儿别开脸，声音抖得像断弦，脚尖蹭着门槛，白色短袜的边缘洇着汗渍。老张侧身让她进屋，门栓落下的咔嗒声让少女脊背一僵。屋里的白炽灯瓦数低，昏黄的光把老张脸上的沟壑照得更深，他四十出头，在村里替人正骨推拿半辈子，手劲大得能捏碎核桃。
“躺上去。”老张指了指那张铺着蓝布的治疗床，拍了拍床沿，掌风带起一股陈旧的油腥味。林雪儿咬着下唇爬上去，短裙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水润润的腿。老张没急着上手，而是从陶罐里挖出一坨暗绿色的药膏，在掌心搓热，那气味辛辣又催情，熏得林雪儿鼻尖发酸，穴口不受控地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清液。
“把腿张开。”老张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他坐在矮凳上，膝盖顶着床沿，粗糙的虎口直接卡住林雪儿左膝内侧，往旁一压。少女湿红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细软的阴毛被黏液黏成一缕缕，小阴唇肿得像熟透的蚌肉，微微翕张。老张先用中指蘸着热药膏，沿着她会阴处缓缓划圈，那触感像是砂砾碾过嫩蕊，林雪儿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逸出一声泣音。
“别动，湿气堵在胞宫里了。”老张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指腹揉压她阴蒂周围紧绷的皮肉，药油被体温化开，黏稠地淌进她股沟。林雪儿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蛛网裂痕，感觉老张的指尖正一点点撬开她体内某个酸胀的开关。他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阴蒂，轻轻一搓，那粒红珠立刻硬挺起来，林雪儿尖叫着蜷起脚趾，脚踝上的红绳铃铛细碎地响。
老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顺着她湿滑的裂缝探入，才进了一截指节，就被滚烫的媚肉绞紧。林雪儿能听见自己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药膏混着淫液被搅成乳白色的沫子，顺着老张的指根往下滴。她偏头看见老张裤裆处支起狰狞的帐篷，棉布被前端渗出的湿痕洇深了一块，心跳顿时擂得耳膜发疼。
“张叔……里面好涨……”林雪儿扭着胯想躲，可老张的指头抠住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重重一刮。她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喷了老张满手。那液体黏腻腥甜，顺着老张手腕滑进他袖口。老张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黏丝抹在她肚脐下方，又加了一勺药膏，这次是用整个手掌抵住她穴口，以推拿的手法顺时针碾磨。
每一圈碾压都让林雪儿觉得五脏六腑在移位，老张掌心的老茧像细密的齿，刮过她充血的阴唇褶皱，带出更稠的蜜汁。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咸腥与药苦交织的气味，像发情的母兽标记领地。老张忽然并拢三指，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林雪儿惨叫半声就被剧烈的满胀感堵住嗓子，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在自己体内弯曲，抠弄，像是要掏出什么深藏的病灶。
“水这么多，堵着反倒坏了。”老张说着，把手指抽出又捅入，速度越来越快，黏水被拍打成细密的泡沫，溅在他深色裤子上留下斑驳湿痕。林雪儿脑袋后仰，颈筋暴起，胸前的校服扣子崩开一颗，露出粉色文胸边缘。老张俯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下文胸，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乳尖红艳艳地翘着，他张口含住一侧，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孔，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恶意地张开，撑开紧致的肉壁。
双重刺激下林雪儿几乎昏厥，她双手胡乱抓住老张脑后的短发，把他往自己胸上摁，腰却不知羞耻地迎向他的手指，主动套弄起来。穴里的汁水多得顺着她尾椎淌到蓝布上，晕开深色的一大片。老张嘴里的热气喷在她乳晕上，含糊道：“里头还有硬块，得揉开。”他说着抽出手指，就着满掌的滑腻，把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用推拿的力道往里按压。
林雪儿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被按得移位了，一股又麻又酸的快感从肚脐深处炸开，她尖叫着蜷起身子，可老张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胯骨，另一只手继续在小腹上推挤。突然，她感觉体内某个阀门被冲垮，大股大股的阴精不受控地喷射出来，呈弧线溅在老张下巴和脖颈上，热腾腾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膻味。老张不躲，反而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体，那眼神让林雪儿从尾椎蹿起一阵更深的战栗。
“还没完，寒气逼进督脉了。”老张让她翻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温热的牛角刮痧板，蘸满药油，顺着她脊椎沟一路刮到尾骨，再滑进臀缝，用钝圆的尖端抵住她后穴轻轻打转。林雪儿浑身汗毛倒竖，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前头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老张把刮痧板换回手指，中指混着药油捅进她后穴，拇指则猛地塞入前穴，两手同时发力，像要把她从中间撕开。
林雪儿哭叫着往前爬，却被老张按住腰窝，手指在她两个穴里交替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响。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把被肆意弹奏的乐器，每个孔洞都在淌出黏腻的音符。老张忽然加快频率，指腹疯狂碾压她体内所有敏感点，前穴的G点，后穴的前壁，同时用拇指按压她会阴正中。林雪儿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痉挛得像触电，最后一股滚烫的阴精混着药油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老张一手一腿。
她瘫软在湿透的蓝布上，腿根还在神经质地颤抖，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河。老张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指缝间的银丝拉出老长，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明天再来，湿毒排不尽。”林雪儿闭上眼，感觉体内深处那股痒意非但没消，反而被老张的手指勾得更深、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