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曼的背抵着那堆粗粝的干柴,木刺隔着薄薄的碎花衬衫扎进皮肉,可她半点儿也觉不着疼。眼前是陆占康那张黝黑刚硬的脸,额角一道新添的疤,横在浓眉边上,更衬得那双狼似的眼珠子里头全是要吃人的光。他刚洗完澡,身上那股子皂角味儿混着属于男人的、滚烫的汗气,一股脑儿灌进她的鼻腔,熏得她腿根子发软。
“躲什么?”陆占康的嗓子像是砂纸磨过,粗粝得刮人耳朵,一只大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衣摆,掌心带着薄茧,狠狠搓过她平坦的小腹,“前两天在礼堂后头,让老子摸的时候怎么不躲?嗯?那会儿不是挺会扭的?”苏小曼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儿,她想推开他,手腕子却被他一捏,疼得她“嘶”了一声。“陆营长,外头……外头还有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得像猫叫。
“有人?”陆占康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的裤腰,粗糙的指头蛮横地挤进那片濡湿的嫩肉里,“有人怕什么?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让老子用手指头弄出水的。苏小曼,你这儿比今儿晚上食堂的棒子面粥还稀,还烫。”他说着,两根指头并拢,猛地往里一送,苏小曼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腰肢往前一弹,嘴里溢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地咬住了。
柴房外头隐约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响声,还有谁家婆娘喊孩子回家睡觉的声儿。可这儿,就只剩陆占康那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腻音。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响得格外清晰。苏小曼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偏过头,看见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鞋尖正不由自主地踮起来,身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往上迎。
“看看你这骚样。”陆占康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头挂着的银丝在昏暗的油灯光里闪着淫靡的光,他二话不说,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眯着眼咂摸,“甜。比供销社那硬邦邦的水果糖甜多了。”苏小曼羞愤欲死,可身子却不争气地沁出更多热流,把内裤那片布浸得透透的。
他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双手撑着那垛摇摇欲坠的柴火。皮带扣“哐当”一声响,接着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动静。苏小曼只觉着臀瓣一凉,随即被一根滚烫硬挺的物什抵住了,那东西粗硕得吓人,在她湿漉漉的腿缝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液。“陆占康……别……别在这儿……”她最后的哀求被他一挺而入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啊!”那一下进得太深太猛,苏小曼只觉得小腹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得移了位。身后的陆占康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闷哼,两只大手掐住她细白的腰窝,毫不客气地动了起来。柴堆被他撞得“哗哗”作响,几根细枝掉下来,砸在苏小曼的脚背上。她咬着拳头痛,可身体深处那股子酸胀又满足的劲儿,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钉入,一层层地往上堆。
“小曼……你这逼……夹死老子了……”陆占康伏在她背上,热气全喷在她后颈的细绒毛上,嘴里开始往外蹦那些粗俗得不堪入耳的话,“比那新发的军被还暖和,还紧。是不是天天夜里想着老子这根玩意儿才睡不着的?”苏小曼被他撞得前后摇晃,额前的碎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她想否认,可一张嘴就是一串变了调的呻吟。
“没……没有……”她断断续续地否认,换来的是身后更凶狠的顶弄。陆占康故意整根抽出,只留个伞状的头部卡在穴口,然后用足了腰力,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水液四溅,苏小曼的脚尖瞬间绷直了,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他进得太深了,深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突跳的青筋,一下下地蹭着她最里头那块酥痒得快要溃烂的软肉。
“没有?那这是什么?”陆占康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那颗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阴蒂,两指一搓,苏小曼的腰肢猛地一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儿往下淌,把裤脚都洇湿了一小片。她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全靠身后陆占康提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
“骚水都把老子裤子打湿了。”陆占康低笑着,凑过去咬她的耳垂,用牙齿碾磨,“苏小曼,你说,要是明儿个厂里开大会,你站台上念检讨,底下人都知道你裤子底下这会儿正淌着老子的东西,你会不会当场就高潮?”苏小曼被他说得浑身一个哆嗦,那羞耻的想象让她的内壁剧烈地绞紧,绞得陆占康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操!真他妈会吸!”他骂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节奏,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撞得她臀肉发颤,发出“啪啪”的脆响,和着那黏腻的水声,在柴房里回荡。苏小曼再也忍不住了,细碎的哭叫从齿缝间溢出来,混合着“嗯嗯啊啊”的鼻音。她感觉子宫口都被他撞得发麻,一股酸意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陆占康……我……我不行了……”她哭喊着,臀肉却不自觉地往后送,去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刺。陆占康的大手从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攥住她晃荡的奶子,隔着一层汗湿的布料狠狠地揉搓,指尖掐着顶端那粒硬果。“叫哥!叫好哥哥!就让你泄!”他命令着,语气不容抗拒。
苏小曼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只剩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在他最后一记贯穿到底的深顶中,尖叫出声:“哥……好哥哥……饶了我……”那股热烫的洪流瞬间决堤,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白光。陆占康也在此时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来,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地喷射在她颤抖的臀肉和腰窝上,烫得她又是一个哆嗦。
好一会儿,柴房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陆占康用她的衬衫下摆胡乱擦了擦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玩意儿,然后拍了拍她汗湿的背,“把裤子穿上,送你回去。明儿夜里,后山打谷场,别锁门。”苏小曼腿抖得站不住,靠在柴堆上,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滑,那是他没弄进去的,全流在了她身上。她红着眼眶,看着他已经拉好拉链,恢复那副正气凛然营长模样的背影,心里头又羞又怕,可腿间那股子酸麻的空虚感,却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