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腻从窗外涌进来,林风翻了个身,竹席黏在汗湿的背上。隔壁房间传来细碎的呜咽,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人。他屏住呼吸,耳朵贴上薄薄的隔墙,那声音骤然清晰——是苏婉,是他那个守寡半年的嫂嫂,此刻正发出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揉碎了矜持的喘息。木床吱呀一声,紧接着是急促的鼻音,还有水渍搅动的黏滑声响。林风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猛地弹起来,顶得短裤支起一座帐篷。他蹑手蹑脚推开门,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卧房漏出一线昏黄的光。
光晕里,苏婉仰躺在凉席上,真丝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两只雪白的奶子像脱了笼的兔子颤巍巍地晃荡,顶端那两粒红樱桃硬挺挺地翘着,沾着晶亮的口水。她的右手埋在腿心,纤细的手指在浓密的耻毛间急速抽动,带出黏稠的透明汁液,把身下的凉席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林风喉咙发干,掌心的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看见嫂嫂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一股清亮的阴精从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马甲线往下淌。
苏婉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餍足的红潮。林风鬼使神差地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苏婉惊愕地转头,目光撞上他胯下那顶夸张的帐篷,瞳孔骤缩,却没有尖叫。她只是缓缓并拢双腿,用湿透的手掌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句沙哑的呢喃:“小风……你都看见了。”林风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跪在凉席上,一把抓住嫂嫂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面前。苏婉的脚心满是汗水,滑腻腻的,他低头吻上去,舌尖尝到咸涩与沐浴露的茉莉香。
“嫂嫂,你刚才好美。”林风扯开自己的裤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渗着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苏婉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身体却诚实地打开,湿漉漉的阴户像一朵盛开的肉花,大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颤动的嫩肉,透明的淫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滴落在凉席上。林风用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肠道般温热的肉壁立刻绞紧,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苏婉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咬着枕巾,含糊地骂:“混账……我是你嫂子……”
“嫂子才够味。”林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全抹在自己硬邦邦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翕动的肉缝,沉腰一顶。硕大的顶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褶,整根没入,苏婉仰头发出被掐住喉咙似的长吟,脚背弓成弯月,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紧致滚烫的膣腔裹着肉棒疯狂蠕动,像千万张小嘴在吸吮,林风头皮发麻,立刻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和奶白色的沫子,每一次插入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上,撞得苏婉浑身哆嗦,淫水四溅。
“啊……啊……轻点……要坏了……”苏婉的哭腔里带着媚入骨髓的欢愉,雪白的奶子在撞击中甩出凌乱的弧线。林风低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碾磨,同时胯下加速,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搅出噗嗤噗嗤的巨响。苏婉突然四肢并用缠住他,玉腿夹紧他的腰,丰臀主动向上迎凑,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呜咽拔高一个调。林风感觉她体内的褶皱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他猛拔出来,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满苏婉的小腹、乳沟,甚至有几滴落在她微张的唇边。
苏婉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然后翻身骑上林风的身体,湿淋淋的阴户对准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坐了下去。噗嗤一声,整根吞没,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背上,双手按着林风的腹肌开始上下套弄。从这个角度,林风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结合处,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嫂嫂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蛋滴成一条银线。苏婉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像在抽打伦理的底线。
“小风……操我……用力操我……”苏婉彻底抛开了矜持,丰乳在剧烈起伏中几乎甩到林风脸上。他仰头含住一只晃动的奶头,同时挺腰向上猛顶,次次直捣花芯。苏婉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浇下来,把两人的耻毛糊成黏腻的一团。林风翻身将她压回床上,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头,侧入的姿势让肉棒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苏婉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顶出的凸起。他发了疯似的冲刺,囊袋拍打会阴的声响混着水声,整间屋子充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最后一刻,林风感觉苏婉的阴道像活过来一样剧烈绞动,他再也忍不住,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苏婉浑身僵直,双眼翻白,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顺着股缝淌满凉席。两人喘息着叠在一起,汗水和体液交融,黏腻得化不开。苏婉的指尖还在轻轻颤抖,抚过林风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他耳朵,气若游丝:“明天……你哥的牌位还在堂屋里供着。”林风没有说话,只是将更硬的肉棒重新抵住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在苏婉压抑的惊呼中,又一次沉沦进那片滚烫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