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的膝盖刚触及冰冷玉砖,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便将她从头皮烫到了脚心。她不敢回头,只听见仙尊玄凌慢条斯理地捻着手中的玉简,声音像淬了蜜的刀刃:“合欢宗送来的人,就这点规矩?”满殿伺候的弟子齐刷刷低下头,只有云瑶浑身一颤,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几乎挂不住她过分的柔弱,锁骨下方一枚暗红的鼎炉印记正因恐惧而微微发烫。
玄凌走过她身侧时,指腹轻轻擦过她后颈的细软绒毛,云瑶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了下去。“抬起头。”他说。她颤巍巍地仰面,露出一张被情欲浸透太多次的脸,眼尾天生上挑,嘴唇微张,齿间若有若无的香涎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仙尊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笑了:“果然是个千人骑的坯子。”话音刚落,他那双修长的手便从她衣襟探入,精准地捏住了胸前那两团柔腻,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像刚点出的豆腐,又软得仿佛一用力就会化在掌心。
云瑶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可那对乳尖早已不争气地硬挺起来,隔着薄纱在玄凌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蹭。仙尊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又怕又迎的贱态,指尖掐着那点樱红往外一扯,云瑶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又细又颤,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周围侍立的男弟子们纷纷咽了口唾沫,裤裆肉眼可见地支起了帐篷。玄凌头也不回地吩咐:“都过来,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公用炉鼎。”
云瑶被按在了殿中央那尊巨大的暖玉台上,四肢被迫张开,灵绳从四角扯来,将她本就单薄的纱衣撕成了几条挂在她腰间的破布。台下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有执事长老,有内门精英,还有几个带着面具的客卿,每个人的目光都像沾了黏液的舌头,舔遍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云瑶的私处早已湿得不像话,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颤巍巍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地糊了一层。
玄凌握着她的脚踝将她下半身抬高,露出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粉嫩的媚肉深处隐约可见一股股灵力凝成的蜜液正往外涌。“这就动了情?”他的声音带着嘲弄,“果然是万欲妙体,稍微碰一碰就流水。”他并起两指猛地捅了进去,云瑶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出一片噼啪作响的水声。她的哭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仙尊……求您……轻一点……”云瑶破碎地吐出几个字,换来的却是玄凌又添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汩汩流出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滴到了玉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台下的男人们早已按捺不住,一个内门弟子颤声问:“仙尊,我等可否……沾一点光?”玄凌抬眼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送来就是公用,谁先来?”话音刚落,七八只手同时伸向了云瑶颤抖的身体。
一个粗壮的长老捏住她的左乳,低头便将整颗乳尖含进嘴里,齿间用力一磨,云瑶痛得叫出声,可那痛里夹杂的酥麻却让她腰眼发酸,淫水喷得更猛。另一名弟子则从背后掐住她的腰,将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抵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龟头蘸满了她流出的爱液,蹭得整个会阴湿淋淋地发亮。云瑶被夹在中间,上下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脑子嗡地一声炸成了空白,只剩身体本能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越是挣扎越是被人攥得更紧。
玄凌站在她头侧,解开腰带,那根硕大的阴茎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龟头红得发紫,青筋盘虬。他捏住云瑶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含住。”云瑶的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马眼,一股咸腥的液体就渗了出来,她本能地想缩,却被玄凌按住后脑勺整个吞了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几近窒息,眼泪唰地涌出,糊了满脸的妆,可她的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缠着柱身来回舔弄,甚至连喉头的软肉都开始一缩一缩地吮吸。
底下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阳具猛地一顶,云瑶含着玄凌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磨得又麻又烫,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沿着那弟子的大腿根淌成了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可那撕裂感里偏偏裹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炸的快意,小腹深处的花心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子宫口,竟是生生被插到了潮吹。
玄凌抽出自己的阴茎,一道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和汗水、淫水混成一片黏腻。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面孔,那张天生柔弱的脸现在写满了淫乱,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浊液,双乳被掐得满是红痕,底下还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干得噗嗤作响。他忽然将云瑶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玉台上,臀高高翘起,早已合不拢的小穴正汩汩地往外倒着浓白的精液。
“还没完。”玄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满是狼藉的穴口猛地贯入,云瑶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尖叫,体内的旧精被新的肉棒挤压着倒灌进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龟头碾过子宫口时她整个下腹都在抽搐,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身后的弟子们见状纷纷围拢,有人将阴茎塞进她嘴里,有人攥着她的手裹住另一根,有人用龟头蹭她红肿的乳尖,七八根不同的阴茎轮番在她身上各处的孔洞和皮肤上留下白浊的印记。
云瑶在密集的撞击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的耳畔全是黏腻的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和男人们低沉的粗话:“这婊子的穴真会吸……”“嘴也紧得厉害,不愧是千人骑的货……”“仙尊,能不能让她用脚夹一夹?”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丹田处那枚鼎炉印记疯狂地旋转,将她体内残余的灵力全都转化成了滚烫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玄凌感觉到她甬道内骤然缩紧,知道他快要到了,故意碾着那最敏感的软肉狠狠磨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白花花地顺着腰窝流进股缝,和底下早已泛滥成灾的黏液汇成了一片亮汪汪的狼藉。
云瑶瘫在玉台上,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斑,嘴唇红肿微张,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混浊的浓浆,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发亮。玄凌摸了摸她湿透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明天继续,让全宗上下都来见识见识,什么叫柔柔弱弱的万人骑。”云瑶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呻吟的气音,可她的身体深处,那枚鼎炉印记却在暗处悄悄亮起更妖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