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林雪拖着行李箱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藏蓝色的空姐制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纤细,脚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下。她随手把箱子靠在墙边,弯腰去解高跟鞋的搭扣,臀部的曲线在制服裙下绷出一个浑圆的弧度。我从卧室门缝里盯着那个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林雪直起身,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眉梢带着一丝疲惫的惊讶:“小宇?你怎么还没睡。”我没回答,只是从阴影里走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靠近她。林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细跟磕在行李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闻到空气里那股属于年轻男人躁动的荷尔蒙味道,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放低了:“你……你想干什么。”
我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光滑的制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林雪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剧烈挣扎,只是用手掌抵住我的胸口,喘息着说:“别闹,我是你表嫂。”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火苗上。我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心那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果然摸到了一片湿热。林雪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又软又颤,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丰满的臀部正好向后翘起。我从后面贴上去,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中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哑着嗓子问:“表嫂,你裤裆都湿透了,是不是早就在等着我?”
林雪咬着下唇没出声,但从她剧烈起伏的背脊和微微颤抖的大腿来看,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充血到紫红的龟头弹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双手扯住她的黑色丝袜裆部,用力一撕,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那条窄小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洇出一块深色的水痕。我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她浓密的阴毛和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就完全暴露出来,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腻的汁液,在玄关昏黄的壁灯下闪着淫秽的光。我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一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滚烫的阴道里。
“啊——!”林雪仰起脖子,发出压抑又绵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鞋柜边缘。她的腔道里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肉棒。我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开始快速抽送,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囊袋拍打会阴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林雪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浪叫:“轻点……小宇……太深了……”可她嘴上这么说,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高跟鞋里绷出青筋,脚趾蜷缩成一团。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矮凳上,让她的阴户张得更开,阴茎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林雪扭头看我,眼眶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能咽下的唾液,那副平日里端庄高冷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被情欲染透的媚脸。我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吸吮,同时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丰满的乳房在制服里晃荡,衬衫的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肉。
“表嫂……你里面好会夹……是不是当空姐的时候,经常被机长操?”我贴着她的耳畔说出这句粗鄙不堪的话。林雪浑身一颤,居然真的收缩阴道壁夹紧了我的肉棒,带着哭腔低声回:“不许胡说……我只被你……”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耻得别过脸去,可小穴里的淫水却分泌得更汹涌了。我被她这一夹一缩刺激得头皮发麻,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我的阴茎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在她翻开的嫩肉间进出,把她的体液搅成绵密的白色浆液,连她稀疏的阴毛都被黏成一缕一缕的。
我拉着林雪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扶着冰凉的玻璃,从后面继续深入。她的脸贴着窗户,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而窗外是城市凌晨稀疏的灯火。我掀起她的制服裙,把她那条破碎的丝袜完全扯掉,扔在沙发上,然后抬高她的一条腿,侧入的姿势让阴茎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弄她的G点。林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腿上的高跟鞋在空中乱晃,脚踝纤细得堪堪一握,我掐着她的腰,肉棒在泥泞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我们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不行了……小宇……我要到了……”林雪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伸手向后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肉里。我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她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阴道猛烈收缩,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没有停,反而趁着高潮时腔道最敏感的时刻,把阴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低吼着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林雪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我把她从窗户边抱下来,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从她穴口滑脱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精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她的腿根缓慢往下流,一直淌到她高跟鞋的鞋面上。林雪瘫坐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制服裙翻到腰际,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缝隙间渗出。她看着蹲在她面前的我,眼神里交杂着羞耻和满足,还有一丝没有燃尽的欲望余烬。我伸手抹了一把从她腿间流出的混合物,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般的叹息,却主动分开了双腿。
那个夜晚才刚刚开始。从沙发到浴室的花洒下,从浴缸边缘到卧室的大床上,我一次又一次把林雪送上高潮,她流出的体液几乎浸透了床单。她修长的双腿盘在我腰间时,黑色高跟鞋始终没有完全脱下,那尖锐的鞋跟在最后的冲刺中甚至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当东方的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把最后一次射精尽数灌入她红肿不堪的子宫时,林雪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仍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明天……我飞下一班……三天后回来……”那话语里的暗示,比任何呻吟都更催人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