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彩电的显像管发出嗡鸣，荧幕上《海尔兄弟》正播到第三集，画面偶尔闪过几道雪花。苏蕾盯着那跳动的光斑，汗湿的背心黏在后背上，竹凉席的缝隙在她大腿内侧印出交错的红痕。身边王强的呼吸粗重起来，少年人薄薄的棉布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股混着汗味和洗衣粉的燥热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
“热死了。”苏蕾嘟囔了一句，伸手去够地上那台摇头晃脑的骆驼牌电扇。可指尖刚碰到旋钮，王强滚烫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手背。那只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糙，指腹有打篮球磨出的薄茧，顺着她的手腕，像条滑腻的蛇，一寸寸往上攀爬。电视里传来卡通人物夸张的笑声，苏蕾的呼吸却卡在了喉咙口。
那手指钻进了她短裤的松紧带。没有胸衣阻挡，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王强的中指精准地压在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上。苏蕾浑身一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别……”她扭头去看王强，男孩的眼睛却没离开电视屏幕，下颌绷出少年人青涩的线条，可那只手却熟稔得像演练过千百回。
指腹隔着濡湿的布料画着圈，每一下都碾过那颗逐渐充血胀硬的小核。苏蕾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瞪着电视机里正在过冰川的卡通小人，耳朵里却全是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巨响。下身那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棉质布料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王强的手指感受到那湿意，动作更重了几分，两指捏住那滑腻的肉珠，像搓弄一颗光滑的弹珠。
“蕾蕾，你流水了。”王强终于侧过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湿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苏蕾小腹猛地一抽，一股酸胀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张口想骂他流氓，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糖。电视画面忽然切到广告，大风车转动的背景音乐响起来，那欢快的旋律此刻听来格外讽刺，因为王强的手指已经挑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两片充血肿胀、滑腻不堪的肉瓣。
指尖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探进去时苏蕾差点尖叫出声。那根手指被滚烫的蜜液包裹，轻而易举地滑入半截。王强低低地“操”了一声，指头在里面胡乱抠挖，寻找着什么。当粗糙的指腹蹭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凸起时，苏蕾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跳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小腹深处有股汹涌的尿意即将决堤。
“别抠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两条白嫩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王强不理会，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指头并拢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地抽插戳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还在继续，院子里传来知了撕心裂肺的鸣叫，苏蕾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堆积在小腹的热流越聚越多，终于在王强狠狠一掐那粒硬如石子的阴蒂时彻底爆发。
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顺着王强的手腕淌下来，滴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苏蕾翻着白眼，大腿肌肉痉挛般地颤抖，整个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王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下，那动作色情得让苏蕾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可男孩已经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直直抵在她还在翕动流水的穴口。
没有多余的言语，王强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苏蕾痛得攥紧了身下的凉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片缝里，可那疼痛很快被一种更恐怖的饱胀感取代。电视机里传来《小糊涂神》的主题曲，欢快的童声里，少年人的胯骨重重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蕾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太大了……王强……你出去……”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双腿却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男孩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间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凉席上。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头，隔着汗湿的背心用牙齿碾磨，苏蕾尖叫着弓起背，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这次喷出的水更急更猛，浇在还在疯狂律动的肉刃上，烫得王强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了进去。
那之后的日子，每个播放大风车的下午都成了他们的秘密。老彩电从《大脸猫和蓝皮鼠》放到《舒克和贝塔》，竹凉席上斑驳的水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苏蕾被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时，外面胡同里正放着《黑猫警长》的片尾曲，王强掐着她的腰，把第三波精液灌进她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里面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晃荡，有种不真实的荒谬快感。
十六年后的同学会，有人不知从哪搬来那台报废的老彩电，竟然还能亮。一群人围坐着看当年的动画片剪辑，苏蕾坐在角落，手边的啤酒没动几口。王强从洗手间回来，身上还带着当年的烟草味，只是更沉郁了。他路过她身边时，宽大的手掌顺势在她后腰一按，低声说了句：“去天台。”
天台的夜风也吹不散旧彩电隐约传来的《大风车》旋律。苏蕾被王强压在生锈的栏杆上，裙子推上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没有前戏，那根比以前更粗壮的肉刃直接顶开干涩的入口，一寸寸碾进她依旧紧致滚烫的体内。她痛得皱眉，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迎合着那粗暴的闯入。王强从背后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冰凉的铁栏上，一下比一下更狠地贯穿她。
“还记得吗？”王强喘着粗气，龟头狠狠碾过她G点，“当年每次大风车一响，你就湿得能掐出水。”苏蕾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楼下传来电视里动画片的笑声，可天台上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粗重的喘息。王强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她感觉到他即将喷射时，小腹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张合的铃口上。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浓精混合着她的潮吹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远处某户人家窗口飘出模糊的歌声，正是那首熟悉到骨子里的“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苏蕾趴在栏杆上，感受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慢慢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温热液体，淌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她知道，这场始于蝉鸣午后、旧彩电前的荒诞情事，终于在同一个旋律里，以一种更野蛮更下流的方式，画上了永远不会结束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