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钢笔帽咬在齿间，台灯的光晕刚好笼住摊开的周记本。隔壁陈默的脚步声又从走廊尽头响起来，每一步都踩在她尾椎骨上，又麻又痒。她挺了挺腰，睡裙下摆从大腿滑到椅面，冰凉的藤编纹路压进臀肉里。笔尖戳在“数学月考”三个字上，墨水洇开一团黑渍，像昨晚她偷看陈默背心底下汗湿的腹肌时，眼前炸开的那片盲斑。
周记写的是儿子本周表现。苏婉写“早读迟到两次”，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描起“迟到”的走之底，那道弧线多像陈默弯腰递钥匙时，裤腰松紧带勒出的胯骨沟。她放下笔，掌心贴上桌面，能感觉到木头里渗着白天的余温。对面那扇防盗门总是半掩着，露出一线昏黄的玄关灯。苏婉知道陈默会在十点半之后出来抽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来的瞬间，她的小腹就会猛地缩紧，像被人隔着肚皮攥了一把子宫。
苏婉舔湿嘴唇，继续往下编。写“语文作业错别字较多”，可脑子里全是陈默上周帮她修水管时，那只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的触感。当时她穿着儿子学校的家长志愿者马甲，拉链拉到胸口，可汗还是从乳沟里往外渗。陈默的拇指正好压在她尾椎最凹的那个点，一用力，她差点把“谢谢”说成“操我”。现在她咬着笔杆，把那股烧到喉咙口的燥热咽下去，重新换了口气，让笔尖在本子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动物在刨窝。
她站起身，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正好能看见陈默家阳台晾着的深色内裤在夜风里鼓成帆。苏婉的膝盖开始发软，她撑住窗台，小腹抵着铝合金边框，冰得她一哆嗦。可那阵哆嗦还没退，大腿根就涌上一股黏稠的热。她低头看，睡裙前襟贴着小腹那一小片已经湿成半透明，透出底下肚脐眼的凹痕。她伸手按上去，指尖隔着薄棉布揉搓自己那粒硬起来的蒂珠，龟头上的褶皱蹭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夜里像炸雷。
苏婉猛地缩回手，退回书桌前坐下，椅子腿刮过地面，滋啦一声尖响。她抓起钢笔，笔帽都来不及拔就捅进嘴里，含住那截冰凉的金属，舌尖尝到一点锈味和苦墨。周记必须写完，明天要交到家长群里展示。她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腿并拢，膝盖互相挤压着碾磨那一小片黏腻的肌肤，水声被夹在肉缝里，噗叽噗叽的，像踩进烂泥塘。
她写“英语听力有待加强”，笔尖却开始颤抖。因为陈默这时候一定洗完澡了，那扇半掩的门里会飘出沐浴露的檀香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汗臊。苏婉的阴唇开始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把分泌出来的滑液挤到内裤边缘，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圈。她抽了张纸巾垫在屁股底下，揉成团塞进腿心，棉絮抵着穴口吸掉多余的汁水，可越吸越痒，那团纸巾最后被她自己的体液泡得发胀，湿淋淋地黏在阴毛上，扯下来的时候还拉着丝。
儿子卧室里传来翻身的声音，苏婉瞬间僵住。她把笔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虎口。可那阵心惊过去之后，袭来的却是更凶猛的欲火。她想到明天早上在校门口遇见陈默，他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筋。他会把烟盒塞进裤兜，手指擦过裆部，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她说“早”。苏婉知道他那双眼睛里装着什么，因为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瞳孔会放大，鼻翼会微微翕动，像闻到发情的雌兽。
她继续在本子上写，字迹已经歪歪扭扭。“团结同学”四个字被她描了三遍，每一遍都像在画陈默锁骨下方那颗黑痣。苏婉的左手终于忍不住伸到桌下，掀起睡裙，指尖顺着湿漉漉的肉缝滑进去，两片阴唇肥厚地裹住她的手指，像嘴一样吮吸。她抠弄着入口那圈嫩肉，水声滴滴答答落在垫着的纸巾上，越来越响。她一边戳刺自己，一边用右手握笔写下“建议加强课外阅读”，但脑子里想的是陈默那条深蓝色牛仔裤拉链拉开时金属齿摩擦的哗啦声。
苏婉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憋回喉咙。她扣在自己穴里的手指弯起来，摸到那块粗糙的G点，用力按压。臀肉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她想象陈默站在她身后，那根粗硬的阴茎抵着她的尾椎，龟头溢出的前液蹭在她脊椎沟里，凉丝丝又烫人。她几乎要高潮了，整个骨盆都在颤抖，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椅面和拖鞋。但她硬生生夹住腿，把那股冲上头顶的酥麻压回去，只让一小股热流从穴口慢慢渗出，沿着腿根淌到膝盖窝。
她松开手指，指尖湿淋淋地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亮的细线。苏婉把手指含进嘴里，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混着墨水的苦涩。她长出一口气，重新坐直，把湿纸巾团成一堆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周记本上最后一行字写着：“总体表现良好，望继续督促。”她搁下笔，关上灯，黑暗里只剩下窗外远处偶尔的车灯扫过天花板。
苏婉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撞到桌腿，磕出一声闷响。她没开灯，摸着墙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腕内侧，激得她全身一颤。可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潮红未褪，嘴唇肿着，瞳孔大得像黑洞。她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镇住皮肤下奔涌的热血，但那股热从肚脐一直烧到耻骨，怎么也浇不灭。
明天。明天她还要交周记，还要站在校门口和陈默点头微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他递来的家长联络表。可她知道，那张表格的背面，一定会沾着他指尖的汗。她会把它贴在胸口，一路走回这间出租屋，然后重新摊开本子，在下一周的“陈述”里，把所有克制都写成水痕。
水龙头还在滴，一声一声，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