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的水晶灯还刺着温瑶的眼,李明手机里那张和她九成相似的脸却把她的心冻成了冰渣。原来白月光的替身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她捏着酒杯走向角落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黑得吓人的男人——李明最忌讳提起的小叔章景行。温瑶把酒泼在自己裙摆上,仰头冲他笑得决绝:“娶我,今晚就洞房,你敢不敢?”章景行没说话,只是伸出那根骨节分明、常年透着凉意的手指,擦掉她脸颊上那滴来不及掉下的泪,指腹摩过她唇瓣时,温瑶莫名打了个颤。
新婚夜的红烛根本没点,卧室里只有章景行那只旧怀表滴答的声响。他靠在床头,病恹恹地解开领口,露出锁骨下一道狰狞旧疤。温瑶刚脱下高跟鞋,就被他一把拽到腿上。那双手掀开她婚纱下摆时还是冰的,探进湿淋淋的腿心时却烫得她咬破了嘴唇。章景行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指节弯曲着抠刮内壁,温瑶听见自己腿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像踩进了一汪热泉。“李明碰过这儿?”他嗓音低哑,像砂纸擦过耳朵,温瑶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摇头的瞬间被他按着后脑勺吻住,舌尖卷着她嘴里的血腥味吞下去。那夜章景行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每一次顶入都像在报复什么,冰冷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时,温瑶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床单上那朵绣着的并蒂莲。
婚后的章景行白天像一缕随时会散的魂魄,咳嗽着在书房里翻那些泛黄的医书。可一入夜,那双眼睛就燃起幽绿的光。温瑶在厨房煮粥,他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磨她的臀缝,手指从领口探进去揉捏乳尖,直到两颗红果硬得像石子。他把粥碗打翻,抱着她按在流理台上,分开腿就着黏滑的汁水整根没入。金属台面的凉意激得温瑶乳头更翘,章景行掐着她的腰狠顶,囊袋拍打在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粥水咕嘟的响动,温瑶仰着脖子叫出了声,他却捂住她的嘴,拇指插进她口腔搅弄唾液。“叫大声点,让隔壁你那位前男友听听,他不要的玩意儿现在怎么在我身下发浪。”温瑶羞耻得脚趾蜷缩,可小穴却绞得更紧,喷出的水顺着章景行的大腿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洼。
章景行身体时好时坏,温热的精液有时稀薄有时浓稠,但每晚必须灌满她才肯睡。有一次他烧到三十九度,浑身滚烫地压着她,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温瑶骑在他腰上自己动,湿漉漉的穴口吞吐着紫红的茎身,看着章景行闭着眼喘息,睫毛上挂着冷汗,心里竟涌上一阵扭曲的快意。她俯身舔他喉结,下面猛地一缩,章景行突然睁眼掐住她臀肉狠命上顶,浓精一股股射在宫口,烫得温瑶眼前发白,淫水像失禁般哗啦涌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麝香混着药味。
日子久了,温瑶发现自己会特意挑章景行在家时穿那些薄透的吊带裙。她开始贪恋他手指的凉意探进湿热内壁时那种刺激的温差,甚至在他生病昏迷那两天,夜里自己磨着腿根,指尖伸进去却怎么都够不到那个会让她尖叫的点。章景行醒来的第一夜,把她按在浴室玻璃上狠操,热水淋下来,她贴着冰凉镜面,看自己双乳被撞得晃动,乳尖蹭着玻璃留下水痕。他掰开她臀瓣,拇指按着那紧缩的菊穴往里钻,温瑶哭喊着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耻毛上,他低笑着把三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搅弄,拉出粘稠的银丝滴在她脚背。
李明终于找上门那天,章景行正把温瑶压在客厅地毯上,让她含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滴着混合淫液的性器。门铃响的时候温瑶嘴里正塞得满满当当,章景行按着她后脑勺不松手,浓烈的腥咸灌进喉咙,等她呛咳着咽下去,他才慢悠悠提上裤子去开门。李明看见温瑶嘴角没擦干净的乳白液体,还有裙摆下大腿内侧淌着的晶亮水光,整个人僵在门口。章景行靠在门框上咳嗽两声,拍了拍李明肩膀:“小侄,你嫂子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怀了,以后来之前先打个招呼。”关上门后,章景行把温瑶翻过去按在鞋柜上,从后面狠狠顶入还合不拢的穴口,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水声噗嗤噗嗤响彻玄关。温瑶咬着手指呜呜地叫,屁股被撞得通红,前一波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流进高跟鞋里。
最疯的那晚是章景行生日,他喝了点药酒,面色浮上不正常的潮红。温瑶被他绑在床柱上,眼罩遮着视线,只感觉冰凉的药膏被抹进后穴,一根、两根、三根手指轮番扩张,她抖着嗓子求饶,章景行却把沾满她前穴淫水的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他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抵住后穴缓缓推进时,温瑶尖叫着弓起背,前面的穴口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柱,浇在他小腹上。章景行整根埋入后不动了,俯身咬着她耳垂低语:“感觉到了吗?里面在吸我……温瑶,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磨过那圈紧箍的肌肉,温瑶前面无人触碰的阴蒂竟跟着节奏一下下跳动,最终在他猛然加快的撞击中,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收缩,她哭喊着喷了第二次,而章景行掐着她的腰将浓精灌进肠道最深处,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黏稠的白浊。
后来温瑶不再数日子了。章景行身体渐好,能抱着她从卧室干到阳台,在月光下让她扶着栏杆,看自己鼓胀的小腹随着他的进出起伏。她甚至主动骑在他脸上,让那冰凉的舌尖钻进穴口搅动,直到喷出的水糊了他满脸。这场始于报复的婚姻早已变质,当温瑶发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章景行把耳朵贴上去听胎动时,窗外正好飘进李明再婚的鞭炮声。章景行抬头冲她笑,嘴唇上还沾着她方才喷出的黏腻汁液,眼神却温柔得近乎虔诚:“温瑶,咱们这错爱,怕是要缠一辈子了。”温瑶把手指插进他发间,拉过来吻住那湿漉漉的唇,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时,腿心又不可抑制地潮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