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黑得能拧出水，苏晚被老四王石头按在粗布被褥上时，后腰还硌着没晒干的苞米粒。窗外的老槐树被山风吹得哗哗响，却盖不住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窝里那股野腥味儿。
“嫂子，大哥他们还没回。”王石头才十八，一双眼睛亮得像饿急了的狼，手却熟稔地探进她肚兜下摆，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厚茧。那茧子刮过她乳尖时，苏晚浑身一哆嗦，脚趾不自觉地蜷紧了。
“别……别闹，你二哥三哥一会儿就……”话没说完，王石头已经埋头下去，一口叼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红珠。少年的齿尖带着狠劲儿，咬得她又疼又麻，一股热流直接从胸口蹿到小腹，湿意悄悄在腿心洇开。她嫁进来前不知道，这深山里的规矩，竟是一个女人伺候四个正当年的猎户兄弟。
“嘶——轻点儿！”苏晚抬手推他汗涔涔的额头，手指却陷进他硬得像石头的肩肉里。王石头才不管，粗糙的大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她浑圆的臀瓣，五指几乎陷进软肉里。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了揉进自己骨头里。
“嫂子水都流了我一手，还装啥？”少年低笑，两根指头并拢，毫不客气地挤进她早就湿滑不堪的花缝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土屋里格外清晰，苏晚羞得闭上眼，可身下那张小嘴却贪馋地吸住了他的指节。王石头闷哼一声，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硬物抵了上来。
龟头才蹭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她腰就软了。少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直直捅进她最深处那团颤巍巍的软肉里。苏晚尖叫半声就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嘴，只剩下喉间呜咽和身体剧烈的抽搐。他抽送起来毫无章法，像发情的公狗，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子宫口，溅出的淫液打湿了身下垫着的旧棉褥。
“老四你又偷吃！”门帘哗啦被掀开，老三王铁柱拎着两只野兔进来，见状眼睛都红了。他把兔子往地上一摔，三两下扒了裤子就爬上炕，滚烫的胸膛贴住苏晚后背。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王铁柱的舌头钻进她耳朵眼儿里搅弄，手上不停揉着她被撞得晃荡的奶子。
苏晚觉得自己快被劈成两半了。前面是少年滚烫的抽送，后面是壮汉粗长的顶弄，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不行了”，可屁股却不争气地往后拱，去吞王铁柱那根青筋虬结的阳物。屋里全是肉体拍打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捣出的噗滋噗滋声，浓烈的男精和她的骚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
“老二呢？”王铁柱一边挺腰一边问，手掌狠狠拍了下苏晚白嫩的臀尖，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去接大哥了，今晚该他们。”王石头喘着粗气，忽然猛地抽出，把苏晚翻了个面，让她趴跪在炕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个红肿的穴口一上一下地翕张着，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物。王石头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次顶得更深，苏晚脸埋在被子里，指甲抠进炕席缝里，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夹这么紧，想让老子射死你？”王铁柱低吼着，把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晚被呛得干呕，可他捏着她下巴不许她躲，龟头直抵她喉咙深处。上面下面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胀痛和那种要溺毙般的快感。
等老大王大山和老二王铁牛回来时，炕上的战况正酣。苏晚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腿被王石头扛在肩上，脚趾爽得绷直了。王铁牛是个闷葫芦，但活儿最猛，他脱了衣裳露出满身腱子肉，把苏晚从王石头身下捞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托着她屁股就这么站着操弄起来。
“哥……哥你慢点……”苏晚手臂搂着他脖子，乳房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颠得一上一下。王铁牛的龟头次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褶子，她感觉自己像被顶穿了，小腹里酸胀得快要炸开。王大山坐在炕沿抽旱烟，看了一会儿也坐不住了，烟袋锅子一扔，走过来从侧面挤入，让苏晚一只手撑着炕桌，同时承受三个男人的夹击。
“咱们四个娶你一个，就得把你喂饱。”王大山声音低沉，大掌扣着她后脑勺，逼她看他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巨物。苏晚迷蒙着眼，看着那狰狞的大家伙一点点撑开她早就合不拢的阴道口，酸胀感瞬间冲上天灵盖。
“啊——满了……太满了……”她哭叫着，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四个男人轮番上阵，炕上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被按在窗台上操，被架在木桶上干，最后又被拖回炕中央叠成三明治。黏稠的阳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多到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炕席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后半夜山里下起了雨，雨点砸在屋瓦上噼啪作响。苏晚瘫在四个男人中间，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穴口还含着一根半软的肉棒舍不得抽离。王石头趴在她胸口舔她汗湿的乳沟，王铁柱在身后揉她肿起的阴蒂。
她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就是命吧。嫁进这深山，成了四兄弟共用的女人，被他们用最原始粗野的方式日夜浇灌。可当王大山再次翻身压上来，用那双猎人的眼睛盯着她，哑声说“再来一次”时，苏晚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她被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捅得浑身打颤，喉咙里溢出又哭又笑的呻吟，湿透的发丝粘在酡红的脸颊上。
这漫漫长夜，土炕上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着窗外哗哗的雨，一直响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