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刚触到浴室门把,腰肢就被一条铁铸般的手臂从后箍住。周野的酒气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睡袍的系带。
“野哥……别……”苏晚晴的推拒绵软无力,因为浴室镜子里映出另一道身影。陈默靠在门框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剖开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晚晴,”陈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今晚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周野一把将她翻转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他的手掌裹住她整团乳房,粗糙指腹碾过顶端,反复搓揉,直到那点嫣红硬如小石子。苏晚晴咬着唇,却挡不住喉间逸出破碎的气音。
陈默从背后贴上来,西裤面料下那团灼热硬挺地顶住她臀缝。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沿着湿润的细缝来回划动,却不进入,只是蘸取那黏滑的蜜液,涂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湿成这样。”陈默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冷而稳,“野哥刚碰你,还是想到我也在?”
苏晚晴浑身一颤。她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周野的手指已经插入她体内,两根,三根,毫无预兆地撑开紧窄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脚趾蜷起,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蜜液顺着周野指缝滴落,在瓷砖上凝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你看,她咬得多紧。”周野抽出手指,举到陈默眼前,指间拉出银亮的细丝,“妹妹馋坏了。”
陈默终于褪下长裤,那根狰狞的性器弹出来,紫红伞头已沁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茎身,用冠头对准苏晚晴还在翕张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抵着那圈嫩肉碾磨,时而滑过她肿胀的阴蒂,惹得她腰肢一阵痉挛。
“想要谁先?”陈默问,语气像在讨论晚餐菜单。
苏晚晴摇头,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侧。她不敢选,也知道选了没用。下一秒,周野托高她的臀,陈默掐住她的胯骨,两根截然不同的滚烫硬物同时抵住她前后两处入口。
“不……不行!会坏的……”苏晚晴终于哭喊出声。
但陈默的阴茎已碾开她后穴的褶皱,那一圈环状肌肉死死绞住龟头,却被前列腺液润滑得层层吞入。同一瞬间,周野从正面猛顶进来,粗长的茎身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宫口。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弧线,那是被两根巨大肉刃同时贯穿的轮廓。
“啊——!!”苏晚晴仰起脖颈,喉管里挤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塞满,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平,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开。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甚至能分辨出周野冠沟的棱角和陈默茎身上暴突的青筋。
周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囊袋拍击她阴唇,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陈默则保持深埋的姿态,只在她后穴内缓缓旋转碾磨,龟头反复顶触她直肠前壁,那里传来的酸胀感让她视野发白。
“叫哥哥。”陈默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看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冷,却泛着沉溺欲海的暗光。
“哥……哥哥……啊……慢点……野哥……求你……”苏晚晴语无伦次,唾液从嘴角流下。周野听了,反而掐住她腰肢加速冲刺,抽插带出的蜜液飞溅到镜子上,顺着镜面蜿蜒而下。
“慢?”周野喘着粗气,“你没感觉到吗?后面那位可一点没慢。”
确实,陈默忽然开始大幅抽送,后穴被摩擦出的灼热感与前面的饱胀交织成混乱的电流。苏晚晴的脚趾猛然蹬直,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她快到了。
“一起。”陈默低声命令。
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前穴被精液灌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潮吹淫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后穴则被陈默的热液冲刷内壁,那种被填充到极限的胀感让她小腹抽搐不止。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被射入的精液烫得内壁酥麻,甚至能从肚皮上摸到液体涌动的轻微震动。
高潮的余韵里,周野把她抱进卧室,放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陈默跟着躺下,从后面环住她,阴茎还半硬地嵌在她后穴里,时不时浅顶一下,让她发出绵软的鼻音。周野则侧躺在她面前,手指捻着她汗湿的乳尖,偶尔俯身咬一口,留下浅浅牙印。
“以后每晚都这样。”周野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
苏晚晴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腿间还在汩汩流出混合的浊液,床单洇开深色湿痕。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拖进这个越界的深渊,肉体和羞耻心都成了两个男人掌中的玩物。但此刻,后穴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陈默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再次顶入,周野则走到她面前,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阴茎凑到她唇边。
“张嘴。”
苏晚晴张开嘴,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身后是陈默有力的撞击,小腹深处每一次都被顶出新的酸胀,身前是周野深喉的抽送,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干呕,却绞得更紧。两根肉棒在她前后腔道里此起彼伏地进出,交错的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混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她脑中只剩一片白光,身体成了纯粹的感官容器,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精液与淫水从每个孔窍溢出,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连肚脐眼里都积了一小洼白浊。苏晚晴在高潮的间歇里模糊地想:明天,大概连走路都合不拢腿了。
但没关系——反正,陈默会抱她,周野会帮她洗。而清洗的时候,大概又会是一场新的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