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到那卷泛黄的丝帛，一股子带着陈旧墨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便扑了她满脸。图书馆顶楼的古籍修复室安静得吓人，只有周野手里那把薄如蝉翼的竹篾，正极轻极缓地挑开画轴背面一层层干涸的糨糊。他低垂着眼，那双手指节分明，青筋在薄薄的白皙皮肤下微微凸起，动作稳得像是在解剖一段沉睡的时光。“这里，”周野声音有点哑，带着烟熏过的质感，“有夹层。”苏晚凑过去，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后颈，那股混着旧纸和男性体温的热气让她小腹一紧。丝帛被抽出来的瞬间，上面非隶非篆的红色字迹像活过来一样，在昏黄的台灯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周野的目光扫过那些描述“阴阳交征”“气血逆冲”的词句，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他瞥了眼苏晚，她今天穿了件素白的棉麻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皮肤下面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缠欢术，”苏晚念出丝帛上唯一能辨认的三个大字，声音有点飘，“听起来……像是什么邪门歪道。”周野没接话，只是用那竹篾的尖端，轻轻点在了丝帛最下方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上。那动作极轻，却像直接点在了苏晚的尾椎骨上，她浑身过电似的轻轻一颤。
当晚，修复室外的走廊寂静无人，只有头顶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苏晚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那张巨大的工作台前，那卷丝帛就摊开在那里，周野临走前用一块绒布盖着。她掀开绒布，指尖重新描摹着那些炽热的词句——“男俯女仰，龙蟠虎踞，气行周天，精化神露”。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陡然浓烈起来，她觉得自己指尖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苏晚猛地回头，周野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烟，没抽，只是任那缕青烟在指间缠绕。“就知道你会回来。”他走进来，带上门，那声“咔哒”的落锁声在寂静里放大了无数倍。周野走到她身后，几乎是从背后把她整个笼罩住，灼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背脊。“那上面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初次行术，需以指尖为引，通其十二经络，激其……八脉之海。”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苏晚腿一软，向后靠进了他怀里。周野没犹豫，那只拿着烟的手绕到她身前，将烟蒂按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下一秒，微带薄茧的指尖便探进了她衬衫的领口。触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皮肤时，苏晚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指腹带着纸张和烟草混合的粗粝感，沿着丝帛上描绘的轨迹，缓慢而精准地按压下去。第一下按在锁骨中段凹陷处，一股酸麻瞬间炸开，顺着乳腺管直冲乳尖，苏晚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下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痒。周野的呼吸也沉了，他的第二指沿着她胸骨正中的任脉缓缓下移，每经过一个穴位，都像往她体内注入一小股滚烫的岩浆。到膻中穴时，他稍微用力一旋，苏晚眼前白光一闪，差点尖叫出声，那种感觉介于疼痛和极乐之间，阴道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濡湿了内裤裆部。
“感受气机，”周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过来，直接覆上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衬衫和胸罩揉捏，“它在动。”苏晚低头，看见自己薄薄的衬衫下，他的手指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体内真像有股热流随着他的每一次按压在奔涌、冲撞，聚集在小腹丹田处，烧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周野把她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手直接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那热度让她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接下来，”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要你……配合我。”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湿哒哒的布料滑过大腿根的瞬间，带起一阵战栗。苏晚腿间的液体已经泛滥成灾，沾湿了大片腿心，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带着女性特有腥甜的、浓郁至极的气味。周野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那张巨大而坚固的工作台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赤裸滚烫的臀瓣，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分开她的腿，目光落在她水光淋漓的私处，那里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颗熟透的浆果。周野没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沾了沾她流出的蜜液，就着那滑腻的触感，找到丝帛上标记的“会阴要穴”，重重一按。苏晚“啊”地一声弓起了背，眼前炸开无数金星。那股积蓄在丹田的热流被这一按彻底引爆，顺着腿根内侧的经络直冲而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望从阴道深处疯狂滋生，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噬咬。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把湿淋淋的阴户往他手指上凑。“周野……求你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大脑里关于那些古画的构图、线条、历史背景全部碎裂成齑粉，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周野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溺情欲的模样，眼底的冷清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浓黑翻涌的欲望。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勃发到疼痛的性器，那东西粗长，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试探，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那里像一张小嘴，饥渴地蠕动着，含住了他的前端。然后，他猛地沉腰，粗硬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滚烫湿滑的媚肉，一插到底。苏晚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那种饱满至极的充实感瞬间就把她从人间拽进了欲望的深渊。周野按住她的大腿，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泡沫的浆汁，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工作台上，洇湿了垫在下面的绒布。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撞击响，在寂静的修复室里来回回荡，淫靡到极点。“缠欢……就是要这样缠，”周野喘着粗气，咬着她脖颈的嫩肉，肉刃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搅动、研磨，专往那些酸胀敏感的凸点上顶，“把你的气……和我的……缠在一起……”苏晚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脊上留下道道红痕，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那是生理性的、被强烈快感逼迫出的液体。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周野被这一激，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几乎要把她钉死在桌面上。最后，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强劲有力地打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苏晚被这波内射烫得浑身剧颤，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两个人在那张堆满古籍的工作台上紧紧相拥，急促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浓烈气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从丝帛上散发出的古老甜香，仿佛这张工作台，此刻已变成了一座跨越千年的、只为交媾而存在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