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是被一阵汗味和旱烟味熏醒的。筒子楼的夜从来不安静，隔壁张婶家男人的鼾声隔着薄薄一层墙板传过来，头顶是楼板缝里漏下来的昏黄灯光，而她的被窝里，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粗大，掌心的老茧刮着她的大腿内侧，一下，又一下，缓慢地往她腿心挪。程英浑身僵住了，她甚至不敢翻身。大通铺的另一头，继母刘翠花睡得死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弟弟张小军蜷在继父张国强身边，吧唧着嘴说着梦话。程英死死咬着下唇，鼻腔里全是张国强身上那股劣质肥皂混着汗臭的味道。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棉毛裤的裤腰，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一拉，凉飕飕的空气贴上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程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穿来这书里已经三个月了，原主就是个爹死娘改嫁的可怜虫，跟着刘翠花进了张国强的家。张国强在钢铁厂当工人，有一把子力气，脸晒得黝黑，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白天他对程英还算客气，偶尔从厂里食堂带回半个白面馒头塞给她，可一到夜里，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根手指头探进来了。程英猛地夹紧腿，却被张国强的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灼热、潮湿，带着一股子劣质烧酒的冲劲儿。他的手指在她干涩的穴口打转，指甲缝里的黑泥刮着她娇嫩的肉壁，疼得她嘶嘶抽气。程英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洇进粗布枕套。可她不敢出声，上次她反抗时被张国强捂住嘴摁在炕沿上，那双手差点没把她腰掐断，第二天她连走路都打颤。
“英子，别动。”张国强的声音哑得像破锣，气声贴着她耳朵灌进来，“让爸疼疼你。”
程英的棉毛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两条细白的腿在黑暗里微微发抖。张国强一个翻身压上来，身上的蓝布工装裤早就解开了扣子，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抵在她臀缝里。程英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烫得吓人，隔着棉布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她想起白天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张国强蹲在门槛上修自行车，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当时她还别开了脸，现在那团东西就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张国强的手掐住她的腰往前一拽，程英的下身就悬空了。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往自己那根东西上一抹，然后对准了她。程英还没来得及吸气，那根粗壮的玩意就狠狠地捅了进来。干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程英眼前一阵发黑，指甲抠进了掌心。张国强闷哼一声，整根没入，被温热紧致的内壁裹住，爽得他头皮发麻。他顾不上程英疼得弓起的背，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蛮横地抽送。
通铺的竹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程英的下身被捣出了血丝，混着张国强的唾沫和后来涌出的浑浊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呜咽声吞进肚子里。张国强越干越猛，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臀肉上，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肉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程英被迫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次深入骨髓的顶撞。
“你这小逼……真他妈紧。”张国强喘着粗气，俯身咬住程英的耳垂，浑浊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里，“你妈那个松垮垮的玩意儿跟你没法比。”程英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却在可耻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那根粗大的阴茎刮着她肉壁里的褶皱，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深处某个酸胀的点，让她的小腿肚开始抽搐。张国强感觉到了她内里的湿润，越发兴奋，两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发育、软得像水豆腐一样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揉搓着粉嫩的乳尖。
程英的脑子要炸了。白天她是那个端着搪瓷缸喝水、低着头叫“张叔”的乖巧继女；现在她光着屁股趴在继父身下，被干得汁水横流，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属于她的东西。张国强的动作越来越快，筒子楼外偶尔传来夜班工人的脚步声，每次有人经过门口，程英就吓得浑身紧缩，那一瞬间的痉挛绞得张国强倒吸凉气，差点当场交货。
“别夹……小骚货，想让全楼都知道你被爸干？”张国强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五个红指印。程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的腰却在黑暗中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狠。张国强把她的脸扳过来，满是烟味的嘴堵上她的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弄。程英尝到了他嘴里的酒味和旱烟味，下身同时被他的精液猛地灌满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程英浑身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地溢出来，浸湿了一大片竹席。
张国强趴在她身上喘了足有五分钟，才慢慢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抽离时，带出一串黏稠的丝线。程英瘫在席子上，双腿大张，腿心里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穴口往外淌，凉了之后沾在屁股上，恶心得她想吐。可张国强翻了个身，用那条被她体液浸透的棉毛裤胡乱给她擦了擦，然后把她搂进怀里，粗壮的胳膊箍着她的腰，像抱一个暖水袋。
“睡吧，明天爸给你带红烧肉。”张国强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鼾声紧接着就响起来了。程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下身火辣辣地疼，子宫里还含着继父的热精。她听见通铺那头刘翠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天亮了？”，然后又没了声息。程英把手轻轻盖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是温热的，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像是被灌满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第二天天亮，程英拖着两条酸软的腿爬起来烧水做饭。张国强坐在桌边喝玉米糊糊，目光扫过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后腰，上面赫然留着他昨晚掐出的淤青。程英把搪瓷缸重重搁在他面前，张国强咧嘴一笑，黑脸膛上那双三角眼眯起来，脚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踢她的小腿肚。程英浑身一颤，碗里的米汤差点泼出来。刘翠花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乜了程英一眼：“磨蹭啥呢，赶紧把衣服洗了去。”
程英端着木盆蹲在公用的水龙头下面搓衣服，搓到那条棉毛裤时，指尖碰到裤裆处那片干涸发硬的痕迹，她猛地缩回手。阳光晒在她后颈上，昨晚张国强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她低头看着水盆里晃动的倒影，那张年轻的脸苍白又麻木。她知道，今晚熄了灯，那双手还会摸过来，那根滚烫的东西还会捅进来，把她再次灌满，在寂静的筒子楼夜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而她已经分不清，那股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的战栗，究竟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更肮脏更火热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