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指尖刚触到那团从掌心渗出的黏稠黑泥,一股子腥甜带腻的热气就直冲脑门。那黑泥不凉,反倒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又软又烫,顺着他指缝往下淌,却一滴都不落在地上,全缠着他手指往掌心里钻。李明喉结动了一下,拇指用力一捻,那黑泥便像是活过来似的,猛地膨胀开,呼地一下在他面前的空床上撑起一个女人的轮廓。
先是腰,细得能掐断的腰,黑泥在那儿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接着是臀,浑圆饱满地弹起来,带着黑亮的光泽,像抹了一层油。然后是胸,沉甸甸地坠下来,顶端两点微微翘起,随着黑泥表面水纹似的波动轻轻颤着。最后是脸,模糊的五官渐渐清晰,眉眼弯弯的,嘴角天生带笑,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乖巧又淫浪的劲。李明喘了口粗气,这“凝女”的法子是他从网上那本邪书里看来的,头一回使,没想到真成了。
他伸手捏了一把那凝女的屁股,满手的滑腻滚烫,指头陷进去半寸,松开时那肉嘟嘟的臀瓣还弹了两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凝女没睁眼,喉咙里却滚出一声猫叫似的呜咽,软绵绵的,听得李明裤裆里那物件猛地一跳。他三下五除二扯了皮带,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青筋虬结,龟头圆硕,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珠。
李明把凝女两条腿掰开,那腿心处黑泥自动裂开一道湿润的肉缝,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若隐若现,正往外汩汩地冒着黏腻的热汁。他拿龟头抵住那肉缝,来回蹭了两下,那凝女的腰便自己扭起来了,肉缝一张一翕,像张小嘴一样啜着他的冠头,吸得李明倒抽一口凉气。
“操,真他妈会夹。”李明骂了一句,腰身一沉,整根家伙就着那股滑腻径直捣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裹上来,一吸一绞,绞得他魂都要飞了。他掐着凝女那截细腰开始猛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响,黑泥化的汁水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人的耻毛都糊成了一片黏答答的黑亮。
那凝女的嘴慢慢张开了,起初是细细的喘息,后来变成了拖着长音的呻吟:“嗯……啊……好胀……里面……被撑满了……”声音又娇又糯,每个字都像蘸了蜜。李明越听越上头,俯身叼住她一只乳尖,牙尖用力一磨,那凝女全身猛地一弓,腿心绞得更紧,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
他没停,反而干得更凶了,巴掌抡圆了扇在那凝女白嫩的臀肉上,掌心立刻沾上一层黏滑的黑泥印子,臀肉被打得左摇右晃,红痕一道叠一道。那凝女挨了打,非但不躲,还把屁股往他胯下送,嘴里的浪叫变了调:“打……再重点……好舒服……主人的巴掌好烫……”李明听得眼都红了,拇指抠进她肉缝上端那颗胀大的阴蒂,死命一捻,那凝女浑身像过了电,大腿根抽搐着,一股股阴精混着黑泥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把床单泅湿了一大片。
“老子今天非干烂你这张骚嘴不可。”李明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一杆进洞,那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一处极软极热的所在,每撞一下那凝女就往前一耸,嘴里胡乱喊着“顶到了顶到了”。李明伸手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两只奶子,一边揉搓一边加快胯下耸动,房间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的、带着甜腥的异香。
那凝女的黑泥身子被他干得开始发软,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的话渐渐糊成了一团:“主人……我不行了……里面好烫……要化了……”李明却正到兴头上,他抽出来,把那凝女按跪在地上,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丝丝黑泥的汁液猛地喷射而出,糊了她满脸满嘴,那凝女伸出舌头痴痴地舔着嘴角的白浊,眼神空洞又媚浪。
可李明喘了几口气,低头一看,自己掌心那团黑泥非但没散,反而又蠕动起来,比刚才更热、更湿,隐隐有向第二个轮廓凝结的迹象。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本邪书的字句又翻涌上来——凝女可聚,亦可融,融而后生,生而不息。他拿脚趾踢了踢地上那滩已经软成一汪泥的凝女,那泥竟还伸出几缕丝线缠住他脚踝,腻乎乎地往上攀。
“行啊,还没吃饱是吧。”李明嘴角一扯,重新把皮带抽紧,看着床沿那团新凝出的、比上一个更丰满更妖娆的女人形体,他胯下那根半软的物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马眼里滴出的清液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窗外夜还深,这公寓里的黑泥味儿却浓得散不开,今晚,怕是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