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的玄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轰鸣。苏晚跪在冰冷的青玉石板上，膝下只垫了一层薄薄的蒲草，粗粝的草茎扎进肌肤，很快便洇出细密的血点。他仰起头，望着高座上那人。云澜依旧是一身素白道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面容清冷得像是九天之上不化的冰雪，可那双凤目里翻涌的暗色，却比任何火焰都要灼烫。
“衣物褪尽。”云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在空旷的殿内激起层层回响。苏晚指尖发颤，慢慢解开腰间的丝绦。外袍滑落，中衣敞开，露出少年人白皙而单薄的胸膛，两粒乳尖在寒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成硬硬的小小凸起。他还想继续，云澜却已不耐，玄铁戒尺的尖端挑起他的下巴，迫使那双泛红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转过去，伏在刑凳上。”冰冷的尺缘划过喉结，留下一道浅白痕迹。苏晚咬住下唇，像只顺从的幼兽，膝行着挪到那张黑檀木打造的刑凳前。凳面宽阔，覆着暗沉沉的皮革，隐约可见无数道陈旧裂纹——那都是历代受罚弟子留下的印记。他弓起身子，将布满指痕的腰腹贴上冰凉的皮面，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
第一道鞭风撕破空气。玄铁软鞭带着千钧之力落下，“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左半边臀峰最隆起处。苏晚整个身子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哀叫。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道小指粗的红痕，边缘迅速渗出细密的血珠。他手指死死抠住刑凳边缘的凹槽，指节泛白。
“数。”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一……”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与第一道鞭痕交叉，烙成一个鲜红的“十”字。火辣辣的痛感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皮肉，又猛地炸开，顺着尾椎骨一路烧到后脑。苏晚的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凳面上，滚烫的泪水砸在皮革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二……”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数字。
云澜的鞭法极稳，每一鞭都避开了致命的腰眼和脊骨，却偏偏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臀腿交界处。七鞭过后，苏晚的两瓣臀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红肿的鞭痕交错隆起，像一张触目惊心的网。第八鞭落下时，鞭梢微微上扬，竟扫过臀缝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异物入侵般的锐痛让苏晚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处嫩肉被鞭梢火辣辣地刮过，热烫的痛感里竟掺进一丝诡异的酥麻，激得他小腹猛地一缩，前端的玉茎竟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不……”苏晚羞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住那不堪的反应。
云澜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鞭不轻不重地抽在他大腿内侧，“腿分开。违逆师尊，罪加一等。”苏晚呜咽着，双腿打着摆子缓缓打开，那根半硬的性器便再无遮掩，直挺挺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顶端溢出的清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惩罚从第九鞭开始变了意味。云澜放下玄铁鞭，换上了一柄三指宽的竹制戒尺。尺身浸过桐油，光润沉重，拍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声，不像鞭打那样锐痛，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向内渗透的钝痛。每一次拍击，肿胀的臀肉都会颤动许久，牵动穴口附近的肌肉也跟着痉挛。苏晚的喘息越来越重，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他发现那钝痛里藏着一丝奇异的快慰，尤其是当尺缘恰好碾过尾椎骨时，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便会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想要主动把臀翘得更高些。
“师尊……弟子知错了……”苏晚的声音彻底染上了哭腔，却不再是纯粹的痛楚。他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臀峰上的鞭痕蹭着粗糙的皮革，又痛又麻，前端的性器已完全勃起，硬挺地抵在冰凉的凳面边缘，渗出的黏液将皮革润湿了一小片。
云澜走到他身侧，冰凉的手指忽然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向后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满脸泪痕的脸。“错在哪？”那声音依旧清冷，可苏晚分明听出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弟子……不该在师尊讲道时走神，不该……不该偷看师尊沐浴……”苏晚泣不成声，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番坦白而愈发燥热。他感觉到穴口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空虚，那种痒比皮肉上的痛更磨人，让他不自觉地收缩着后穴。
云澜的眸光陡然暗沉下去。他将戒尺的圆端抵在苏晚那张被迫翕张的穴口处，冰凉的竹木触到温热的嫩肉，激得苏晚浑身一颤。“既知错，便该领受更深的训诫。”尺端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内推进。未经人事的穴口紧窒得不可思议，柔嫩的肉环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苏晚尖叫出声，脚尖猛地绷直，痛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尺端碾过肠壁内一处凸起的软肉时，那叫声陡然变了调，拔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媚吟。他的后腰不受控地塌陷下去，臀部更紧地贴向那柄戒尺，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索取。
云澜将戒尺又送入一寸，苏晚的腹肌剧烈地收缩着，他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隐隐映出竹尺的轮廓。肠壁被彻底撑开，火热地蠕动着、吞咽着那冰冷的规训之物。每抽送一下，戒尺边缘粗糙的纹路便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牵扯着前端的性器，马眼处一股股吐着浊白的精丝。苏晚的理智在断裂的边缘摇晃，他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成调的话语：“师尊……再深些……惩戒弟子吧……”
云澜猛然抽出戒尺，带出一片淋漓的肠液，紧接着，一根远比竹尺更灼热、更粗硕的东西抵上了那张红肿湿润的穴口。那是师尊的性器，紫红的顶端贲张如怒兽，青筋虬结。苏晚还没来得及恐惧，那巨物已破开肉环，整根贯入。他眼前一片白光，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可随即而来的满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荒谬满足感，让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他听见云澜在他耳边粗重地喘息，那清冷的声音终于碎了：“孽徒……这便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道训诫。”
于是玄天宗最庄严肃穆的戒律堂里，只剩下皮肉拍击的淫靡水声，少年带着哭腔的、越来越高的媚叫，以及师尊低沉而克制的闷喘。那一道道戒鞭留下的红痕在剧烈的律动中蜿蜒如蛇，而更深处的训诫，正将苏晚的每一寸魂魄都烙上属于云澜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