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旋动的声音传来时,苏媚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她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下面是王强特意铺的旧棉被,吸满了前几轮留下的淫水和汗渍,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酸骚味。王强甩着车钥匙走进来,皮带扣撞在门框上叮当响,他低头看着自己妻子翘起的肥白屁股,两瓣臀肉间挂着黏糊糊的银丝,连阴毛都被干得贴在耻骨上。
“骚货,数清楚没?老子走了多久?”王强踢了踢地上的润滑剂瓶子,空瓶滚到墙角。苏媚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知道这是要挨罚的前兆,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吐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主……主人走了四十七分钟……”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主动展示自己泛滥的入口。
王强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硬底皮鞋的纹路硌着苏媚的尾椎骨,疼得她嘶了一声。但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直接捅进了她湿滑不堪的阴道,没有任何铺垫。苏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拉长的闷哼,因为王强今天带了狼牙套,那些硅胶凸起刮过她充血的媚肉,带出一层白沫。地下室昏暗的灯光照在苏媚不断颤动的背肌上,汗珠顺着脊柱沟流进股缝,被王强的卵蛋拍打成细碎的泡沫。
“四十七分钟你就流了这么多水,”王强俯下身,咬着她耳垂呼气,“骚逼是不是自己偷偷磨过?”苏媚疯狂摇头,但王强的拇指已经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里肿得像个花生米,被粗粝的指腹一碾,苏媚的腰肢猛地塌下去,屁股却痉挛着往上顶。地下室回荡着水唧唧的抽插声,混着王强粗重的喘息和苏媚越来越淫荡的哭叫。她的奶子垂在棉被上,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痒又痛,偏偏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酸麻感窜遍四肢百骸。
王强突然拔出来,龟头带着一圈黏腻的淫膜。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漉漉的被褥上,然后掐着她下巴问:“说,被老公在地下室里操,是什么感觉?”苏媚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她张开腿,用脚后跟勾住王强的腰,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还在收缩的肉洞。“感觉……感觉小母狗要化了……”她哭喘着,脚趾蜷缩起来。
王强满意地笑了,重新插进去时换了后入式,但这次他让苏媚趴在地下室那个旧洗衣机上。冰冷的铁皮激得苏媚乳尖剧烈收缩,而王强从后面猛烈冲刺,囊袋拍在她会阴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洗衣机里残余水管的共鸣声。苏媚被顶得脚掌离地,只有脚尖勉强踩着地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可她的小腹却传来异样的饱胀感——王强射过太多次了,那些精液堵在宫颈口,随着新的抽插被搅成温热黏稠的糊状物,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砸在瓷砖上留下一个个半透明的圆点。
“主人……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苏媚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她主动收缩阴道壁,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体内的肉棒。王强低吼着,掐住她脖子往洗衣机上按,龟头狠狠抵住宫口,一股股浓精直接灌了进去。苏媚的眼前白光炸开,她感觉小腹里像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肚皮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一股清澈的尿液同时失禁般涌出,顺着洗衣机腿流到地漏边。
高潮的余韵里,王强并没退出去,他把软掉的肉棒泡在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里,用手指蘸着苏媚嘴角的唾沫,涂抹在她乳头上。苏媚的全身还在过电似的颤抖,可她听见王强在耳边说:“深不深?”苏媚闭上眼,感觉子宫里的液体晃荡着,发出轻微的水声。她蠕动了一下屁股,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又埋深了一点,哑着嗓子回答:“深……到底了……主人把母狗的魂儿都操穿了……”
王强把她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屁股,每走一步,那些混浊的液体就沿着苏媚的大腿往下淌一步。他把苏媚放在地下室唯一的旧沙发上,让她侧躺着,然后掰开她的臀缝,用两根手指抠挖着里面满溢的白浊,再抹在她自己嘴唇上。苏媚伸出舌头,乖乖地把自己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舔干净,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今天的深度开发就到这儿,”王强拍了拍她红肿不堪的阴户,发出“啪”的一声水响,“明天我们开发后门。”苏媚的瞳孔缩了一下,恐惧和期待同时冲上大脑。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但阴道里残留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渗,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地下室的排风扇嗡嗡转着,吹不散满屋子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浓郁气味,那是只属于这里的、彻底沉沦的味道。苏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抠弄着自己湿透的穴口,仿佛在提前为明天的开发做着徒劳又淫荡的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