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的手指还在抖，那根本该穿过牡丹花心的银针，此刻却悬在半空，针尖上凝着一滴晶莹的露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旁的东西。章远山的呼吸就喷在她后颈，热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滚水，烫得她整片脊背都起了细密的战栗。他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蝴蝶骨，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衫，那硬邦邦的热度便毫无遮拦地渡过来，叫她捏着绣绷的指节泛了白。
“绣儿这针法，越发细密了。”章远山的声音沉下去，带着砂纸打磨过般的粗砺，大手从她肩侧绕过，竟直接覆上她握着绣绷的手背。那掌心有常年握绣刀留下的厚茧，蹭过她细嫩的指缝，痒得她小腹猛地一缩。她想躲，身子却被他的膝盖轻轻一顶，顶开了她并拢的腿弯，整个人便嵌进了他半围半抱的桎梏里。绣绷上一只未完的锦鲤，红丝线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什么热液濡湿了。
“爹……”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便碎在了喉咙里。章远山的拇指沿着她腕间细小的青筋缓缓摩挲，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揉在她最怕痒的那一处脉门上，酥麻感顺着筋脉窜上来，直直冲进心口，激得她连绣绷都拿不稳了，咣当一声跌在膝头的绣篮里，各色丝线哗啦啦散开，缠了她满裙都是。
章远山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后背贴着的那片肌肉都在发颤。他索性丢开那碍事的绣绷，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章绣儿轻呼一声，臀尖便落在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绣裙堆叠起来，露出底下水红色的亵裤边儿，那布料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臀缝间微微凹陷的轮廓。章远山的目光暗沉沉地压下来，手指勾住那抹水红，嗤啦一声轻响，竟是连解开都等不及，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凉风灌进来，激得章绣儿那处娇嫩的缝儿猛地瑟缩，吐出半透明的黏涎，亮晶晶地沾在了他玄色的裤面上。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手肘往后顶，想挣开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却被章远山单手钳住两只细腕，反剪到背后。这一下，她胸口便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薄衫下两团绵软颤巍巍地凸着，顶端的樱红隔着衣料，被他俯身咬住时，湿了一小片。他牙齿碾磨着那粒硬起来的蒂儿，舌尖绕着圈儿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一块浸透了蜜汁的软糕。
“别……别咬……”章绣儿哭腔都出来了，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拱，将那团软肉更送进他口中。章远山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进撕裂的亵裤，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肉唇。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汁水从缝隙里一股股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绣裙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他两根手指并拢，不紧不慢地顺着那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指尖刮过顶端那粒颤巍巍的小核时，章绣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绣儿这里，比爹见过的最上等的绸缎还要滑。”章远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进耳孔，痒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说话间，那两根手指突然一屈，噗嗤一声便没入了她紧窄滚烫的穴口。章绣儿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嘬着他的指节。汁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淌到掌心，湿淋淋一片。他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粉色的嫩肉边缘，又重重顶回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绣架旁烛火噼啪的轻响，在寂静的绣房里格外淫靡。
“爹的手指……好深……”章绣儿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脑袋往后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垂下来的五彩丝绦。那些丝绦轻轻晃着，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神智。章远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并在一处，撑开那处娇嫩的肉穴，指腹精准地碾压过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只一下，章绣儿便尖叫出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从花心深处猛地喷出，淅淅沥沥地浇了他满手，又滴落在散乱的丝线堆里，将那些艳红的、翠绿的丝线黏成一团。
她泄了身子，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可章远山并没有停。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悬在指尖颤巍巍地晃。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缓缓吮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粗壮的孽根弹出来，顶端硕大的菇头泛着水光，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浊白的清液。他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上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湿滑的肉唇立刻热情地贴上来，含住那圆硕的顶端。
章绣儿低头看见那狰狞的尺寸，吓得呼吸都停了半拍，可身子却诚实地泌出更多热液，将那硕大的菇头浸得油亮。“爹……会坏的……”她颤抖着求饶，可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寸。章远山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胯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着内壁的褶皱长驱直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轮廓。章绣儿尖叫着仰头，十指死死掐进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里，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满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便是灭顶般的酸麻，从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心扩散至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绣绷撑开的绸缎，每一根丝线都被他绷到了极限。章远山开始挺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凿入，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丝丝白浊的浆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啾声，在烛光摇曳的绣房里回荡。那些散落的丝线沾了汁水，黏在她晃动的臀尖、大腿内侧，随着他的撞击被扯动，痒丝丝地刮过敏感的皮肤。
“绣儿是爹一手教出来的……”章远山喘息着，低头啃咬她汗湿的后颈，“从穿针，到引线……现在，连这处水做的花心，也得爹来教你如何吞吐。”他说着，猛地朝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顶，章绣儿眼前白光炸开，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那深埋体内的肉刃顶端。章远山被这热液一激，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绣架都吱呀作响，最终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了进去。
章绣儿瘫在他怀中，小腹微微起伏着，感受着那热流在体内蔓延，混合着彼此汗水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散落的绣线上，那尾未完成的锦鲤此刻浸在黏腻的水光里，红色的丝线晕开了，像极了谁唇边被咬破的血珠。她指尖还勾着一根银针，针孔里空荡荡的，再也穿不进任何丝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