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弥漫的密室石门轰然合拢,将最后一缕天光隔绝在外。苏瑶跪坐在寒玉床上,指尖攥紧了自己的衣带,耳根烧得通红。她从未想过,那位站在宗门云端、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的林墨渊师兄,竟会主动向掌教提出要她这尊“公用炉鼎”侍奉渡劫。脚步声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林墨渊解开外袍的动作僵硬得像在拆解一件法器,可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凤眸深处,此刻翻涌着肉眼可见的郁色黑气。
“得罪了。”林墨渊低声吐出一句,修长的手指却已探入苏瑶的衣襟。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乳肉时,两人同时一颤。苏瑶咬住下唇,感受着那只手带着某种压抑的急切捏住了她胸前挺立的蓓蕾,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哼出声。林墨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郁结的心魔似乎找到了倾泻口,他猛地将苏瑶按倒在玉床上,撩开她的裙裾,露出那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苏瑶瞥见他亵裤下支起的狰狞轮廓,喉间一阵发紧,仙门中人人敬畏的清冷剑修,此刻却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压了上来。
“师兄……您的道心……”苏瑶试图撑起身体,却被林墨渊一把扣住手腕压过头顶。他的唇覆上来时带着一股清冽的灵药气息,舌尖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她口内的津液。苏瑶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阳刚之气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心魔黑雾,那黑雾像有生命似的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钻入她体内,激得她丹田一阵酥麻。林墨渊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两指并拢挤进那条早已湿润的肉缝,指腹碾过充血的花核时,苏瑶整个人绷紧了腰肢,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么多水……苏瑶,你果然天生就是合欢宗的料。”林墨渊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说着屈起手指猛地插进那紧致的花穴,穴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他的指节,又湿又热的触感让他眼底的黑气愈发浓重。苏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深处传来又酸又胀的饱胀感,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寒玉床上,凝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林墨渊抽出手指,将那黏腻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怒张的龟头上,粗长的性器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欲液。
“看着它。”林墨渊掰过苏瑶的脸,逼她直视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巨物。苏瑶眼眶泛红,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狰狞的柱身上,想到这将是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破开身体,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羞耻的酸麻。林墨渊似乎等不及了,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翕张不止的花唇,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仰头发出长叹。苏瑶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处女膜撕裂的刺痛,让她十指深深掐进林墨渊的后背。而林墨渊只觉得自己的阳具陷入了一团滚烫的蜜脂中,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嘬着棒身,连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都被一股吸力攫住,他闷哼一声,硕大的顶端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
“郁气……在流动……”林墨渊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瑶被撞得乳波荡漾,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性器上贲张的血管摩擦着她湿滑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水声。密室中灵雾被情欲的热浪蒸腾成细密的水珠,混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苏瑶的腿被林墨渊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花穴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收缩。
“师兄……太深了……要坏了……”苏瑶的求饶带着哭音,可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顶弄,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把整个玉床都浸得滑腻不堪。林墨渊眼底的黑气随着抽送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的欲火,他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齿尖研磨,含糊道:“渡劫……就要渡得彻底。”说着他加速了挺动,肉棒在湿透的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苏瑶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一股热流在丹田汇聚,花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啊……要、要去了……”苏瑶仰起脖颈,弓起腰背,穴肉骤然疯狂地痉挛绞紧。林墨渊被她这一夹精关差点失守,他咬紧牙关猛地拔出肉棒,龟头擦过她充血的阴蒂时苏瑶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尽数浇在他小腹和囊袋上。林墨渊看着身下女子潮吹的淫态,喉结剧烈滚动,他重新将湿淋淋的阳具插回那还在抽搐的花穴里,每次都顶到宫口再狠狠碾磨着抽出。苏瑶浑身颤抖,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夹得这么紧……苏瑶,你这一身万欲妙体,果然就是专门克我的。”林墨渊低笑着,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捻住她肿胀的花核快速揉搓。双重刺激让苏瑶眼前白光炸裂,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哭叫着喷出大股阴精的同时林墨渊也低吼着抵住她的宫口射精,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着隆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两人交合处缓缓淌出白浊的混合物,顺着臀缝滴落在玉床上汇成一小滩。
苏瑶瘫软在湿漉漉的玉床上喘息,腿心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能感受到精液正一点点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口溢出。林墨渊撑在她上方,眼底的郁色黑气几乎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而危险的笑意。他俯身舔去苏瑶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哑声道:“看来这劫……要渡上许多次了。”说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又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起来,苏瑶敏感的花径立刻重新绞紧,密室中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击声,灵雾缭绕间,淫糜的喘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