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滴”一声合拢的刹那,云漾就知道今晚逃不掉了。她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香槟色丝绸礼服,被章叔的大手一把攥住领口,嗤啦一声从肩头撕到腰际。冰凉的高级面料滑落,露出她里面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两团饱满的白腻乳肉几乎要从罩杯边缘弹出来。章叔,那个在财经杂志上永远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此刻眼底翻涌着赤裸的占有欲。他粗糙的拇指直接碾过她左侧乳尖,隔着薄纱狠狠一拧,云漾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装什么清纯?王强那小子没告诉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章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裙摆,五指径直探入腿心,隔着湿了一小块的丝质内裤重重按压那处凹陷。云漾双腿一软,膝盖撞在沙发扶手上,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股陌生的酥麻压下去,但身体太诚实了,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黏腻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沁出来,瞬间洇透了薄薄的布料。章叔的手指像带着电,隔着那层湿布戳弄她逐渐硬挺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云小姐这水淌得,比我那刚过门的小姨子还勤快。”章叔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激得云漾胸前两颗红莓骤然紧缩,她双手撑着光滑的镜面,看见自己倒映在夜色中的脸——眼尾绯红,嘴微张着,一缕津液从嘴角滑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章叔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硬物隔着西裤面料顶在她臀缝里,缓慢而有力地研磨。他能嗅到她发间昂贵的玫瑰精油香气,混合着此刻从她腿间蒸腾出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不要……章叔……求你了……”云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理智告诉她该推开这个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可腰肢却违背意志地朝后拱起,主动把臀缝往那团灼热上蹭。章叔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拽,湿淋淋的布料挂在她膝弯。他两指并拢,毫无预警地捅入那口正翕动着吐水的嫩穴,甬道内的媚肉立刻绞紧,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指节。里面又烫又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往更深处拽。
“瞧瞧,这骚穴咬得多紧。王强那废物肯定满足不了你。”章叔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云漾的屁股被他拍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鲜红的指印。她感觉小腹里酸胀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地堆积,膝盖开始打颤,脚趾在细高跟里蜷缩起来。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玻璃上却清晰地映出她被一个老男人手指操到翻白眼的淫靡倒影。
章叔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淫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云漾唇边,她迷蒙地张开嘴,含住,尝到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舌头甚至主动绕着他的指肚打转,像个渴极了的孩子。章叔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扶着茎身,用那个湿润的顶端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沿着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顶开一点点,又退出来,逗得云漾浑身哆嗦,腿心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自己说,想要什么。”章叔捏着她后颈,像拎一只发情的猫。
“想要……想要章叔的大肉棒……操进来……”云漾哭喘着,臀肉拼命往后送。话音未落,章叔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云漾尖叫出声,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冰凉的玻璃上,乳肉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内壁每一丝褶皱都撑平,龟头重重碾过她宫口那块微微发硬的软肉。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连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丘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啊!啊!太深了……章叔……要捅穿了……”云漾的淫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甬道里像烧着了,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茎身刮擦着,不断分泌出新的淫液,却被粗大的阳具堵得严严实实,只在抽出的间隙带出飞溅的白沫。章叔的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带来额外的酸麻。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知道她快到了,于是故意放慢速度,改为深而重地研磨,龟头抵住她宫口的那处软肉画着圈顶弄。
“这么快就高潮?老子还没尝到味儿。”章叔猛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让她背脊抵着玻璃再次操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云漾看见自己腹部隐约凸起一道棒状轮廓,那种被彻底填满、属于另一个人的异物感混合着极致快感,让她脑海里一片空白。章叔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如石子的红莓往外拉扯,疼里掺着麻,麻里裹着痒。他每吸吮一口,下面就更狠地顶弄两下。
“云大影后,在台上念台词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也夹着跳蛋?嗯?”章叔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粗喘着问。云漾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和唾沫糊了一脸。阴道内壁一阵剧颤,龟头忽然狠狠凿进宫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竟然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水柱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淌下,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但章叔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借着这股滑腻的淫水操得更狠了。云漾感觉灵魂都快被从嘴里顶出去,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那光影晃啊晃,像极了小时候看的万花筒。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到影后奖杯时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而此刻,同一张嘴正在发出连妓女都不如的浪叫。道德的弦彻底绷断的瞬间,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欲狂潮——她甚至主动扭起了腰,配合着章叔冲刺的频率,收缩小腹去夹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骚货,接好了!”章叔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那灼热的冲击力让云漾再次攀上高潮,她痉挛着,感受着那些黏稠的种子灌满她的小腹,涨得发酸。她软倒在章叔怀里,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混合液体,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章叔抽身而出,退开的瞬间,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滴落一小滩。云漾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落地窗,胸脯剧烈起伏,双腿大张,那处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处还在不断吐着混合的黏液。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是经纪人王强发来的微信:“漾姐,搞定了吗?章叔满意不?明晚还有个局,李董那边也点名要你,穿那条黑丝,别忘了。”
云漾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又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她没力气打字,只回了一个字:“嗯。”然后她慢慢爬起来,腿间的白浊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她踩着那些黏腻的液体,赤裸着走向浴室。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唇肿破、身上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女人,既陌生,又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隐秘的战栗。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打上印记了,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