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的指尖在银行柜台下掐进掌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细弱温吞：“王总，这笔贷款审批真的需要……您亲自复核吗？”对面的王震把玩着一支钢笔，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小麦色结实的锁骨。他没回答，只是用钢笔尖点了点桌面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里，苏柔跪在某个酒店地毯上，身后一个肥胖男人正揪着她的头发冲刺，她脸上那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和此刻一模一样，却多了泪水和口水的反光。苏柔的膝盖立刻软了，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我找了你三周，”王震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毫无声息，却每一步都踩在苏柔骤停的心跳上，“从城东的洗浴中心，到西郊的地下停车场，苏柔，你挺会找地方啊。”他弯下腰，热烘烘的气息喷在苏柔耳廓，手指隔着制服裙按在她大腿内侧，“上周二下午三点，谁在物流仓库的货架后面操了你？还让人家掐着你脖子叫你‘小兔子’？”苏柔的阴道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湿意瞬间浸透薄薄的蕾丝内裤。她张嘴想辩解，王震的手指已经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按住阴蒂，就那么重重碾了一下。“唔……！”苏柔咬住下唇，腰肢却本能地往前送。
王震冷笑一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玻璃杯和文件哗啦散落一地。他扯掉苏柔的西装外套，解开她白衬衫的纽扣，乳白色的胸罩被粗暴推上去，两团柔软白嫩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看看你，还没被碰就湿成这样，”王震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湿滑滚烫的蜜穴，里头又软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那些男人没把你干松，反倒越操越会吸了？”苏柔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埋在散落的贷款申请表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王总……求您……别在办公室……”
门外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响，还有两个女职员嘻嘻哈哈讨论午餐的声音。苏柔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阴道壁却因为被发现的强烈羞耻而疯狂痉挛，夹得王震手指发麻。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粘液抹在苏柔嘴唇上，“尝你自己的骚味。”苏柔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微酸。王震解开皮带，拉链嗤啦一声，粗长紫黑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渗着透明前液，青筋暴突。他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翕张的粉色肉缝，腰杆猛地一沉。
“呃啊——！”苏柔仰起脖子，像被掐住喉管的白天鹅，紧绷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酸胀裹着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王震的睾丸重重拍在她会阴部，发出“啪”一声脆响。他一点过渡都不给，直接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捣得汁水四溅。办公桌的抽屉被撞得哐哐响，苏柔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来回摩擦，乳头红得滴血。“王总……好深……啊……要被捅穿了……”她哑着嗓子哭喊，臀肉被王震的大手掰开，露出淡褐色紧致的后穴，他拇指猛地按进去，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苏柔眼前白光一片，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王震怒张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王震放缓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碾过宫口那圈硬硬的肉环，苏柔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才刚热身。”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几十个小视频，全是苏柔在不同场景里被不同男人玩弄的画面。他把屏幕怼到苏柔眼前，让她看着视频里自己被两个民工前后夹击的场面，“你说，要是把这些发到公司群里，你的‘柔柔弱弱’是不是就更出名了？”苏柔阴道绞紧，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发……发吧……我本来就是……公共厕所……”
王震眼球充血，掐住苏柔的后颈把她上半身按在窗玻璃上，外面是车水马龙的步行街，对面写字楼清晰可见。他加快速度，囊袋疯狂甩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混合着水液被捣出的“咕叽咕叽”声。苏柔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恍惚间她真看到楼下有几个男人抬头往上指，阴道便又泄了一波。“你的骚水把我西裤都浸透了，”王震低吼着，龟头抵住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又多又急，灌得苏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射完他抽出来，一道白浊的精液拉成丝从穴口滴落在地毯上。
苏柔瘫软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王震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重新扣好衬衫，坐回老板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三点钟，楼下地下车库B区，我的那辆黑色路虎，”他重新拿起钢笔签字，头也不抬，“有六个合作商要来‘核账’，你去接待一下。”苏柔浑身一颤，小腹里的精液还温热着，她慢慢爬起来，扣好破烂的衬衫，抹了把脸上的泪和汗，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柔弱温顺：“好的……王总……”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裙摆粘在腿根，每一步都感觉那些浓精正顺着大腿流进高跟鞋里。门关上的瞬间，王震拨通内线：“让张经理他们几个提前到B区，说给他们准备了点‘特别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