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吻落下来时，温瑶手里的玻璃杯还没放下。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指尖一松，杯子砸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没人去管。酒液洇开深色的痕，像某种潮湿的预兆。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掌心贴着她腰窝往上一推，睡袍便滑到臂弯里堆着。空调的冷风拂过裸露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可陆沉舟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几乎要将那点凉意灼成水汽。
“躲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虎牙不轻不重地磨着她耳垂，手掌从腰侧绕到小腹，五指张开按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揉了一下。温瑶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膝盖发软，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没躲”，可腰胯却诚实地往前送了一寸。陆沉舟低笑了一声，拇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湿漉漉的布料蹭过大腿根，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躲？”
温瑶咬住下唇不吭声，脖颈到锁骨泛着淡淡的粉。她感觉到他裤裆那团硬烫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臀缝中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缓慢地蹭动，龟头形状隔着西裤都清晰得吓人。她闭了闭眼，脚尖绷直，连脚趾都蜷起来。陆沉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手托着她臀瓣往上一抬，她只好顺势盘住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他把她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背脊一弓，胸前的软肉贴着他衬衫蹭得乳尖发硬。
“自己解开。”他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温瑶手指发抖地去解他衬衫纽扣，解到第三颗就失了耐心，索性揪着衣襟往两边扯，扣子弹飞了一颗叮地撞在玻璃上。她低头咬住他锁骨，牙齿啃过皮肤时听到他抽了口凉气，紧接着两根手指就并拢着捅进她下面那张早已湿透的嘴。水声扑哧一下炸开，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温瑶脖子往后仰，额头抵着玻璃，嘴里溢出细碎的气音。他的手指在里头勾、抠、碾，刮过内壁粗糙的褶皱，带出来的水顺着手腕滴到她大腿上，凉丝丝的。
“陆沉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泡在水里软烂的果肉。他没有应，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唇上，看着她伸出舌尖舔掉时眼底暗了一暗。拉链声响，皮带扣当啷丢在地板上。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拍在她小腹上，啪地一声脆响，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温瑶低头看见那紫红的龟头蹭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来回滑，马眼吐出的前精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拉出细长的丝。她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了些，脚跟抵着他后腰往下压。
陆沉舟掐着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求我。”他说，龟头已经嵌进一半，撑开她嫩红的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被一寸寸抚平、撑薄。温瑶眼泪都被逼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进来……”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猛地整根送到底。她尖叫被吞进他嘴里，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仿佛能透过薄薄的肚皮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她里面又烫又紧，绞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动起来的时候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温瑶被他撞得后背一下下磕在玻璃上，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残影。她下面水多得像失禁，每次抽插都带出浑浊的泡沫，顺着股沟淌下去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混着汗水和男人身上沉静的雪松调古龙水。她听见自己嘴里不断地冒出“好深”“慢点”“不行了”之类破碎的字眼，可身体却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套弄，穴肉痉挛着吸吮他每次退出时带出的那一截滚烫的柱身。
陆沉舟忽然把她翻过去按在玻璃上，从后面整根没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的凸起时温瑶眼前白光一闪，小腿肚抽筋似的抖起来。他一手掐着她后颈，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指腹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画圈。她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窗外城市的霓虹。他加速冲刺时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被搅烂的蜜桃。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哭喘着承受他最后一轮猛烈的深顶，精液灌进来时烫得她后腰一阵酸麻，小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冲力。
他拔出来时混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拉成黏稠的丝滴在地毯上。温瑶靠着玻璃缓缓滑坐下去，腿间一片狼藉，连膝盖都在打颤。陆沉舟蹲下来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指尖往下划过她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还没结束。”他嗓音低哑，抱起她往浴室走去，花洒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时，温瑶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大概又要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