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蜷在上铺的薄被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板房外是工地彻夜不熄的探照灯，嗡嗡的蚊虫和远处搅拌机低沉的运转声混在一起。她指尖划着屏幕里那些烫人的字句，裤裆里已经黏了一片。铁架床突然吱呀一响，她猛地抬头，看见章叔那双被烟熏黄的眼正死死钉在她脸上。章叔刚从酒桌上下来，浑身散着廉价白酒和汗臭混合的热气。他一把夺过手机，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小念，”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看什么呢，叔帮你检查检查。”苏念还没来得及缩回腿，章叔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攥住了她赤裸的脚踝，拇指狠狠碾过她脚心的嫩肉。那粗糙的茧子刮得她小腿肚一哆嗦，一股热流直冲小腹。章叔把手机揣进自己裤兜，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工装裤的布料粗糙，蹭过她大腿内侧时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苏念咬着嘴唇没敢出声，板房另一头还睡着两个打鼾的工友。章叔显然不管那些，他肥壮的身子挤上狭窄的上铺，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浓重的鼻息喷在苏念耳后，手掌已经蛮横地探进她宽大的T恤下摆，一把攥住她没穿胸罩的奶子，拇指狠狠按在发硬的乳尖上搓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章叔压低声音，热气全灌进她耳朵眼里，“看黄文看的？”苏念浑身抖得厉害，那粗糙的掌心像砂纸一样磨着她最嫩的乳肉，又疼又麻。她感觉到章叔另一只手已经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铁架床吱呀得更凶了，章叔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她早湿透的肉缝里。那两根指头像烧红的铁棍，带着常年握铁锹的老茧，刮着她内壁的嫩肉。苏念“啊”地一声短促惊叫，又被章叔汗湿的手掌捂住嘴。他的指头在里头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盖过了远处的机器轰鸣。“水真多，”章叔啃着她的脖子，胡茬扎得她生疼，“你爸知道你这么骚吗？”苏念眼角溢出泪，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想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些。章叔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黏液全抹在她肚皮上，然后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和汗味，龟头硕大发紫，青筋虬结。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苏念水光泛滥的穴口，肥硕的胯部猛地一沉。苏念感觉自己被劈开了，那根粗烫的肉刃直直顶到她最里头，撑得她小腹都鼓出个弧度。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即开始蛮横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铁架床的上铺栏杆撞在墙上，咚咚咚的节奏像敲在苏念心口。章叔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湿黏的啪叽声。汗水从他黝黑的额头滴落，砸在苏念敞开的胸口上。苏念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显出那根巨物进出的形状。章叔俯下身咬住她的奶子，像婴儿吸奶一样使劲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口水涂满了她整个乳房。下头的水声越来越响，章叔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她最酸软的那一点。苏念眼前炸开白光，脚趾死死蜷缩，一股热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那根还在冲刺的肉棒上。章叔被她这一浇也低吼出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又多又浓，烫得她小腹直抽搐。章叔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退出来。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薄薄的褥子。章叔捏了捏她汗湿的脸蛋，粗声道：“明天叔还帮你检查。”说完翻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去外面的水龙头冲洗。苏念瘫在黏糊糊的床铺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和指印。她望着铁皮天花板缝隙里透进的微光，下面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吐出那些属于章叔的浓稠证据。搅拌机又响了，闷闷的，像她此刻还在发胀的子宫。苏念伸手摸了一把腿间，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整个暑假，怕是都要在这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被爸爸的老工友一寸一寸吃干抹净了。板房里另一个工友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又续上。苏念把湿透的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鼻尖全是章叔留下的汗味和精味，浓烈得让人头晕。她缩了缩身子，腿间那处还火辣辣地张着，仿佛还在期待下一轮粗暴的填满。章叔冲完凉回来，路过她床边时，大手探进被子里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低声笑道：“夹这么紧，还没吃饱？”苏念没睁眼，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腰却不由自主地朝那只粗糙的手蹭了蹭。铁架床又轻轻晃了一下，章叔的低笑声消失在隔壁床铺的黑暗中。这一夜，苏念的梦里全是搅拌机的轰鸣和粗粝指腹刮过嫩肉的触感，湿得她第二天醒来时，褥子上又洇开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