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第三次把目光从厨房门口收回来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苏晚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居家裙，料子薄得能看见腰窝处两团浅浅的阴影，她正踮脚去够吊柜顶层的玻璃碗，裙摆顺着大腿根滑上去一截，露出腘窝处细密的汗珠。
客厅空调开得挺足，可陈默后背全是潮汗。他攥着手机假装刷视频，拇指却僵在屏幕上，鼻腔里全是空气里飘来的那股味——苏晚刚洗完澡，椰子味的沐浴露混着她身上原本那种温热的、熟透了的甜腥气，像一颗被捂在掌心的水蜜桃，汁水正一点一点渗出来。
“小默，帮姐递个盘子。”苏晚侧过头，碎发黏在嘴角，眼尾有一颗很小的褐痣。她笑的时候那颗痣往上挑，陈默小腹猛地一抽。
他站起来走过去，闻到一股更浓的味道。苏晚的腋下因为抬手洇出两小片深色，那味道钻进鼻腔直接炸在脑子里，混着她尾椎骨上方凹陷处那条若隐若现的汗沟。他把白瓷盘递过去，指尖不小心蹭到苏晚的腕骨，那皮肤凉腻滑手，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
“谢了。”苏晚接过盘子，转身时胯骨轻轻一摆，整条腰线像被风吹折的柳枝，软塌塌地弯出一个弧度。陈默盯着她后腰那两团旋涡状的腰窝，嘴里发干，舌根底下疯狂地泛酸水。
当晚陈默躺在客卧床上，隔壁主卧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还有苏晚低低的笑声。他兄弟王强大概在挠她痒痒，苏晚笑得喘不上气，尾音带着一种腻人的颤。陈默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声音像裹了蜜的针，扎穿棉絮直往耳道深处钻。他满脑子都是白天苏晚弯腰时，裙领口垂下去那一瞬——两团白腻的弧形，中间那道沟因为出汗泛着油亮的水光，像刚出锅的糖糕裂开的缝。
他伸手下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掌心滚烫，指腹擦过龟头边缘时一阵过电似的麻。脑子里苏晚的手指正在剥一颗荔枝，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她指缝往下滴，她伸出舌尖去接，那颗褐痣跟着微微一跳。陈默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甚至能想象苏晚的嘴——那张总是涂着淡淡豆沙色唇釉的嘴——如果裹上来会是怎样的湿热紧致。不行了，他腰眼猛地一酸，浓白的精液喷射在掌心，一小股溅到了床单上。他喘着粗气，鼻腔里那股属于苏晚的、甜腥的、温热的女体味却怎么都散不掉。
第二天早上苏晚穿着睡裙在厨房煎蛋，腰上只系了条细带围裙，后背大片裸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腻的珠光。她弯腰去开烤箱门，整个臀部线条绷紧又松开，两瓣肉隔着薄薄的棉布裙晃了一下。陈默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早晨刚压下去的欲望又抬头了，这次更凶，龟头直接顶在运动裤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痕。
“弟，你站那儿干嘛？过来拿筷子。”苏晚转身时目光扫过他下腹，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可陈默清楚地看见她耳尖刷地红了，那红迅速蔓延到脖颈，细嫩的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饭桌上苏晚给他夹了个煎蛋，筷子尖在蛋面上按了按，溏心涌出来，金黄色的稠液缓缓流淌。陈默盯着那流动的稠液，喉咙里梗着一团火，他低头咬了一口，滚热的蛋液裹着半生不熟的蛋白滑进食道，烫得他眼眶发酸。桌底下他的脚往前伸了一点，蹭到苏晚光裸的小腿肚，那肌肉一紧，却没有缩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像被下了蛊。苏晚晾衣服时踮脚举衣架，腰窝深陷下去两个小坑，汗珠顺着脊柱沟一路滚进股缝。苏晚坐在沙发上看剧盘腿，睡裙堆在大腿根，腿心那片布料因为久坐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深色。苏晚在阳台上浇花弯腰搬花盆，胸前的重量把裙领扯开一大片，两颗乳头的轮廓顶着薄棉布微微凸起，像两粒藏在面粉里的红豆。
陈默在她用过的浴室里捡起一条换下来的内裤，浅粉色棉质裆部有一块黏滑的、半透明的分泌物，闻起来是酸的，又带一丝异样的甜。他把那布料按在鼻子上深吸一口，脑子里轰地炸开白光，精液直接射在内裤上，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浊白覆盖了那片属于苏晚的湿痕。他回过神来时腿都软了，心脏擂鼓般狂跳，胸腔里那个声音在喊完了完了。
当天晚上苏晚洗完澡裹着浴巾经过客卧门口，陈默鬼使神差地拉开门。苏晚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光腿水淋淋地泛着微光。她看见陈默涨红的脸和裤裆处明显的湿痕，眼神慌乱了一秒，随即变得复杂——有震惊，有犹豫，还有一丝被热水蒸腾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小默你……”她话没说完，陈默一把把她拽进房间。浴巾掉在地上发出潮湿的闷响，苏晚整个裸背贴在门板上，冰凉的木头激得她乳头瞬间硬挺成两粒深红的石子。陈默的嘴堵上来时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她口腔深处更浓的、雌性的暖腥。他的手直接捏上苏晚的胸，那两团肉软得惊人，指缝里溢出大团大团的乳肉，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时，苏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被烫到的呜咽。
“别……王强他……”苏晚推他的肩膀，可手软得没力气，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几道白痕。陈默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触手一片黏腻湿热，两片肥厚的阴唇像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缝正汩汩地往外冒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亮晶晶的痕迹。
“嫂子你湿透了。”陈默把两根手指捅进去，紧窄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吸着他的指节往里吞。苏晚仰起头颈脖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腿根在发抖，穴里的水越淌越凶，顺着陈默的掌根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陈默把她翻过去按在床沿，苏晚的脸埋进被子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翕动着，淫水把整个会阴部染得晶亮。陈默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肉刃抵上去，龟头刚破开两片阴唇，苏晚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不行”，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
“嫂子你自己往上送。”陈默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苏晚呜呜地哭出声，可穴口蠕动着又把龟头吸进去一小截。陈默猛一挺腰，整根没入，湿热的肉壁四面夹击，裹着他的性器疯狂痉挛，苏晚尖叫一声，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叮当响。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水声噗嗤噗嗤响彻整个房间。苏晚的臀肉被撞出连绵的肉浪，淫水顺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糊成白浊的泡沫。苏晚咬着被子呜咽，身子被顶得不断往前耸，乳尖磨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麻，穴里的水淌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王强知道你里面这么会吸吗？”陈默俯身咬住她后颈那块薄皮，身下动作又狠又快，龟头次次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苏晚浑身剧烈哆嗦，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龟头上，她仰头尖叫着高潮了，淫水淅淅沥沥地从交合缝隙里往外滋。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正面扛起两条腿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苏晚的穴口完全敞开，两片阴唇被撑成薄薄的肉环，里面粉红的嫩肉正疯狂蠕动。陈默插入时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头含住苏晚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舌头裹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磨蹭。
苏晚哭着摇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喊“太深了”“要坏掉了”，可穴里的水越淌越凶，甚至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陈默把她翻成侧躺，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苏晚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那个硬物在横冲直撞。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凸出抽送的轨迹，羞耻和快感把脑子搅成一锅沸粥。
最后陈默把她按在窗台上，玻璃冰着苏晚的乳尖，窗外是城市稀疏的灯火。陈默从背后狂插猛送了几十下，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浊白的精液滚烫地灌进她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射了将近半分钟。苏晚被烫得再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满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淌到脚踝。
苏晚瘫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滴，陈默低头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划过她膝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腰，这辈子是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