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指尖顺着肖恩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停留在那枚因吞咽困难而滚动的喉结上。公寓的落地窗倒映着两具交叠的身影，窗外的霓虹是虚浮的背景，而镜中那个跪在冰冷瓷砖上的男人，才是今晚唯一的焦点。肖恩的膝盖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动，因为林墨的皮鞋尖正轻轻点着他小腹处凹陷的肌肤，像在丈量一件刚开封的器皿是否合格。
“张嘴。”林墨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肖恩的睫毛颤了颤，他曾经在法庭上用这张嘴驳倒过无数对手，此刻却只能乖顺地张开，舌尖甚至不敢抵住下颚，要留出那个被反复教导过的、完美的容纳空间。林墨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肖恩闭上眼，温热的液体精准地浇在他舌面上，带着清淡的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腥气。他必须保持喉咙的打开，不能漏出一滴，那些滚烫的溪流顺着舌根滑入食道，胃里泛起一阵痉挛般的灼热。
“咽下去。”林墨的手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五指收拢，扯得他头皮发麻。肖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他的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把视线里的林墨扭曲成一道模糊的剪影。林墨的拇指抹过他嘴角不慎溢出的水光，然后将那指腹塞进他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脏不脏？”林墨低声问，语气里满是恶质的趣味。肖恩含着那根手指，含混地“嗯”了一声，可舌头却违背意志地缠上去，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气味。他恨自己这副身体，每次被当作盛放污秽的容器时，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总会诡异地转化为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热流。
林墨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向客厅。肖恩膝行着跟过去，每一步都像在泥沼里跋涉。沙发上扔着林墨白天穿的深灰色西装裤，肖恩认得那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林墨坐下来，岔开双腿，示意他钻进胯下。肖恩几乎是把自己折叠起来，脖颈被迫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后脑勺抵着沙发边缘，整个口腔和咽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墨的股间。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肖恩的腰背酸得开始发抖。林墨却只是悠闲地刷着手机，偶尔手指划过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漫不经心的弧度。直到肖恩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林墨才放下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
“等不及了？”林墨的指尖在他绷紧的腹部画着圈，感受那层薄薄的肌肉下的颤抖。肖恩的肠道在内部疯狂地绞动，那种无法自控的排泄欲混合着被人直视的曝露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被允许去过卫生间了，傍晚喝下的那杯加了利尿剂的温水此刻正疯狂地撞击着膀胱的闸门。林墨的脚掌踩上他鼓胀的小腹，微微施压。肖恩“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自己的意志狠狠压制回去。尿液渗出一点，浸湿了他小腹前那一小片皮肤，温热而羞耻的湿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凉。
“现在就漏了？”林墨挑起眉毛，脚掌碾磨的动作却更重了，“我的马桶可不允许漏水。”肖恩的指甲抠进自己大腿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清醒。可林墨的脚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坠胀的膀胱壁，逼出他喉间破碎的抽气声。最终，在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中，肖恩彻底放弃了抵抗。汹涌的液体伴随着某种更粘稠的、肠道深处的秘密，一同涌出。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淌下来，浸湿了膝盖下的地毯，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尿液和身体深处气味的、浓烈而原始的骚腥味。他的脸烧得滚烫，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胸膛里。
林墨从沙发上起身，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弄脏了我的地板，”林墨的嗓音低缓，像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该怎么赔？”肖恩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墨便将他整个人翻过去，让他趴在那一滩温热的水渍上，然后从背后进入了他。没有任何前奏，干涩的撕裂感让肖恩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鸣。但林墨不为所动，粗粝的摩擦很快就因为肖恩体内本能分泌出的、羞耻的湿滑而变得顺畅。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噼啪声在客厅里响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肖恩的脸更深地埋进那滩他自己的排泄物里。那股刺鼻的气味随着呼吸灌满他的鼻腔，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林墨掐着他后颈，将他按得更低，龟头碾过肠壁某一个敏感点，肖恩的腿根剧烈地抽搐起来，前端未经触碰便再次淅淅沥沥地漏出稀薄的清液。他听见林墨在他耳边低喘，带着笑意的喘息，“你看，你连被操的时候都像个小便失禁的马桶。”肖恩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每一次被当作器皿使用的过程，都伴随着一种被物化的、扭曲的安全感。他是容器，是接纳林墨所有肮脏与欲望的容器。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林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下几乎是钉进去的，滚烫的浊液灌满了肖恩的直肠深处。他趴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阵黏腻的暖流，臀缝间一片狼藉。林墨抽出来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臀侧，“舔干净，把地板弄干净。”肖恩喘息着，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自己刚刚失禁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他就这样匍匐着，像一条真正的、被驯养的犬类，一点一点吞咽着地上的狼藉。林墨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的舌尖卷走最后一滴湿痕，然后满意地蹲下身，奖励般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乖马桶。”林墨的声音温柔下来，却让肖恩浑身战栗得更厉害。他知道明天，或者今晚稍晚些，林墨还会有新的指令。比如让他含着什么东西入睡，比如让他穿着特制的内裤去上班，那些蓄满的液体将在午休时分通过遥控装置全部灌进他的后穴。肖恩闭上眼，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气味，可他空虚的肠道却在蠕动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他听见自己在心里说，是的，他就是林墨的人形马桶，一个会呼吸、会吞咽、会因污秽而高潮的专属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