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跪在冰冷的大殿玉石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殿内灵气氤氲,本该是清修圣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她身上那件象征首席身份的月白道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黏腻的水光。
“万欲妙体果然不同凡响,还未开苞,这处子元阴便已如此醇厚。”长老枯槁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因屈辱而涨红的脸。殿门外,数十名内门弟子屏息凝神,目光灼热地锁在她身上,那视线仿佛能剥开她的皮肉,直探入她痉挛颤抖的花径深处。
第一个被赐予采补资格的是大师兄李明。他褪下裤袍,露出那根早已勃发到青筋虬结的阳物,没有半点前戏,甚至没有一句温存,粗糙的龟头直接抵上云瑶那因恐惧而微微翕动的嫩红穴口。一股精纯的元阳气息扑面而来,烫得她小腹一缩。她刚想运功抵抗,丹田却被一股柔韧的禁制锁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张开双腿。
“噗嗤——”一声湿黏沉闷的贯穿。李明那根滚烫的铁杵毫不留情地撑开她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疯狂地绞缠上去,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试图将整根巨物吞纳入腹。云瑶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痛楚只是一瞬,紧接着便是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那是万欲妙体被激活的征兆,她的身体远比她清冷的意志要诚实千百倍。
“吸得好紧……不愧是炉鼎的好苗子。”李明掐住她纤瘦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耸动。每一下撞击都撞在她最酸软的花心深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泽声。黏腻的处子血丝和着晶莹的爱液被粗壮的茎身带出,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挤回,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大殿光洁的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灵气震荡,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元阳的灌注。云瑶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灼热气息正在横冲直撞,她的丹田像一只被强行灌满的水囊,胀得发疼,又酸又麻。李明突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最敏感的宫口。那热度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花径内壁不自主地剧烈收缩,竟就这样被精液烫得小泄了一次。透明的阴精混合着白浊的阳精,从两人交合处那被撑得薄透的穴口边缘汩汩冒出。
“下一个。”长老淡漠的声音响起。李明刚抽身退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便淌出一股浓白的混合物。云瑶瘫软在地,小腹微微鼓起,那里装满了刚刚灌入的阳精。她还没缓过一口气,第二根、第三根同样粗壮滚烫的阳物便争先恐后地抵了上来,这一次,有人直接扳过她的脸,将那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龟头塞进她来不及合拢的檀口。
嘴里是咸腥的男根,下身又被一根更粗长的肉刃狠狠贯穿。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她发出呜呜的哀鸣。花穴里的那根仿佛长了眼睛,专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压研磨,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被迫吞吐着口中的巨物,舌尖不自觉地舔过马眼,换来头顶弟子粗重的喘息和更深的插入。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沾湿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
“仙尊……仙尊救我……”她含糊不清地呻吟,意识开始模糊。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凶猛的操弄。不知过了多久,她早已记不清有多少人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前后两个小嘴都灌满了黏稠的白浆。她的四肢百骸都浸染在浓烈的元阳气息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腥的味道。肚皮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轻微的弧度,随着体内精液的冷却和灵气的转化,她的丹田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比以往更加饱满圆润。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撑坏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带着愠怒在大殿外响起:“住手!”是温瑶,她那位向来与她不合却同为天骄的师妹。温瑶破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云瑶这副被万千精液浸透的破布娃娃般的模样。然而,温瑶眼中并未有半分怜悯,反而闪过一丝隐秘而炽热的占有欲与嫉妒。
“长老,”温瑶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是公用鼎炉,那便人人有份。师姐这万欲妙体,我也想尝尝是何等销魂滋味。”说着,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召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那玉势散发着冰寒的灵气,映着云瑶脸上混合着惊恐与高潮余韵的绯红。冰凉的玉势顶端抵住云瑶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精液的嫩穴口,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狠狠推了进去。
“呃啊——!”冰与火的剧烈交替让云瑶瞬间弓起腰肢,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透明的阴精激射而出,浇在那根玉势上,而她体内残留的无数阳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激得翻涌,一股混合着浓白与清液的浊流从玉势与穴壁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溅湿了温瑶的裙摆。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云瑶粗重而淫靡的喘息,以及那从她腿间滴落、拉出长长银丝的黏稠体液,一滴,一滴,砸在清冷的地砖上,荡开无数淫邪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