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风是黏的，裹着柏油路的焦味和王强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机油味，一股脑灌进苏玫敞开的窗。她趴在发烫的竹席上，汗珠从脖颈滑进棉质睡裙的领口，指尖捏着手机屏幕，照片里是楼下修车铺那个男人弓腰换轮胎时，从工装背心岔口露出的古铜色背肌。热风又来了，撩起她耳边碎发，苏玫夹紧了腿，薄薄的家居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叫苏玫，二十岁，暑假留校做家教，为了省房租搬进了这片快拆迁的城中村。楼下就是王强的铺子，每天柴油味和金属碰撞声从早响到晚。起初她烦得要命，后来不知哪天起，她开始偷偷拉开窗帘一角，看那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光着膀子，汗津津的胸膛上沾着黑色油污，喉结随着拧扳手的动作上下滚动。那天下午尤其闷，连知了都哑了嗓子。苏玫鬼使神差地走下楼，说是借螺丝刀，眼睛却黏在王强隆起的肱二头肌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沾满齿轮油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递给她一把生锈的起子。指尖碰到她掌心时，苏玫差点把起子摔在地上，那温度烫得像刚熄火的发动机。
晚上九点，苏玫去给王强送绿豆汤。铁皮棚子里吊着一盏昏黄的灯，他正赤膊躺在一张行军床上，电扇呼呼吹着，吹不动满屋子混合了汗臭、橡胶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苏玫放下搪瓷缸要走，王强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那掌心粗砺，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妹妹，”他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你天天在楼上窗户里看哥，当哥不知道？”苏玫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没抽手。电扇的风把他身上那股热烘烘的男人味扇进她鼻子里，腿心忽然涌出一股酸软的暖流。
王强把她拽到行军床上，铁架吱呀一声，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他单手撕开她睡裙的细肩带，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双腿间，粗鲁地扯下那条纯白的棉内裤。苏玫惊喘一声，指尖掐进他汗湿的肩膀，指甲缝里嵌进黑泥。“别……”她刚开口，王强两根手指就捅了进去。那指节粗得像小擀面杖，带着机油和铁屑的涩味，猛地撑开她未经人事的肉缝。苏玫哀叫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弓，淫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手指，发出“咕叽”一声湿响。王强低笑，用拇指碾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螺纹一圈圈磨着那粒嫩豆，苏玫眼前发白，大腿根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
“这么湿？”王强把沾满她透明黏液的指头举到她眼前，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看着纯，里头骚得淌水。”他把手指塞进苏玫嘴里，那股又咸又腥带着金属味的气息直冲喉咙，她却像着了魔似的吸吮起来，舌头舔过每一道皱纹里的污渍。王强骂了句粗话，把她翻过去按在行军床的铁栏杆上，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间。苏玫回头，看见他那根紫黑色的阳具青筋暴突，龟头渗出晶亮的前精，马眼像张饥饿的小嘴。她吓得想躲，却被王强一把扣住腰窝，龟头对准那汪水淋淋的肉洞，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硕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进花心深处。苏玫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在铁架上，小穴像被活生生劈开，又酸又涨又酥，泪水扑簌簌滚下来。王强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就开始疯狂抽送，囊袋“啪啪”甩在她会阴处，油汗混合着淫水溅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黏滑。铁床咯吱咯吱狂响，电扇把那股混合了机油、汗臭和交合腥臊的风吹得满屋都是。苏玫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太……太大了……王强哥……慢点……”可她的腰却不要命地往后顶，小穴深处一阵阵绞紧，吸得王强倒抽冷气。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窗边。窗户大敞着，对面楼房有灯光，苏玫吓得浑身紧绷，小穴猛地痉挛夹缩，竟直接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王强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把她压在被晒得滚烫的窗台瓷砖上，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深红粗壮的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杆到底，撞得她子宫口都发麻。“骚货，在外面喷水？”王强咬着牙，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凸起，硬挺的肉棱刮着内壁的褶，带出的淫水在昏黄光线下泛着亮。苏玫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啊……啊……要死了……”从喉咙里挤出来。
最后王强把她扔回行军床，摆成跪趴的母狗姿势，从后面握住她两只绵软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用力拧。身下的抽送快如擂鼓，黏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黏糊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苏玫觉得小腹里涨得快要炸开，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那根烫铁似乎顶进了她胃里。王强喘息粗重如牛，龟头在她花心深处一阵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爆射出来，灌满她抽搐的宫腔。苏玫尖叫着抵达第二次高潮，眼前炸开白光，淫水混着白精从被撑圆的小穴口倒流出来，滴在王强黝黑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浊白细线。
她瘫在汗湿的竹席上，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吐出混着血丝和浓精的黏液。王强用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擦她腿间的狼藉，粗布磨得嫩肉泛红。苏玫闭上眼，嗅着空气里那股再也散不掉的、属于他的骚膻味和铁锈气，心想，这破出租屋她大概永远都搬不走了。热风又从窗外灌进来，吹干她大腿内侧黏腻的凉意，却吹不散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满涨。窗外那盏昏灯还在晃，楼下有野猫窜过铁皮棚顶，而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当当灌进了楼下修车铺男人最脏也最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