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悦的手指捏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指节泛白。镜子里映出她二十五岁的身体，被那件深紫色布料勉强裹住，曲线毕露，乳尖在空调冷风里悄悄硬了，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她知道楼下餐厅里，陆振邦正坐在那张二十人长的桃花心木餐桌尽头，等着她下去。每年生日都是如此。只是今年，他看她的眼神里那层薄薄的父爱滤镜，早在三个月前她醉酒后不小心蹭进他怀里那次，就碎了个干净。她还记得他当时箍在她腰间的手指，力道大得像要掐进肉里，还有他贴着她耳廓呼出的滚烫气息，他说：“悦悦，你长大了。”
楼梯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吞掉了她的脚步声。陆振邦背对着她，银灰色的定制西装，肩宽腰窄，即便五十二岁了，那身肌肉依然带着常年健身的紧实感。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蛋糕，插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火苗跳动着，映在他手里的威士忌杯上，琥珀色的液体晃出淫靡的光。听见她的动静，陆振邦没回头，只低沉地开口：“过来。”那两个字像带着钩子，直接钩住了陆清悦小腹深处某根弦，她咬住下唇，光脚踩过地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摩擦一下，睡裙的细带滑下肩头，她没去扶。
他总算转过身。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掠过锁骨，停在那两团几乎要从低胸领口溢出的白腻上，又一路向下，扫过被裙摆勉强遮住的大腿根。陆振邦抬手，粗粝的拇指直接抹过她嘴角，蹭掉一点她紧张时咬出的唇釉。“抖什么？”他声音里带笑，却冷得她膝盖发软，“养了你十四年，还怕爸爸？”陆清悦摇头，发丝蹭过他的手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来，放在那张冰冷的餐桌上。蜡烛倒了，奶油沾到她的大腿上，黏糊糊的凉。
陆振邦一把扯掉她睡裙的细带，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那对饱满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红艳艳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他低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牙齿重重地碾磨，舌头裹着粗糙的舌苔疯狂舔舐。陆清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不要……爸爸……啊！”他吸得又狠又急，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吸吮一颗多汁的果实。她感觉乳尖要被吸破了，又麻又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湿了她垫着的真丝内裤。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滑，两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缎按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上。他按得很深，指节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进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陆清悦弓起腰，小腹抽搐着，腿根止不住地哆嗦。“湿成这样？”陆振邦终于松开她的乳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深色水渍，眼神暗得像暴雨前的夜，“养了你十四年，就养出个这么骚的小洞？”说着，他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湿淋淋的布料挂在她一只脚踝上，晃荡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餐厅水晶灯的强光下，粉色的肉缝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连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都兴奋地探出了头。
陆振邦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清脆得像催命符。他拉下裤链，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翕动着的小口，粗暴地顶了进去。陆清悦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酸胀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冲上头顶，她惨叫一声，眼泪直接飙了出来。“疼……爸爸……好疼……”她捶打他的胸口，指甲在他衬衫上留下抓痕。陆振邦却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颤抖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但那龟头就抵在宫颈口上，一跳一跳地磨蹭。然后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餐桌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他再顶入时，故意加重力道，肉体拍击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餐厅里。“悦悦的小骚逼……吸得真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把那些不堪入耳的粗话直接灌进她脑子里，“十四年前就该这么操你了……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就该让你含着爸爸的鸡巴睡觉……”
陆清悦意识开始涣散，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交合处升腾起的、灭顶的快感。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又软又媚，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他每一次顶入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那粗糙的龟头棱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她的小腹开始发胀，花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即将决堤。“不要……要去了……啊啊！”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脚趾蜷缩，一股热烫的液体从花心激射而出，全浇在他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陆振邦被她高潮时痉挛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滑，他又把她拽回来，继续狠狠贯穿。几十下后，他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跟奶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喘着粗气，看着瘫在餐桌上、浑身狼藉的养女，那被情欲浸透的嫣红小脸，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往外吐着白浊和透明淫水混合物的红肿穴口。陆振邦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声音嘶哑：“这才第一年。悦悦，剩下的十三年，爸爸会慢慢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