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混着腥甜的骚味弥漫在整间禅房。苏媚跨坐在江澄身上,细白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那串佛珠,用力一扯,菩提子四散滚落,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感受着身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棍正隔着薄薄一层僧裤抵着她的花缝,龟头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辨,甚至能察觉顶端渗出的湿意正一点点洇开粗布。
江澄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他念了无数遍往生咒,却压不住小腹那股窜上来的邪火。苏媚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湿热的阴阜隔着布料来回磨蹭他那根暴起的阳具,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冠沟。僧裤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勾勒出那根怒胀巨物的轮廓。
“佛子……你硬成这样,还念什么经?”苏媚俯身凑到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你听听,下面都在流水了。”
江澄猛地睁开眼,血丝布满眼白。他想要推开苏媚,手却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刚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就被那黏腻的触感烫得缩了回来。苏媚嗤笑一声,伸手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把握住他那根滚烫的孽根,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突突跳动的青筋。
“别……”江澄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结剧烈滚动,“这里是佛堂……”
苏媚根本不理他,直接扯开他腰间系带,那根紫红粗壮的阳物猛地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子体味和腥膻的精气。她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随即抬起腰臀,用两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对准那怒张的龟头,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闷响,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苏媚仰头长吟,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那根闯入的巨物。江澄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记,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撞得苏媚浑身一颤,淫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滴在蒲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哈啊……佛子好大的力气……”苏媚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颠动身体,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白浊泡沫,顺着柱身淌到阴囊上,又滴落在江澄的小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空旷的禅房里回荡。
江澄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掐不灭快感。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湿滑滚烫,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直接舔在脑髓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深处那团软肉反复吸吮,冠状沟被凸起的肉粒来回刮蹭,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他盯着头顶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佛眼低垂,仿佛在俯视这幕淫靡的活春宫。
“佛子在看佛么?”苏媚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抽送得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白浆溅得到处都是,“你一边干着我……一边看着佛……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江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羞耻和愤怒混杂着快感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翻身将苏媚压在身下,粗喘着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张开的花穴,毫无怜惜地一捅到底。苏媚尖叫一声,双腿直接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臀肉。
“你……你这魔女……”江澄咬紧牙关,腰臀发力,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挤压成细密的泡沫,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苏媚的肉穴被撑得通红,两片阴唇外翻着裹住他的柱身,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苏媚浪叫着抓挠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对……就是这样……用你那根念过佛经的肉棒……狠狠操烂我的骚穴……”
江澄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兽性。他俯身咬住苏媚挺立的乳尖,牙齿碾磨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舌头搅动乳晕上沁出的细汗,咸腥的滋味混着檀香,让他小腹越绷越紧。他加快了速度,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插入时又尽数捣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苏媚被他干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江澄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烫得苏媚翻着白眼喷出大股阴精,混合着白浊的阳精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浸透了半张蒲团。
可是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没完全抽出来,苏媚的穴肉又开始贪婪地蠕动吸吮。江澄喘息着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正被她红肿的媚肉一点点重新吞进去,而苏媚抬起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嘴角挂着淫靡的笑意。
“佛子……这才第一回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在青瓦上,混着禅房里再次响起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水声,把整座佛寺浸染成一池浓稠的春色。江澄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液把苏媚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腥臊的气味盖过了满室檀香。他最后瘫软在她身上时,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滑的穴里,而苏媚的手指正轻轻绕着他汗湿的发尾,语气慵懒又餍足:“极乐……到底在哪儿呢,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