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的指尖停在第十名,泛黄的海报上印着《朦胧的雅加达》。画面里女人的纱笼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胯骨的弧度像熟透的菠萝蜜。放映机开始沙沙转动,暗室里的霉味混着檀木香,他吸了吸鼻子,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小山包。这是他的仪式,每周四深夜,雅加达老城区这间堆满铁皮胶片盒的阁楼,他只属于这些被官方焚毁又在地下流通的影像。
第一幕是雨林深处的橡胶园,苏拉威西的太阳把男人的脊背晒出盐霜。那个叫哈桑的割胶工弯腰时,胯下硕大的轮廓在粗布裤里晃荡,陈野盯着荧幕上那团黑影,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的鼓胀。突然镜头切到哈桑的木屋,他的妻子玛利亚正跪在竹席上给荷兰种植园主布吕赫尔舔脚趾,舌尖滑过趾缝的黏腻声被放映机放大成潮湿的气泡音。陈野的喉结滚动,他的中指隔着短裤摩挲龟头的形状,荧幕里布吕赫尔扯开玛利亚的纱笼,两瓣黝黑肥厚的阴唇像裂开的红毛丹果肉,渗出晶莹的汁水。玛利亚的呻吟带着爪哇语特有的软糯,每一声都让陈野的后腰窜过一阵酸麻,他扯下短裤,那根青筋暴跳的肉茎直挺挺弹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淫液。
陈野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布吕赫尔的阴茎捅入玛利亚阴道的那一瞬,他能看见阴唇边缘被撑成半透明的薄皮,肉褶里夹着的白浆像被捣烂的木薯糊。他握着肉棒开始套弄,龟头擦过掌心的老茧,快感像电流从会阴窜到舌尖。榜单第九名《日惹的午夜》紧接着自动播放,这一次镜头完全泡在汗水和精液的咸腥里。舞女苏姬在皇宫废墟的石柱间跳起凌波舞,她甩动的长发甩出晶莹的汗珠,那些汗珠滴在石板上绽开成小小的淫水花。当三个戴着傩面面具的男人按住苏姬,掰开她蜜色的大腿时,陈野的呼吸彻底乱了。苏姬的肉穴被涂满椰子油,在火把的光里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第一根阴茎捅进去时挤出一泡稠白的阴精,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后穴的褶皱上。陈野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包皮翻过冠状沟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荧幕里第二根、第三根阴茎同时插入苏姬的嘴和屁眼,她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色的肉壁黏膜。
陈野盯着那个凸起,想起自己第三任女友的肚皮,那时候他用拳头塞进去过。榜单第七名《巴厘岛火祭》更是直白到野蛮,女祭司瓦扬被当成活祭品绑在竹架上,村民的阴茎像祭祀的梭镖一样轮番刺入她因高潮而痉挛的阴道。陈野的手速快得发烫,前液涂满了整个柱身,荧幕上瓦扬的淫水像泉水一样喷溅到火堆里,发出滋滋的蒸腾声。陈野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他听见自己的肉棒在掌心摩擦出类似赤脚踩过烂泥的噗嗤声。
第五名《三宝垄的妓院》彻底击穿了他的理智。十二个女人挤在一间铁皮棚里,身上的汗臭和精液馊味隔着荧幕都能嗅到。老鸨陈太太用一根藤条抽打那些悬垂的乳房,乳尖肿得像熟透的蛇果。其中一个叫阿宁的少女被客人按在泔水桶上,阴唇里灌满了粘稠的米酒糟,客人拔出阴茎时,那些泛着泡沫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地上的泥坑里。陈野的拇指指甲掐进龟头的尿道口,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极致的酥麻,他的精关快要失守。他强迫自己转到榜单第三名《苏门答腊的虎啸》,那是最让他亢奋的一部,因为里面全是赤裸的肌肉碰撞,男人们像野兽一样交配,女人们的叫声撕破雨林的寂静。
当荧幕上猎人班邦把妻子蒂娜摁在虎皮毯上,用他那根几乎和成年男子小臂一样粗的黑茎捅进蒂娜刚生完孩子还松弛着的产道时,陈野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溅到天花板的老旧木梁上,白浊的液体挂下来像粘稠的蛛丝。第二股射在自己胸口,热烫的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流进肚脐。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整整七股,每一股都伴随着荧幕里蒂娜潮吹时喷出的水柱。蒂娜的阴精呈抛物线甩到班邦的脸上,班邦低下头去舔舐那些蜜汁,舌尖卷起混着精液的淫水吞入喉咙。
榜单第一名《雅加达地下宫殿》开始播放时,陈野半软的阴茎还贴在湿漉漉的腹毛上。那是一部黑白色的默片,但每一帧都塞满了极致的淫秽。女主演苏拉娜,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于性虐过度的女人,正悬浮在一张由男人手臂编织成的肉网里。十七根阴茎从不同角度贯穿她的所有孔洞,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夹杂着精液的唾液。陈野看着苏拉娜的小腹像怀胎五月般隆起,那是灌入她子宫的亿万颗精子造成的肿胀。他射过精的肉棒又逐渐抬头,耻毛上干涸的精斑黏住皮肉,每一次勃起的拉扯都像在撕开一层快感的伤疤。
陈野终于拿起笔,在泛黄的笔记本上写下这份排名的最后注脚:“第十名,阴道绞紧的慢镜,像苏拉威西海沟的漩涡;第九名,三穴齐开时的白沫,密度堪比爪哇咖啡的油脂;第七名,潮吹水柱的高度,记录是两米三,能浇灭火把;第五名,米酒糟灌穴后的发酵气味,那是热带性欲的酵母;第三名,产道松弛后的包裹感,像被剥了皮的热带水果含在嘴里;第一名,苏拉娜腹中精液的晃荡声,那是整个印尼群岛暗流涌动的节奏。”陈野搁下笔,闻着满室未散的精腥气,荧幕的雪花点还在闪烁,他的手指再次滑向播放键,肉棒抵在冰凉的铁盒边缘,等待着下一轮胶片转动时那湿热的、裹着椰浆与汗臭的肉体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