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晕打在屏幕泛白的文档上，苏媚的指尖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颤。小可忘了关电脑就匆匆出了门，浏览器标签页上那行标题刺得她眼眶发疼——《我的女儿小可》。这算什么？苏媚咬住下唇，点开了第一章。
开头就是一场她记忆深处的暴雨夜。窗外雷电交加，房子漏水，她记得自己忙着找盆接水，浑身湿透。可文字里的“苏媚”却穿着半透明的吊带睡裙，在慌乱中撞进了女儿的房间。小可——书里的小可——正蜷在被子里，眼神里藏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探究。苏媚读到那句“小可的目光像一条温热的舌，舔过母亲被雨水打湿的锁骨”，呼吸骤然一窒。那晚她有穿吊带吗？她拼命回忆，却发现记忆被文字篡改，那个画面开始在她脑海里扎根，生根，发芽，分泌出黏腻的汁液。
第二页，情节陡然转暗。书中的“苏媚”被描绘成一个压抑太久、神经质的女人，而“小可”则是个早熟的、善于挑逗的幽灵。苏媚看到一段描写她为女儿吹干头发的场景——她自己从没觉得那有什么异常，可文字里，她的手指缠绕着小可的发丝，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女孩温热的耳垂，那触感被放大成电流，顺着脊柱往下窜。书中的小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黏在母亲的指缝间，怎么甩也甩不掉”。苏媚下意识地攥紧了鼠标，手心沁出了潮汗，她发现自己正把那条睡裙的蕾丝边缘抠进掌心，硌出浅浅的红痕。
翻到第五章，苏媚几乎喘不过气。书里详细描写了她半夜去给小可盖被子，却因为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女儿身上。那个画面被拆解得无比缓慢：掌心撑在枕头两侧，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恰好压在小可的肩头，膝盖顶开了女孩蜷起的双腿。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书中的“内心独白”——那个“苏媚”心里想的是：小可的身体好软，像一块刚烤好的、渗出蜜糖的甜点，而她是个饿疯了的旅人。苏媚猛地把笔记本推开，胸口剧烈起伏。假的。都是假的。可她却挪不开视线，下半身那处羞耻的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丝温热。
她几乎是愤怒地继续往下读。第九章出现了一个男邻居角色，王强，那个秃顶、有狐臭、平时她连正眼都不愿看的保安。可书里把他写成了一个拥有某种粗犷魔力的男人，他站在门廊下，盯着她和小可的背影，眼神“像两把生锈的钩子，勾住母女俩裙摆下晃动的大腿内侧”。苏媚感到一阵反胃，可小腹却窜起一股古怪的燥热。当她读到王强趁她不在家，溜进小可的房间，翻开小可的日记时，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日记里，小可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妈妈洗澡的时候，水声好大，我偷偷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她手指划过皮肤的声音，像在搓一条湿漉漉的鱼。”
苏媚尖叫着把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根绷断的弦。她赤着脚踩过碎片，冲到卫生间，打开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镜子里是一张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的脸，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亮。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钻进睡裙领口，凉意激得乳尖倏地挺立。她低头，看见两粒凸起清晰地顶在薄薄的棉布上，像两颗熟透的、急于被采摘的浆果。
回到电脑前，苏媚的理智已经裂开了一道缝。她直接跳到了最后一章。标题赫然写着：“母亲的归宿”。书中的苏媚终于在一次“意外”的肢体纠缠中，彻底撕破了伪装。那个场景发生在厨房。小可站在凳子上够顶柜的果酱罐，苏媚从背后扶住她的腰——可书里，苏媚的手从小可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少女平坦光滑、微微起伏的小腹。文字像火炭一样烫：“苏媚的拇指抵住小可的肚脐，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打着旋，她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在颤抖，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小可的果酱罐掉在地上，砸出粘稠的、暗红色的花。苏媚把下巴搁在小可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女儿身上混合着洗衣液和青春期汗味的、令人眩晕的气息，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进了那条印着小碎花的棉质短裤。”
苏媚猛地扣下了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她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下面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扯出细密的、快要滴落的丝线。她瘫在椅子里，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间，一股酸胀而甜美的颤栗从会阴处炸开，直冲天灵盖。小可的音容笑貌在她脑子里打转，那个总爱嘟着嘴要抱抱的女儿，那个会在她洗澡时突然闯进来拿梳子的女儿，那个写日记说“妈妈像一条湿漉漉的鱼”的女儿。
苏媚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她重新掀开电脑，点开了那个网页的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写着：“小可才是真正的猎人，苏媚只是她精心编织的网里最肥美的那只猎物。”她死死盯着“猎物”两个字，口腔里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唾液，她吞咽了一口，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响。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惨白的光映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沉浸在浓稠的阴影里。她缓缓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指尖触到那片泛滥的沼泽地时，她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句话——那句把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书中“小可”的台词：
“妈妈，你里面好烫，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