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才刚刚触到那卷泛黄的《合欢秘录》,整个身体便如同被雷击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彭彭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灵力,从她后腰的命门穴直直按了下去,那股狂暴的真气瞬间冲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阵呜咽般的喘息,因为彭彭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方,重重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绵软,指尖掐住顶端那粒嫣红,向外拉扯,再松开,弹回时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涟漪。
“苏媚,你这具万欲妙体,当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最佳鼎炉。”彭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属于高阶修士独有的威压,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几乎要软倒下去。她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蒲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彭彭的手指沿着她早已被灵力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股缝探了进去,两个指节猛然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指腹精准地碾压着她内壁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媚猛地弓起腰,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主动将身体更深地送到他掌中,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彭……彭师兄……不要……那里不行……”
可彭彭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指腹上的灵力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微微的电流,激得她甬道内的嫩肉疯狂痉挛,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两人身上挥发的灵植熏香,构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味道。彭彭低笑一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他没有丝毫犹豫,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性器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顶端冒着透明的液体,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既然你的灵脉已与我错轨,那便再错得彻底些。”彭彭说完,按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整根粗长尽数顶入。苏媚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那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丹田内灵力的剧烈冲撞让她几乎失了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彭彭的龟头碾过她每一寸褶皱,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灵力的渡入,那些狂乱的气息在她经脉内横冲直撞,与她自身的阴元激烈地交融。她想要逃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臀部主动地摆动起来,让那根滚烫的肉刃更深地埋入自己体内。黏腻的水声随着彭彭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在洞府中回荡,“噗嗤噗嗤”作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秽得令人面红耳赤。
彭彭一手按着她的肩胛骨,另一手探下去揉搓着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饱满乳房,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尖,向外拧转。苏媚体内灵液横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内积聚起一股热流,随着彭彭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股热流便膨胀一分,像是要将她的肚皮都撑起来。她口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蒲团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啊啊……师兄……胀……好胀……肚子里全是……你的……灵力……”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脑子里一片混沌,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双修采补,是宗门内最寻常不过的鼎炉供奉,可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彭彭猛地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光裸的脊背上,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急,几乎要将苏媚撞得向前扑倒。那股狂暴的灵力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如决堤洪水般冲入她的经脉,苏媚只觉得丹田内一阵剧烈的绞痛与酥麻同时袭来,她仰起头,长髮散乱,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长吟,花径内猛烈地收缩、绞紧,温热的阴精与彭彭滚烫的阳精同时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激荡,甚至冲入她的灵脉,让那些原本堵塞的关隘被强行贯通,产生一种被撕裂又被重塑的剧痛与极乐。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倒在蒲团上,彭彭的性器还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偶尔带出一缕浑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苏媚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混合着两人精元与灵力的浓稠液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瘫软在蒲团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四肢百骸都残留着那狂暴交合后的酸软与颤栗。她听见彭彭在她耳边低语:“错轨的灵脉,唯有如此方能稳固,明日……继续。”而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蜜穴深处那仍在不断溢出的、温热的混合液体,提醒着她方才那场如同渡劫般的狂欢有多么彻底。洞府内烛火摇曳,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灵植芬芳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将她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