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把脏衣篓推到浴室门口时，听见花洒的水声刚停。磨砂玻璃门内人影晃动，她本该转身回房间，脚下却生了根。门开了一条缝，湿热的水汽裹着一种熟悉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苏正国赤裸着上身，只用一条浴巾随便围在腰间，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他没看她，径直往客厅走，毛巾搭在肩头，皮肤被热水烫出微微的粉红色。苏棉的目光从那块结实的后背移到腰窝处，浴巾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的毛发，湿漉漉地蜷曲着。
“看什么？”苏正国忽然回头，声音有点哑。
苏棉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去拿洗衣篓。“没什么，我洗衣服。”
父亲没再追问，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胡乱换台。苏棉抱着篓子经过他身边时，那股腥咸的汗味又钻进来。她想起昨晚的梦，梦里父亲压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胸口，黏糊糊的，和现在空气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小腹一紧，快步冲进浴室，把门反锁。篓子里最上面是父亲换下的内裤，浅灰色棉质，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润印记，摸上去还是热的。
她盯着那块湿痕看了十几秒，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凑到鼻尖。一股浓郁的男人下体气息直冲脑门，发酸、发咸，带着几丝尿骚和精液的腥甜。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嘴里无意识地分泌出大量唾液。她把内裤翻过来，裆部内侧有一小片干涸的白色斑痕，指尖摩挲过去，微微发硬。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她已经把内裤贴在了嘴唇上。
外面传来父亲的咳嗽声。苏棉猛地惊醒，把内裤扔回篓里，拧开水龙头拼命搓手。冷水浇在发烫的皮肤上，丝毫没有缓解腹股沟那阵又麻又痒的空虚感。她脱掉自己的牛仔裤，手指探进内裤边缘，指腹上还残留着父亲的味，就这么按在了自己已经湿透的阴蒂上。浴室镜子里倒映出她通红的脸，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只揉了几下，就有一道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晚上九点，苏正国在阳台抽烟。苏棉穿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端着两杯热牛奶走到他身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发梢扫过父亲裸露的小臂。苏正国掐灭烟头，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苏棉注意到他的视线短暂地掠过她的胸口——T恤领口太宽，几乎露出半个乳房的弧度，淡淡的粉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背。
“爸，你昨晚是不是进我房间了？”她忽然问。
苏正国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可我床头柜上的水杯被人动过。”苏棉盯着他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杯沿上有你的烟味。”
沉默。阳台上的空气变得像凝固的蜜糖，黏得人喘不上气。苏正国突然转过身，把牛奶杯放在栏杆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整个人几乎把她罩住。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烟草和薄荷的混合气息。“棉棉，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
“那你为什么半夜站在我门口听我喘气？”苏棉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像一把钝刀子，死命往父亲最不堪的角落捅，“你以为我睡着了吗？我听见你咽口水的声音了。”
苏正国的眼瞳猛地缩紧。下一秒，他粗糙的掌心捂住了苏棉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重重按在阳台的玻璃推拉门上。玻璃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乳尖瞬间挺立，隔着薄薄的T恤蹭在冰面上。父亲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牛仔裤的硬布料直接抵住她湿软的阴阜。苏棉闻到他身上爆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就像一头被惹怒的公兽，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你自找的。”苏正国咬着牙说，捂着她嘴的手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她口腔，粗暴地搅弄，带着烟草的苦味和唾液交融的黏腻声。苏棉的T恤被他从下摆推到锁骨，两团柔软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立着。父亲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又吸又咬，牙齿碾过敏感顶端时，苏棉整个腰都软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哭腔。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臂弯上，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又烫又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苏棉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又怕又馋——那东西比她在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苏正国没做任何前戏，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就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苏棉当场仰起脖子尖叫，阴道壁被撑开成近乎撕裂的圆，酸胀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她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所以这一下进去得顺畅，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恐怖快感还是让她眼前发白。父亲的肉棒插到底，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极深极软的位置，她浑身过电似的哆嗦起来，花心自发地咬住那个入侵的顶端疯狂吮吸。
“别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苏正国粗喘着说，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阳台的推拉门被撞得一晃一晃，玻璃上印出两个交叠的模糊人影。苏棉的腿挂在他胳膊上晃荡，脚趾蜷缩，阴道里的褶皱被父亲的大肉棒来回碾压，刮出大量稀薄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爸……太快了……我会死……”她胡言乱语地求饶，两只手却死死搂住父亲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苏正国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更加狂暴，把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开子宫口，苏棉能清楚感觉到小腹里某个酸胀的部位被反复顶撞，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扩散到四肢百骸。
父亲的汗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又咸又腥。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拍打她的臀肉，掌印一个接一个浮上来，又红又烫。苏棉的臀缝里全是两人的体液，混成乳白色的沫子，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听见父亲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抽送速度骤然快得看不清，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来，打在宫颈口上，把她整个人烫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被内射的瞬间，苏棉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还在射精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剧烈颤抖，苏正国的肉棒还埋在里面，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苏棉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玻璃上蒙了一层白色的雾，是她呼出的热气。父亲的呼吸在她耳边粗重而紊乱，好半天，他才慢慢抽出来。那一瞬间，一大团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流过会阴，滴在地板上。
苏正国把她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棉棉，明天我去买个大点的床。”
苏棉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沾着的粘稠液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边溅到的一滴。咸的，腥的，像某种回不去的清白。她笑了笑，把T恤拉下来，遮住满身的狼藉，赤着脚走回房间。身后传来父亲拉裤链的声音，还有一声长长的、潮湿的叹息。